“神魂?”
“哈哈,莫非你的肉身已經(jīng)暈倒?”女人已經(jīng)跳上涼臺,像壁虎那樣貼著不到五公分的墻沿。
剛剛得意完,卻發(fā)現(xiàn),自己再想移動,怎么也動不了。
“誰!”女人甩了甩短發(fā),看向周圍。
“她的能量比之前那些人強大一些,小猴子,怎么處置她?”
“半人花妖算是人,還是妖?”如果是人,就不能直接殺。
“那要問問她自己。”李衛(wèi)國鬼氣全開,將女人籠罩。
“啊,好重的陰氣!你這里還有強者?”
“你功課沒做好,是不是因為你有信心能拿到賞金?一只妖要那么多錢有何用?”侯三生抬起無極劍,指向她的脖頸。
“不,我是人!……我也是妖,嘿嘿嘿……”她發(fā)出兩種不同的聲音。
“你身體里住著一只妖?”
“你管我是人是妖,有本事就殺,我不怕死……嘿嘿……”她用的尖銳些的聲音說道。
侯三生現(xiàn)在只想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小猴子,可能還真不能殺,她體內(nèi)是草木精成妖,和胎生動物不同,至少歷經(jīng)了萬年以上的修煉,她依附在這女子體內(nèi)相互滋養(yǎng),已經(jīng)成了氣候,這具身體是她們倆共同的?!?br/>
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她算起來還是個人類,好麻煩。
碰也碰不得,殺也殺不得,難不成要通知許昌明他們,將她抓走。
女人身上的能量在不斷擴大,她想掙脫千歲雪的束縛,可惜她的如意算盤打錯,李衛(wèi)國和千歲雪碾壓她分分鐘的事。
“好,管你千年,還是萬年,我滿足你的愿望!”神魂化為白光,鉆入女人眉心。
“小猴子,喵~你也太沖動啦!”千歲雪緊跟著也進入了女人體內(nèi)。
女人身體現(xiàn)在除了她自己,還有三位,花妖,侯三生,千歲雪。
侯三生本來想,從她體內(nèi)斬了花妖,哪知一進來,就被強烈的異香包裹,神魂之力驟減。
這么下去,還沒開打,他就會暈倒。
“喵~”千歲雪一掌將他拍出去,這里面的味道她也不喜歡,必須速戰(zhàn)速決。
“原來是只貓妖,別壞我的好事!”異香變成一朵朵艷麗的花,花粉散開目光所及之處。
千歲雪化形,尾巴變的又粗又長,像把雞毛撣子,橫著掃向花妖。
她的能量雖不及千歲雪,但是這具身體給了她無限的滋養(yǎng)和保護。
無數(shù)條像藤蔓一樣的紅色血管變成一張網(wǎng),阻擋了她的尾巴。
此刻的千堆雪被那一朵朵妖艷的花包圍,花蕊中心源源不斷往外釋放著劇毒。
“咳咳,喵,真難聞,臭婆娘!”千歲雪使出八成妖元力,全身毛炸開,十根鋒利貓爪像十把彎刀,“刷刷刷”揮舞出肉眼捕捉不到到一連串抓痕。
紅色血管物頃刻間被割斷成一截一截的。
好強大的妖元力!花妖此刻才意識到,即便她占了地利的優(yōu)勢,仍舊不是對手。
“你殺了我,對你有什么好處,我連妖丹都沒有,只能住在這人類身體里,而且我一死,她也會死,到時候你就不怕受到天劫嗎!”
“喵~那我考慮考慮~反正你跑不了?!?br/>
侯三生緩了緩心神,女人體內(nèi)的異香,他的神魂也抵不住。
“雪姐,你干掉她了??”只見千歲雪很快也飛了出來。
“咳咳,難受死我了,先出來喘口氣,我沒干掉她,她死,女人也會死,咳咳……”
“讓我來吧?!崩钚l(wèi)國對女人的劇毒渾不在意,他知道,侯三生想結(jié)果她,而不是讓許昌明帶走。
女人魂魄迅速被李衛(wèi)國附身,只見她一個縱越,從二樓輕飄飄跳至一樓。
“你要干什么??要操控她去哪?”花妖幾乎失去所以的操控權(quán),這位才是強大陰氣的正主。
女子魂魄知道被控制,但是她毫無反抗之力,她引以為傲的能量都來源于花妖,而花妖的毒素對這只大鬼絲毫不起作用。
“去哪,馬上就知道了?!迸撕韲道锇l(fā)出李衛(wèi)國到聲音。
不大會,她已經(jīng)快步走出小區(qū),站在馬路邊張望。
從外人眼里看,只是位黑色緊身衣的短發(fā)女人,好像著急攔車。
實則是一女人,一鬼,兩妖,一神魂,侯三生他們?nèi)扛顺鰜怼?br/>
幾輛眼尖的出租車,都緩緩從女人身邊經(jīng)過,這才發(fā)現(xiàn)她并非攔車,更像是做著僵硬的頸部運動。
侯三生已經(jīng)猜到,李衛(wèi)國想操控她被車撞死,難度不大,時機卻很難掌控。
必須在她被撞到身體前一秒離開,而那一秒內(nèi),花妖不能及時保護她才行。
不,一秒不行,0.01秒才更加穩(wěn)妥,小轎車也不行,必須是全速行駛的大貨車或公交車。
想明白這點,侯三生看準遠處駛來的一輛貨車,神魂一閃而逝,貨車司機疲憊的眼神突然變的凌厲冷寒。
過去幾年里,跟李衛(wèi)國配合殺人無數(shù)次,每一次都在破壞人間秩序的邊緣上徘徊,用另一種說法,就是擦邊球。
一腳油門踩下,侯三生也必須在撞到女人之前的一剎那離開。
李衛(wèi)國勾起嘴角,體內(nèi)的花妖發(fā)出刺穿耳膜的尖叫。
“嘭!”女人被撞出幾米高,鮮血在空中噴灑,像花瓣凋零紛飛,一點點滴下,落地即躺在血泊中。
貨車司機嚇得臉色蒼白,那女人,是自己沖向他的車,他的意識里對踩了一腳油門的舉動毫無印象。
“還沒死透?”侯三生直勾勾看著那具抽搐的身體,她的嘴在輕輕蠕動。
“救……救……我……”
“快死吧你,喵~你的毒素害我咳嗽半天,我要喝很多很多水才能清理干凈,喵~”千歲雪都想用尾巴纏住她的脖子幫幫她。
她一死,花妖同樣會死,所以花妖拼盡全力,耗盡所以能量試圖保住她最后一口氣。
“喂,救護車嗎,花園小區(qū)西門出口的馬路,有人撞車自殺,你們快來吧……”司機拿著手機叫救援,滿眼都是焦急。
正常人早就嗝屁,女人還在垂死掙扎。
“小猴子,你們先回去,家里沒人,我在這盯著她?!?br/>
是啊,家里沒人,侯三生和李衛(wèi)國下一秒化為兩道殘影消失。
來不及神魂歸位,直接穿門而入,阿謎正在鬼鬼祟祟扒著那碗雞蛋飯。
侯三生靠近時,她朝門的方向看去,目光穿透空氣里的人,看表情,是發(fā)覺了一絲異樣。
不過她什么都看不到,一只小碗的飯菜很快吃光,喝了口魚湯,皺皺眉,味道太淡了。
拿著空碗,輕輕走到門前,轉(zhuǎn)動把手,門還是打不開,又用耳朵貼著聽了幾秒。
侯三生看著她這一系列舉動,心田頓時融化,她肯定是沒吃飽,還想吃。
神魂歸位,侯三生拉開門,女人光著腳往門外跑,一口氣跑到玄關(guān),她要回家!
“這么晚,你還想出去?”侯三生站在身后,真是拿她一點辦法沒有。
“你們家的門都有問題!”平時很容易打開的門,今天怎么掰,怎么扭都打不開。
她氣的都想拿錘子……
突然扭頭看向客廳,黑乎乎一團躺在那的大黑狗,一動不動?
“無敵怎么啦?”
“讓你氣死啦?!?br/>
“什么!無敵……”阿謎抱著大黑狗耷拉的腦袋拼命搖晃。
“它……真的死了嗎……啊……嗚嗚……”
“沒,沒死,睡著了而已?!眲e哭了祖宗,侯三生后悔不該逗她。
“那它為什么不動,不打鼾!”大黑狗睡著,會打鼾,女人仍舊淚流不止。
李衛(wèi)國真是無語,“拿塊肉放它鼻子下聞聞,就會醒?!?br/>
侯三生趕忙夾了塊雞蛋,放大黑狗的鼻子上。
還真是有效,一對杏仁眼“咕?!鞭D(zhuǎn)了兩圈,眼睛未睜開,舌頭先伸出來,準確無誤的將雞蛋卷進嘴里。
余阿謎看看狗,又看看侯三生,“哼”了一聲,又跑去門口。
大黑狗站起來時,還有點晃悠,像喝醉酒的人,估計要緩一會才能恢復(fù)正常。
“剛才家里進賊,所以門全部鎖死,我不是故意要關(guān)著你?!本退闶枪室獾模膊荒芨嬖V她。
“哪來的賊,我都沒聽到聲音?!?br/>
“賊要是讓你聽到聲音,那還有什么資格做賊,你看看涼臺上,賊的作案工具還在?!?br/>
一枚五爪鐵鉤赫然掛在墻沿上……
“別動,那是證物,千萬別碰?!焙钊鷮⑺貞牙铮5乃D時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