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終于離開了山脈,結(jié)束了一年的苦修。
這一年里他在山里待的時候總想盼望著走出去,而當(dāng)他真正離開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的回頭看一眼,畢竟待了一年。
在山脈里待了一年,他自己都快成野人了,出來之后,看到匆匆路人都覺得看到親人一樣,怎么看怎么親切。
可是別人看他的時候卻是另一種看法。
“唉,小小年紀(jì)就做了乞丐,看他挺健壯的,怎么就沒點志氣呢!”
“他背后的劍估計也是假的,少年別裝什么修行者了,人啊,要有自知之明,并不是人人都能修行。”
“看他的樣子應(yīng)該很久不洗澡了,他就不覺得自己很惡心嗎?”
路上看到宇的人紛紛對宇指指點點,他的樣子換來了許多人的憐憫,但更多是嘆息和遺憾。
被人當(dāng)成怪物一樣看著,宇不禁臉紅起來,他不能當(dāng)場說自己不是野人,那樣反而會引起更多人的鄙夷。
于是他加快腳步,而且盡量走人少的地方,畢竟他只是個少年,臉皮還很薄,實在經(jīng)不起這樣的打擊。
“風(fēng)雨城!”
風(fēng)雨城,乃是穹域十城之一,單從氣勢上來看,風(fēng)雨城比玉水城和蒼財城要宏偉很多,看上去就是常年歷經(jīng)打擊,因為風(fēng)雨城的城墻上有許多地方都塌了。
“怎么這風(fēng)雨城還有守衛(wèi)!”宇要進城的時候,發(fā)現(xiàn)城門處有幾個大漢在那里攔截進城的人,并且向進城的人索要銅符。
之前宇去過蒼財城和玉水城都沒有發(fā)現(xiàn)有守衛(wèi),怎么到了風(fēng)雨城就有了,看來每一座城的規(guī)矩都不一樣。
“喂,那小乞丐,進城要交費,不然就得不到我蟄仙盟的庇護!”一位光頭大漢攔住了宇進城的路,兇神惡煞的說道。
宇淡淡的看了光頭大漢一眼,道:“我不需要庇護,還有,我不是乞丐。”
說完宇向要從光頭大漢的旁邊過去,但又被攔住,冷笑道:“喲!小屁孩,小小年紀(jì)不在家喝奶,怎么亂跑出來裝修行者,還說不需要蟄仙盟的庇護!你可知道我蟄仙盟可是這風(fēng)雨城的第一大勢力,什么御魔團之類的東西全部滾一邊去。”
宇無奈,又說道:“我真的不需要庇護,麻煩你讓一讓?!?br/>
這可就讓光頭大漢不爽了,他可是城門一霸,什么時候被人頂撞過,更何況是一個小屁孩。
光頭大漢獰笑道:“小屁孩,你長輩沒教你做人,今天老子就教教你!”
說完光頭大漢向宇抓去,而宇沒有躲開,在光頭大漢伸手過來的時候,宇反過來抓住光頭大漢的手,隨后用力一扭,咔嚓一聲,光頭大漢的胳膊直接脫臼。
接著宇又一拳打到光頭大漢的肚子上,光頭大漢直接縮寫身子倒在地上,連慘叫聲都喊不出。
這時,旁邊的幾名大漢也看到了宇對光頭大漢出手,大喊道:“兄弟們,有人找茬!”
聞言,幾名大漢目露兇光的向宇走來,將宇包圍起來,獰笑道:“小子,敢在風(fēng)雨城對我們蟄仙盟的人出手,你是第一個!放心,我們會好好招待你的!”
說完之后,他們幾個還沒動手,但是宇已經(jīng)出手了,他知道今天他要是不動手,這風(fēng)雨城他是進不了了。
“??!”
一名大喊飛出去砸到城墻上,接著,剩下的那幾人也被宇迅速解決了,幾人倒在地上呻吟。
“真煩!”
完事之后,宇拍拍手,踩著他們的身體進入了風(fēng)雨城,而在旁邊的那些人十分驚恐的看著他,并且紛紛遠(yuǎn)離他,像是不想跟他扯上任何關(guān)系的樣子。
隨后宇淡定的進城,很快,他找個地方住下,洗個澡,換身衣服,再美美的大吃一頓,隨后休息下來。
就在宇剛休息不到一會兒,他的房門突然被人闖進來了,閉著眼睛的宇立馬從中驚醒。
幾個大漢沖進了宇的房間,然后排成兩排,中間讓出一條道,這時,一位白衣年輕人走出來。
“丘少,就是這小子打了我們!”光頭大漢指著宇說道。
宇有些詫異,這幾名大漢正是被他揍了的那幾個,看著陣勢,他們是要來找場子的。
白衣年輕人氣宇昂揚,眉宇間隱約有一絲桀驁之氣,他面帶微笑,向宇作揖道:“在下蟄仙盟丘鳴,不知兄臺……”
丘鳴還沒把話說完,宇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抽出了幾張皺巴巴的銅符遞過去,不耐煩的道:“給給給!不就是幾張銅符么,有必要這么較真?直接找到這里來,大不了下次我進城的時候多給你們每人幾張!”
看著宇手中的那幾張皺巴巴的銅符,那幾名大漢愣了,丘鳴也愣了,不過瞬間就明白宇的意思。
旁邊的幾名大漢剛要動怒,這時丘鳴依舊笑道:“兄臺恐怕是誤會了,在下前來并非是為了今日城門之事,而是在下想與兄臺結(jié)交一番,不知兄臺名諱?!?br/>
宇瞪大眼睛,再次抽出十幾張銅符,遞給丘鳴,道:“你是嫌棄幾張?zhí)倭??那我就多給你十幾張,這已經(jīng)很多了,別太貪心,我也就這么多了!”
這十幾張銅符的出現(xiàn),完全體現(xiàn)出了宇的窮酸樣,宇的形象在他們眼里就是一個窮鄉(xiāng)僻壤出來的野孩子,不過宇的做法對丘鳴來說實在有些過分了。
丘鳴可是這風(fēng)雨城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天才,年紀(jì)輕輕就已經(jīng)有化實境的修為,這樣的天賦已經(jīng)可以媲美五大門派的天才弟子了。
從小開始,丘鳴就一直被人奉承,自稱是同輩人的領(lǐng)軍人物,走到哪都被人追捧,就連五大門派的人在一定程度上都要給他一些面子,這里面有蟄仙盟的原因,更多是他有個盟主爹。
現(xiàn)如今突然被宇冷落了面子,丘鳴眼色閃過一絲寒芒,臉色略微陰沉的看著宇。
而旁邊的幾名大漢早已準(zhǔn)備就緒,就等丘鳴一聲令下,他們立刻撲向宇,讓宇嘗嘗他們的手段。
丘鳴臉色變了,剛才的笑容已經(jīng)消失,他冷眼說道:“這位兄臺,你可是第一位敢如此對我說話的人?!?br/>
宇收起銅符,很淡然的說道:“哦,那又如何?”
丘鳴咬牙,眼里出現(xiàn)對宇的殺意。
現(xiàn)場頓時充滿了火藥味,不需要導(dǎo)火索,隨時都可能引爆。
“不如何,我要你死而已!”
說完后,丘鳴往后退了一步,這一步很明顯就是,讓他的手下動手。
沒有等那幾人近身,宇已經(jīng)動手了,這里人被宇揍過一次,再揍一次宇也很樂意。
而那幾人看到丘鳴的意思時有些猶豫,先前就被宇打出了心理陰影,現(xiàn)在當(dāng)著丘鳴的面又不能推脫,他們心里大罵丘鳴。
我們幾個找你來就是為了讓你幫我們找回場子,我們要是弄得過他還需要找你來?
“嘭!”
離宇較近的那人被宇一腳踢飛,而且飛往丘鳴所在的方向。
丘鳴一只手摘下那人摔到地上,看著他們怒道:“廢物!退下!”
說完丘鳴直接向宇沖過去,一手欲抓住宇的頭顱,但是宇反應(yīng)很快,身子一歪,讓丘鳴抓了個空。
宇急忙跳走,因為宇身上還背著星雷劍,所以在他落地時,整棟樓都震了一震。
宇住的地方是在樓上,經(jīng)過這么一陣,不管是樓上還是樓下的人紛紛被驚擾出來,驚奇的看向宇和丘鳴。
“那是……蟄仙盟的丘鳴!”有人驚呼道。
許多人在看到丘鳴在跟人在打斗時,而且與丘鳴交鋒的還是一個比丘鳴小的少年,很多人都驚訝。
“那人是誰,敢與丘鳴動手!我聽說前幾天丘鳴已經(jīng)突破到了大虛三鼎境,實力更上一層樓了!”有人議論道。
“丘鳴在沒有突破到大虛三鼎境時,風(fēng)雨城內(nèi)已經(jīng)少有敵手,除非五大門派的天驕人物對他出手,不然他可以在十城之中稱尊無敵了!”有人眼光熾熱,崇拜的看著丘鳴。
看到丘鳴和宇兩人的交鋒不相上下,這時又有人猜疑道:“莫非那位少年出自五大門派?不然怎么可能在丘鳴手上過了這么多招,而且還不落于下風(fēng)!”
不過后面有人笑道:“此人若是五大門派的人,丘鳴豈會不認(rèn)識,御魔團的人天天和蟄仙盟打交道,從未聽說過有這號人物!”
“此言有理,那這位少年估計要倒霉了,在風(fēng)雨城里敢得罪丘鳴,就算他逃出了風(fēng)雨城,也會被蟄仙盟的被追殺致死?!毕U仙盟作為風(fēng)雨城兩大實力之一,其實力底蘊十分雄厚。
那人又說道:“那人要吃大虧,即便丘鳴不敵,蟄仙盟的人不會坐視不理,多少敵不過丘鳴的人都死了,如今又要多一條冤魂!”
他們雖然不知道宇和丘鳴是因為什么原因而大打出手,在他們看來,宇惹上丘鳴就是個錯誤。
丘鳴自詡是風(fēng)雨城的領(lǐng)軍人物,在年輕一輩中有絕對的地位,其實就是背靠蟄仙盟,有蟄仙盟這棵大樹在,丘鳴便可以在風(fēng)雨城里為所欲為。
但是,在宇看來,丘鳴就是一個吃飽喝足撐著沒事干的人,他只想進個城,好好休息,將自己身上積累了一年的晦氣洗掉,誰知丘鳴的狗腿如此霸道,直接帶上丘鳴找上門來。
如今兩人對戰(zhàn),在外人看來,宇是必死無疑,碰上誰不好,偏偏碰上了丘鳴這個二世祖。
對于一向劣跡斑斑的丘鳴來說,玩弄和殘害無辜才是他所愛,此刻,他已經(jīng)在心里判了宇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