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br/>
總裁辦公室,急促的敲門聲響起,不等里面回應,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大力地推開
“姓陌的,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嗎?你還有心情坐在這兒?!你知不知道丫頭不見了!”
時文博不顧秘書曹亦凡的阻撓,像個火箭頭一般沖了進來。
辦公室內,云洛正在和味源的廣告代表商討下一次的合作事宜。
他的身后,跟著一臉歉意的曹亦凡。
“總裁,告過時總監(jiān)您現(xiàn)在不方便見客了,可是時先生卻……”
“我明白了,你先出去?!?br/>
抑制下不悅,陌漾抬手制止曹亦凡未說完的話,他揮退秘書,轉頭對味源的代表表示了下抱歉,約對方下次再談。
這次味源廣告的大獲成功,時文博功不可沒。
廣告代表在味源廣告拍攝期間也見過時文博,雙方都比較熟悉。
他理解地點點頭,沒有多言,帶著自己的人走了。
時文博臉色很不好看,曹亦凡替他們關上辦公室的門,留給兩人獨自談話的空間。
“說吧。什么事?”
徑自在沙發(fā)上坐下,陌漾朝時文博比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也坐下。
時文博現(xiàn)在哪里還有坐的心思。
他激動地沖到陌漾的面前,提起他的衣領,咬牙切齒,“你知不知道丫頭不見了!”
陌漾心下一驚,他倏然從沙發(fā)上坐起,“不見了?什么叫不見了?你把話給說清楚!”
“不見了就是找不到她了,她人失蹤了,我這么說,你明白了嗎?明白了嗎?”
說到最后,時文博幾乎是用吼的。
他知道,從昨晚起,丫頭就悶悶不樂的。
早早地進了客房,說是要睡了,但他知道,她其實不過是想要一個人靜靜而已。
所以,他打了電話給陌漾,解鈴還需系鈴聲。
結果,陌漾那家伙竟然什么都沒做,就那樣回去了!
原本想要等丫頭睡醒的時候,再好好的勸慰她,結果早起做早餐的時候,在餐桌上看見了一張紙條,紙條上只有云淡風輕地“我走了”這三個字。
起初,時文博還以為云錦心是上班去了。
心想,去上班也好,至少能夠分散些注意力。
結果,早上他去部門報到,并沒有看見丫頭,問遍部門里的所有人,也都說沒有看見錦心出現(xiàn)過。
時文博這才急了。
他才剛回國不久,對丫頭的世界根本不大了解。她不知道她還認識些什么人,還有哪些朋友,情急之下,他便找上了陌漾。
理所當然地被門外的曹亦凡攔了下來,時文博哪里還顧得上這些。
將時文博放在自己衣領上的那只手給拿開,陌漾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倪裳裳,如果云錦心真的離家出走,很有可能就是躲到倪裳裳那里去了。
“姐姐?沒有啊。我現(xiàn)在人都在n城出差呢。姐姐怎么可能會和我在一起啊!也許是回老家了。怎么了?你和姐姐吵架了嗎?”
電話里頭的倪裳裳一頭的霧水,怎么找人找到她這里來了?
她可是上個星期就跟錦心姐說過,她這周要去n城一趟的,姐姐又沒有她家的鑰匙,怎么可能會在她家呢。
“喂喂,姐夫,你還在嗎?喂,喂喂?”
倪裳裳那里的背景聲音有點嘈雜,陌漾一聽說她人在外面,云錦心沒有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便掛了電話。
陌漾掛了手機,一臉的郁色。
“你還在這里做什么?趕緊出去找??!”
推了推愣在原地的陌漾,時文博恨不得將這家伙按在地上揍一頓。
這老婆都丟了,他還在想什么呢?
陌漾被時文博這么一推,陌漾這才回過神來。
他抓起椅子上的外套,急急忙忙地往外走。
身后,時文博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找吧,找吧,就算你把a城都翻過來,只怕你也休想要找到丫頭!。
除非……
時文博狡黠一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什么?又決定不買了嗎?”
數(shù)碼城里,云洛手上拿著一架單反,反復地翻看,接到電話,動作一頓。
早上她起床要去公司,博哥哥突然叫住她,說是他早上有事,要早點去公司,就拜托她來買單反。
一來到數(shù)碼城,她就傻眼了,這單反還分什么入門級的、中高級的,專業(yè)級的,還有什么大師級的。
她哪兒懂啊。
也沒聽博哥哥說他是個單反發(fā)燒友啊,又不知道他買相機的用途,根本無從選起。
都在這快耗了兩三個小時了,到現(xiàn)在,她都沒有選好,到底是買佳能600d好呢,還是買尼康d90好呢。
現(xiàn)在可好,都不用買了。
“對啊,我忽然想起,回國的時候,我還戴了一個回來。反正也只是這周末出去玩的時候拍拍,普通單反夠了。”
聽說不用買了,云錦心松了口氣。
坦白說,她對那些數(shù)碼產品,可真是一竅不通。
語氣輕快地跟時文博道別,云錦心把手上的單反給放了回去。
掛電話前,時文博交代,他今天有個外景要拍,整個部門的人都被他帶走了,拍攝地點在郊外,云錦心就算是現(xiàn)在趕過去,也來不及。
部門只有她一個人,也沒什么用,時文博建議云錦心回去好好休息。
云錦心不想要休息,特別是不想要一個人面對那偌大的房子。
但當時文博無意間透露,陌漾今天沒去上班,好像是發(fā)燒了這一信息時,云錦心便立即表態(tài),下午公司她就不去了。
心滿意足地收了線,時文博走到窗邊,看著陌漾的車子開出地下車庫,消失在公司的大門。
他能幫的也就是這些了,剩下的,就看他們之間的緣分了。
陌漾發(fā)動炎火去找,炎火得出的消息是,云洛還在a城,而且在早上九點到十點左右,還在數(shù)碼城出現(xiàn)過。
如果現(xiàn)在趕過去,或許剛好能夠碰上。
陌漾得知消息,便馬不停的地趕了過去。
——
云洛從數(shù)碼城出來,剛好碰見齊楚宴從車上下來。
自從上次云洛回云家,昏倒住院,齊楚宴便不曾再見過陌漾的這位妻子。
見云錦心神色匆忙,齊楚宴難得發(fā)揮下熱情因子,主動跟她招呼——揮了揮手云洛心里記掛著陌漾,哪里注意得到前方跟她打招呼的齊楚宴。
于是,咱們的齊大醫(yī)生,就那樣被云大姑娘,華麗麗地給無視了。步履匆匆的云洛,她打招,完全沒有注意到齊楚宴的存在,云錦心十分小瀟灑地從他的面前走過,眼皮都不帶抬一下。
疾步走到馬路,云洛伸攔車。
一輛牧馬人在她的面前停了下來。
云錦心稍微讓開,站到旁邊去攔車。
結果那輛牧馬人也稍稍往前挪了挪。
現(xiàn)在的人開車,怎么都這么霸道???
這馬路這么寬,非要跟行人擠。
云洛索性站到公交站牌底下,
齊楚宴的臉微微發(fā)青。
上次給漾的老婆檢查身體的時候,怎么就忘了對她的視力進行檢查!
“上車?!?br/>
冷漠、清峻嗓音,帶著些許熟悉。
云錦心的視線總算從來來往往的車輛,轉移到齊楚宴的身上,也終于注意到了他后頭的那輛牧馬人。
云錦心不由地失笑,“原來這是你的車啊!”
齊楚宴點頭,“去哪兒?我送你?!?br/>
沒有多余的廢話,齊楚宴招呼云錦心上車。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
“地址?!?br/>
不等云錦心說完,齊楚宴便打斷她的話。
難得他日行一善,她不給他一次表現(xiàn)的機會怎么行?
這位齊醫(yī)生霸道的性格,倒是跟漾不相上下。
盛情難卻,云錦心只得打開副駕駛座的門,坐了上去。
——
陌漾趕到數(shù)碼城,并沒有看見云錦心的身影。
打電話給炎火,炎火立即派人調取監(jiān)控,監(jiān)控顯示,云錦心離開的時間是在早上10點30分左右,剛好與陌漾趕到的時間錯開。
監(jiān)控顯示,云錦心是在接到一個電話之后,臉色凝重,急急忙忙離開的。
之后無論炎火怎么調查,云洛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般,信用卡沒有刷卡的記錄,公交ic卡以及的士都沒有她的行車記錄。
這是當然的,要知道,云大妹紙乘坐的交通工具可是極具有偶然性的,那邊是——順風車。
“還是沒有消息嗎?”
陌漾守在炎火的辦公室,心焦地踱步。
炎火搖搖頭。
他已經(jīng)動用他所有的私人關系去找了。
因為云錦心失蹤也沒有到24個小時,所以根本沒有辦法立案,動用所有的警力去找。
忽然,炎火靈光一閃,“對了,家里你找過了沒有?該不會是回家去了吧?”
陌漾猛然轉過頭看他。
“怎,怎么了?我說錯什么了嗎?我是不是又說廢話了?”
炎火被陌漾的眼神看得毛毛的,“喂,就算我說錯了什么,你也不用這么看著我吧?我也只是猜……”
炎火伸手去拍陌漾的肩膀,不曾想,陌漾卻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像來的時候一樣,急忙忙地就往外走。
“不是吧?家里都沒有看過,就讓我?guī)椭胰耍俊?br/>
炎火啪嗒點燃一根煙,無語地望著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