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大道:“高公公說了,李爺武功蓋世,膽量過人,他非常想和您交個朋友。。”
“他想和我交朋友?哼!沒有那封密函,他會想和我交朋友嗎?”李英杰說著站起身來:“既然高起潛沒有誠意,在下告辭了?!闭f罷,往外便走。
“李爺……李爺,您別讓小的為難??!”高老大急了,攔在了李英杰身前。
“你也有什么好為難的?你告訴高起潛,明日此時,還在此地,若他還不露面,哼哼!一切后果由他自負(fù)?!崩钣⒔芾淅涞囟⒅呃洗笳f道。
“這……這……”高老大一部臉的為難,還是攔著不動。
“你要攔我?”李英杰眼睛一瞪,怒道。
高老大嚇得一個哆嗦,說了聲“不敢”閃過一旁。
李英杰朝戰(zhàn)戰(zhàn)兢兢站在一旁的冰冰、好好笑了笑,說了聲“明晚再見”便掀珠簾跨步而出。
“如此美色當(dāng)前,竟能毫不動心,果然本書首發(fā)于英雄了得!”只見門外樓梯口站著兩人,其中一個贊嘆道。
這是一個身材魁梧,面色紅潤,沒有胡須的中年人,雙目精光閃閃,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李英杰似乎早有所料,未見絲毫詫異,淡然笑道:“閣下想必就是高公公吧?”
“好眼力!正是咱家?!备咂饾摪寥淮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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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眼力談不上,高公公嗓音與我等不同,自然一聽便知?!崩钣⒔軐嵲拰嵳f。
太監(jiān)能忍受天下最不恥的酷刑,其忍耐性自然強于常人。高起潛既然能居高位,在史書上留下名字,定然有其不凡之處。對李英杰這種嘲諷之詞,表面上是毫不在意。
“李公子風(fēng)趣得緊?!备咂饾撜f著跨上一步:“聽十三羅漢言及公子風(fēng)采,咱家心馳神往,今日一見,果然是人中龍鳳,少年才俊?!边呎f邊握向李英杰的手,顯得非常的自然和親熱。
李英杰知他是要掂量自己的武學(xué),所以也不躲避,任他握住了自己的手。
高起潛一握上手,只覺手指修長,膚質(zhì)柔潤,明顯就是一讀書相公的手,嘴邊不由地露出一絲冷笑,暗罵十三羅漢膿包。此子才二十出頭,就算在娘胎里就練武,又能有多少本領(lǐng)?高老大卻把他夸得就像是天下無敵似的,害得自己如遇大敵,憑空擔(dān)心了好幾天。
心中想著,高起潛便運起內(nèi)功,使勁力捏,存心要李英杰叫疼求饒,乖乖交出密函。
誰知高起潛這用力一捏之下,原本那只看似柔弱的手變得更弱了,弱得就像是一團(tuán)棉花。
高起潛也是行家,心知不妙,欲要撒手,卻已經(jīng)遲了。李英杰一翻腕,反握住了高起潛的手,那像棉花一般柔弱的手,頃刻間變得如同鋼鐵般堅硬。
“高公公太客氣了。你是皇上身前的紅人,如此抬舉在下,實在令李某惶恐得很。”李英杰一邊笑著客氣道,一邊握著他的手,親熱地上下晃動。
高起潛雖然痛徹心肺,額頭已有黃豆大的汗珠滲出,但自持身份,還在強自運功抵抗。只是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一張臉也變得異常尷尬、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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