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有英倫著名投資者索羅斯將英倫銀行弄垮的壯舉,也是二十世紀九十年代末亞洲金融風暴的制造者,他和比他早幾年的羅謙比起來并不差,只是比起擁有強悍資金操作手段的羅謙還要欠缺了一點魄力,羅謙當年獨自一人可是將華爾街七家銀行的所有巨額財富拿來做賭注,狠狠打擊了歐盟聯(lián)社膨脹的野心,將他們想要進軍亞洲市場的野心扼殺在搖籃里,直到今日才有所恢復。
當張易第二天通知羅謙火速趕回京都市的時候,將華美目前面臨的種種危機告訴了羅謙,提到華美目前資金空缺,需要大量資本來運作的時候,羅謙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曾經(jīng)與他有過一些淵源的英倫金融巨鱷索羅斯。
現(xiàn)在一身清清白白,的他哪里有錢進行這么龐大的資本運作,在腦海搜索了一遍后方才想起這個當初和他不打不相識的索羅斯,現(xiàn)在也只有他能夠提供資金給自己做一次資本運作了。
坐在西野大酒店的套房里,張易一臉驚訝的望著羅謙:“你認識英倫索羅斯基金管理的董事索羅斯?那個創(chuàng)造了金融市場上量子基金的創(chuàng)始人,曾經(jīng)在美洲以募集大量資金試圖阻止美洲總統(tǒng)再次當選的那個操盤瘋子?”
“不錯,就是他?!绷_謙點點頭,微笑道:“我和他也算是不打不相識,當年能源企業(yè)在美洲的子公司因為索羅斯帶來的量子基金席卷美洲金融市場的緣故也受到了不小的波及,而我當時從華夏總部啟用了0億美元進行了與索羅斯長達兩個月對沖基金的金融戰(zhàn),后來在能源企業(yè)不斷加大資金規(guī)模的情況下,索羅斯最終敗在了我手里,而我和他也因為這個原因相識了,我記得當初他還曾帶我去拉斯維加斯一個晚上瘋玩卷走了三千萬美元,那時的他也才五十多歲,現(xiàn)在過去了二十年,也不知道他情況如何了?但是我想以他那么強大的操盤手段和自己創(chuàng)造的量子基金,應該不減當年吧”
張易翻了翻白眼,這個索羅斯他也是在早年的一本金融雜志上有看到,當時年幼的張易還特別感興趣的研究了這種可以大量集資的量子基金,這種量子基金除了投資效應的高杠桿性極強之外,操作的靈活性和隱蔽性都很強,一般要針對某個金融機構下手的操盤手都會選擇量子基金的模式來完成。
隨后張易皺眉道:“現(xiàn)在這個老家伙年紀也不小了,還可能記得你嗎?而且他也是一個政治主義行動分子,兩年前就退出了金融界?!?br/>
羅謙搖搖頭,道:“這是最后唯一的辦法,索羅斯當年的投資者可以募集出上千億美元的基金給他操作,也只有他的投資者才能有能力提供足以狙擊福特家族的基金,所以,除了他我想不到任何人,不管他還記不記得我,我們也要試試?!?br/>
“嗯。”張易點點頭。
事不宜遲,張易通過蒙湘私建的一條國際網(wǎng)絡連到了英倫郊區(qū)一個巨大的莊園里。
此時,在這個莊園里,一個垂暮的白發(fā)老人戴著一副老花鏡正低頭看著手里的一份英倫《金融時報》,當面前的會議大屏閃現(xiàn)出來,出現(xiàn)一個陌生的東方人面孔時,老人放下手中的報紙,雙手交叉放在腿上,臉上漸漸出現(xiàn)了微笑,因為他已經(jīng)認出這個屏幕中的東方人,雖然過去二十年,但是他的相貌沒有多大改觀,最多也就是臉上的眼角的皺紋多了一些而已。
“嗨,索羅斯,我是羅謙,很高興我們又見面了?!逼聊恢械牧_謙搖著雙手用英文打招呼道。
這個端坐在椅子上,一副慈祥微笑的老人正是當初制造了多起金融風暴的金融大鱷索羅斯,也是目前金融界量子基金的創(chuàng)始人,他的傳奇可以史載成一本厚厚的傳記了,雖然他所有的輝煌沒有哪一件有當初羅謙狙擊歐盟聯(lián)社來得震撼,但是貴在他創(chuàng)造了很多輝煌,這也是讓很多人記住他名字的原因。
“我想我還記得你,金融小巨人羅謙?”索羅斯淡淡微笑道。
“呵呵”那頭的羅謙露出一個久違的笑容:“二十年了,索羅斯先生還好吧?今天意外的造訪是不是很令你意外?”
“是非常意外?!彼髁_斯無奈擺擺手:“你知道嗎?你消失了二十年,我早以為你被那些愚蠢的東方警察送進監(jiān)獄了或者受到了比上帝還要殘酷的刑罰,我當年還為了逼你現(xiàn)身不得不對墨西哥和東南亞發(fā)起金融襲擊,但是很遺憾你還是沒有出現(xiàn),你現(xiàn)在突然造訪我令我非常震驚,只不過我沒能親自在你面前和表達我的興奮,我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讓你消失了二十年?”
聽完這番話,張易心里大汗,原來當初墨西哥國內(nèi)股市崩潰和東南亞金融風暴的原因是索羅斯為了逼出羅謙而制造的手段,如果讓那些受到牽連的人知道這些事情的真相真不知道表情會有多精彩。
羅謙無奈搖搖頭:“這些事情我以后有機會會親自前往英倫和索羅斯先生詳談,現(xiàn)在我面臨了一個非常巨大的困難,需要您的幫助?!?br/>
“哦,什么困難?”索羅斯略感興趣道,對于這一生唯一惜敗在這個男人手里的他是非常尊敬的,即使年齡比自己小上二十來歲,但是商場和戰(zhàn)場一樣,只有實力才能贏得對手的尊重。
羅謙有些歉意道:“我需要一筆基金,很大一筆,你知道,我消失了二十年,那些早已有過交集的投資者都已經(jīng)沒有任何接觸了,華爾街當年十大銀行的投資者也早已易主,所以我就只能厚著臉皮找您了,我知道你對我的失蹤非常不滿,但是這些都是迫不得已的,我希望您能以您基金會的名義借我300億美元,如果成功了,我會返還你足夠多的補償?!?br/>
年邁的索羅斯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深邃的瞳孔激射出了一股當年身為金融大鱷的狡猾光芒:“你知道我現(xiàn)在對錢已經(jīng)不感興趣了,我想知道你要用這筆錢于什么?補償不補償我都無所謂,對于你,我可以出盡我作為朋友的能力
羅謙嘆口氣道:“歐盟聯(lián)社的福特家族狙擊了我一個朋友的集團,這幾天股價狂跌,我想用這筆錢來對付福特家族,狙擊他們的行動。”
“福特家族?”索羅斯微微皺眉,隨即開口笑道:“你是說你要重返金融界?我想你當年的失蹤和歐盟聯(lián)社有關系吧?這次選擇狙擊福特家族是不是為了復仇而來呢?”
“不是”羅謙搖搖頭道:“歐盟聯(lián)社底蘊雄厚,當初都沒有把他們徹底打沉,現(xiàn)在想要對付還很難,我只不過是要把股價提上來,阻止他們的收購行動而已,有機會的話順便收回一點利息。”
“你知道我是個很精明的生意人,所以沒有把握的投資我都不會去做,對于你的資本操作我還是很信任的,300億美元你隨時要我都可以給你,但是回報就不需要了,你知道,我不喜歡花朋友的錢,我只想看看今天的你還有沒有當年的風采,我是歐洲人,你和福特家族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但是我可以旁觀,就當我給你的一筆投資。”索羅斯微微笑道,能夠讓索羅斯這種人興奮的人,也只有羅謙這種當年打擊過他的怪胎了,能夠再次目睹他當年狙擊歐盟聯(lián)社的龐大壯舉是每個金融家都很興奮的一件事。
關掉會議屏,張易心情大好,沒想到事情這么快就有所轉(zhuǎn)機了,只要有足夠多的資本,以羅謙的手段狙擊福特家族并不難,因為他們當年也是被羅謙狠狠打擊過的,了解他們金融內(nèi)幕的羅謙并沒有一點壓力,只要不是歐盟聯(lián)社聯(lián)手出擊,他有把握在兩天內(nèi)把損失的資本板回來,雖然不能給予福特家族重創(chuàng),但是阻止他們的行動還是可以的。
離開西野大酒店的時候,張易讓蒙雷找個地點安排親隨軍的落腳地,畢竟現(xiàn)在局勢動蕩,一直住在酒店始終是個麻煩,而且很容易暴漏目標,萬一讓皇甫宇知道張易有這么一支王牌軍,那就麻煩了。
張易和羅謙去到華美的時候,東方華一副眉頭緊皺的表情站在落地窗前,端在手里的一杯茶都涼了,但卻是沒有喝過,東方柔也坐在沙發(fā)上俏臉微沉,這次華美面臨的危機是前所未有的,如果不能及時讓股價漲起來,那華美就只有等著面臨被收購的命運了。
張易和羅謙的到來無疑是給東方華打了一劑強心劑,只要有足夠的資本,以羅謙的實力一定可以狙擊福特家族,但是他現(xiàn)在的困難是上哪弄資金?西門家和任家已經(jīng)遭受牽連,現(xiàn)在是自身難保,這也是他一直沒有找羅謙的原因,他不想羅謙剛剛回來就和他面臨這樣大一個難題。
只是當張易說索羅斯愿意提供資金給羅謙操作來挽救華美的時候,東方華這只老狐貍一句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