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提出這樣的要求,就是覺得平時當她的學生過得太窩火了。
特么的,今天更是變本加厲,不僅給了我一巴掌,還給我來了下狠的。
“主人好壞!”李曉蕓嗔怪地說了一聲,竟然答應(yīng)了下來。
我心跳快得不行,這種判若兩然的待遇,讓我一陣激動。
很快,我和她便進入了角色。
其實都是本色出演,我扮演學生,她扮演老師。
只不過和平日截然不同,這一次老師對學生逢迎獻媚,而學生則反過來懲罰她了。
李曉蕓甚至像是邀功一般,向我表示今天她有多聽話,現(xiàn)在都還是穿成白天的樣子。
我真的是按捺不住,頓時就借著機會說我檢查一下。
我壓抑著心中的興奮,一手直接按在了巍峨高處。
擦,真的爽??!
我想著白天因為這種事情而挨的耳光,心里的報復意味就更重了,力道都大了幾分,有些粗暴。
李曉蕓頓時渾身一顫,發(fā)出好聽嗓音讓我骨頭都快酥了。
特么的,不是說我碰你一下都惡心嗎?
老子偏偏就碰了,還要為所欲為你能怎么樣?
我感覺已經(jīng)快失去理智了,得存進尺地說道:“老師,我檢查了一下,上面沒有問題,那下邊呢?”
我的手直接往下邊滑去,李曉蕓驚呼一聲,兩條包裹在黑色絲襪下的修長大月退并攏,將我的手夾在了那里。
絲滑,細膩,溫暖。
我得承認自己邪惡了。
要是她這樣夾著其他地方,得是多么美妙的滋味?
盡管覺得自己可能有點操之過急,但我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怎么,違抗主人的意思嗎?”
李曉蕓帶著幾分羞澀說道:“主人,我還沒做過那種事?!?br/>
我聽得心里都罵娘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平時什么樣是吧?
就那股浪勁,說你是第一次,有人信嗎?
但即便如此,我還是沒有勉強。
李曉蕓平時那副高冷的勁我還是深有體會的,萬一真逼急了說不準說出什么事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慢慢來吧。
我借題發(fā)揮,說她違抗我的意思要遭受責罰。
鞭子直接抽打在了她的身上,我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一邊打還一邊叫她老師,問她喜不喜歡學生這樣羞辱她?
聽到李曉蕓說喜歡我這樣羞辱她,喜歡被我征服,我真的感覺心里的火都被點燃了。
特么的,不行!
就算不能真和李曉蕓發(fā)生那種關(guān)系,我也得想辦法去去火吧?
李曉蕓稍微遲疑了一下,竟然答應(yīng)下來,用手幫我解決一下問題。
看到一向高冷的女老師竟然跪在我腳邊,主動用手解開我的拉鏈,我心里別提多爽了。
但就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候,李曉蕓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我心里暗罵了一聲,到底是哪個狗賊這么不識趣。
李曉蕓抱歉地對我說了聲“等一下”,然后到一旁接起了電話。
一聽李曉蕓對電話里那種客客氣氣的態(tài)度,我就知道打電話的人肯定不簡單。
盡管聽不到電話那頭的聲音,但我還是能聽到她說“主任”兩個字。
我頓時想到了我們的學院主任王清平,那個油頭大耳的死胖子。
好像他一直對李曉蕓有意思,有時候?qū)W院有什么活動,還趁機揩油之類的。
李曉蕓很快掛斷了電話,對我說她要去見校方領(lǐng)導,有工作上的事情要談。
我雖然覺得有些遺憾,但也沒什么辦法,只能讓她走了。
在李曉蕓走后,我覺得上班都沒意思,魂牽夢縈的都是她還沒有和我做的事情。
我甚至不免擔憂地猜起,那個王清平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這么晚了還找李曉蕓,是不是想對她做點什么?
盡管李曉蕓平日對我很苛刻,但畢竟是第一個和我有那方面交集的女人,頓時讓我緊張起來。
我用qq小號給李曉蕓發(fā)了消息,她卻沒有回我。
王靖宇這個時候叫了我一聲,我只能收好手機,和其他同事繼續(xù)出入包房。
沒想到的是,我今天又被選中了。
這個女客戶的身材也很好,只是穿著白色的碎花裙,看起來很年輕清純的樣子,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癖好。
感覺她應(yīng)該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都不太下得了手。好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來這里理直氣壯地發(fā)泄一下,一口一個“渣男”、“狗男女”。
那聲音很好聽,就像黃鸝鳥一樣婉轉(zhuǎn)。而且聽聲音的話,應(yīng)該和我的年紀差不多,不是李曉蕓那種成熟的女人。
“應(yīng)該是男朋友出軌了吧。”我這樣猜測著。
她下手并不重,我經(jīng)歷過李曉蕓的摧殘,只能覺得這是不痛不癢。
甚至在打過之后,她還有點不好意思地問我,是不是弄疼我了。
我說沒事,看她似乎有想交流傾訴的意思,就隨便跟她閑聊,問起怎么想到選我?
這個女客戶的回答讓我很無語,他說其他看起來都好壯,她有點怕。
得,合著我看起來最好欺負是吧?
我覺得有必要發(fā)展一下客戶,不然特么的除了李曉蕓都沒人選我,絕對不是什么好事,我媽吃藥還得用錢呢。
于是我又用小號,加上了她的qq,她也沒有拒絕。
“你都叫我熊貓,我也該知道你怎么稱呼吧?”我隨口問道。
“歡歡吧,我小名叫這個。”她倒是回答得干脆。
我其實想吐槽,歡歡不像狗的名字嗎?
但顧客就是上帝,我膽子還沒大到這個份上,就說還挺好聽的,可愛。
我讓她以后有什么不開心,盡管來這里找我就好了。
歡歡跟我道了聲謝,我一時沒忍住,就說了心底的老實話:“謝什么謝啊,我掙你錢了?!?br/>
話一說出口我就后悔了,特么的我怎么老是管不住我這張嘴?
歡歡應(yīng)該是愣了一下,隨后竟然“噗嗤”一聲笑了,說覺得我很幽默、有趣。
我一下就輕松了。
說實話我還挺喜歡和她待在一起的,畢竟來這里的女人一個個都喪心病狂,我們這些m男技師連狗都不如,能有個聊天就掙到錢的客戶,有什么不好?
沒聊多久,歡歡說去上個廁所。
她剛離開,我的手機就震動起來。
打開一看,是李曉蕓給我發(fā)來的消息。
首先是一個地址定位,看得我一頭霧水的時候,她又發(fā)來一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