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靈宗那些弟子,怎么都沒有想到,在對方有十幾個后天境的情況下,竟然還真的勝了。
山靈宗一片歡聲,形式大好。
“傷勢怎么樣?”凌亂走到那個不茍言笑的青年身旁。
此時的青年,身上布滿鮮血,有自己的,但更多的是敵人的。
還有好幾道猙獰的傷口,縱橫的布置在青年的身體之上,顯示他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激烈的大戰(zhàn)。
江刀流搖了搖頭,“輕傷而已,有宗主留下來的藥材泡酒,并無大礙,即便是真的加重了,還有幾瓶恢復(fù)傷勢的練制藥?!?br/>
鐘長老坐在一旁,好像在思考著什么。
凌亂卻是一嘆,道:“還好有你的那一刀的震懾,讓我們這一方的傷亡大大降低,也不知道古風什么時候能回來,下面一場,怕才是真正的戰(zhàn)斗了?!?br/>
皓尚亦是走來,經(jīng)過這幾個月,他已經(jīng)將自己當做一位山靈宗弟子。
“的確如此,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戰(zhàn)斗,即便是抵御住了,我們怕也會傷亡慘重,古風那家伙竟然還不回來,還要不要他的山靈宗了,按理來說這么大的動靜,應(yīng)該早就傳到他耳朵里了吧?莫非出了什么事?”
“不會的,宗主絕對不會出事的,我能感覺的到?!币粋€瘦弱的身影走來,言語篤定。
“百川?!别┥形⑽⒂犎?,如果說此地他最看不穿的,就要非他莫屬了。
據(jù)凌亂所說,他也是以前的青云堂弟子,在白虎幫攻來的那一天,被古風遇到,然后帶領(lǐng)古風找到了正在打斗的凌亂,最后一起逃離出來。
當時凌亂的感覺,這是一個非常膽小的弟子,不管在睡面前,都是畏畏縮縮的,
但令人驚奇的是,就在最近一段時間,實力不斷突飛猛進,數(shù)天之內(nèi),就達到了后天境界,令人匪夷所思。
更令人驚奇的是他的能力。
本來進入后天境之后,皓尚出現(xiàn)了一個寒冰只能,頓時自信不已,還想找古風挑戰(zhàn)一番,但在見到白川的能力之后,他才知道,自己的這個能力,是如何的不堪一擊。
當你所有擊中對方的攻擊,全部都落在自己的身體上,你回事怎樣一種感覺?
他忽然很慶幸,還好這樣的人,并不是他的敵人。
此刻,少年的連臉色有些蒼白,衣服破裂,沾染了許些鮮血。
很難以想象,一個異常膽小之人,看著自己被一劍洞穿,會是怎樣一種感覺。
“百川,你還好吧?!绷鑱y有些擔憂。
他知道,讓白川上場廝殺,對他絕對是一種煎熬。
“沒事。”百川的身體有些顫抖,臉色愈發(fā)蒼白。
“稟長老,那個聯(lián)盟的盟主出現(xiàn)了,說要讓我們主動投降,不然就讓此地血流成河。”
一位弟子,走進來稟告道。
凌亂面色一冷,“哼!看見我們并不太好對付,就想讓我等投降,走,去看一看!”
幾人不敢怠慢,疾行而去。
片刻之后,幾人來到城墻之處。
“青云堂的余孽,我規(guī)勸你等,最好主動投降,如果等到我們攻上來,絕對不會放過一人?!?br/>
軍昆身旁的一位后天境,鼓動真氣,大聲高喊。
凌亂立即走到了墻頭,冷冷的掃視下方,“你等狗賊,白虎幫行事霸道無邊,殘暴獨行,你等不但不去阻止,反而傾力相助,南源遲早要被你們這種人敗掉。
要戰(zhàn)便戰(zhàn),你等切放馬過來,看看我山靈宗是不是這么容易被滅掉,既然想要滅我山靈宗,那也不會讓你們好過,山靈宗,只有站著死,沒有跪著生!
山靈宗弟子,準備全力戰(zhàn)斗,記住了,要殺多一些才夠本,他們的命太賤了!”
“是!”
齊刷刷的回應(yīng),響于高空,回聲不斷。
“只有站著死,沒有跪著生……”
山靈宗弟子并沒有因為下面可怕人陣容而嚇到,氣勢反而是不斷攀升,難以壓下。
軍昆面色有些難看,他們這邊氣勢竟然被壓下了,“哼,簡直找死,既然你們不想活,那么我便成全你!除青聯(lián)盟,上,不要留下一人!”
他殘酷命令道。
接近十幾倍的人數(shù),一擁而上,陣勢恐怖。
但他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是,有一部分人卻沒有這么積極,不斷沒有立即沖殺,反而是慢慢的后退著。
即便是如此,山靈宗弟子面臨的壓力,亦是非??植赖?,如果不是有一個城墻,可能一瞬間就被人群淹沒了。
“哈哈,我殺五個了,應(yīng)該夠本了吧,死而無憾!”一名漢模樣之人,被一劍刺穿,卻還是斬殺一天,哈哈大笑片刻之后,方才倒下。
事實上,城墻只能起一個阻攔都作用,讓他們不至于被圍攻。
事發(fā)突然,沒有提前準備,所以也沒有守城的器材。
軍昆眉頭緊皺,他還是小看了這些青云堂的余孽,本來以為這樣的人數(shù),應(yīng)該事碾壓的局面,分分秒秒便可以解決。
但事實是,他們的人數(shù)雖多,但卻來自各個勢力,沒有絲毫配合的默契,都是各自為戰(zhàn),亂成一團。
而山靈宗呢?一眼看去,就好像一個整體,緊密相連,難以被絞殺。
并且,因為古風功法的原因,雖然高手不多,但弟子質(zhì)量卻普遍較高。
但是這一次就不是十幾個后天境了,二十五十多位,凌亂幾人雖然強大,但卻一人難以招架。
局面雖然僵持了,但卻不容樂觀。
“噗!”凌亂一口鮮血噴出,極速倒退,喝下一口酒,沒有任何暫停,又一次沖向戰(zhàn)團。
白川的面色蒼白的像一張白紙,一把長刀劈向了他的頭顱,在他眼中極速放大。
他的身體都在顫抖,但卻仍舊沒有躲避。
“嗤!”那位手持長刀的后天境,頭顱被一刀劈開。
到死,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但是,敵人太多了,山靈宗弟子還是一個個的倒下。
“山靈宗,戰(zhàn)!愿力加持!”凌卵齜牙欲裂。
一團團白光照耀下來,將山靈宗弟子籠罩。
所有弟子一震,戰(zhàn)力大增。
“殺!”他們的信念匯聚一團。
就在這戰(zhàn)場之間,一團黑影飄忽不定,每一個閃爍,就帶走一個生命,但卻無人發(fā)現(xiàn),甚至有好幾個后天境后死于其手中。
如果古風在此,就必定能夠認出,這是那個陰魂,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