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nèi),一代宗師的張華庭,此刻哪里有半點宗師氣度,滿頭大汗的向著自己的老婆解釋著。
“夫人你知道的,冷幽若的實力一直都不在為夫之下,她對嵐兒的實力會有很大的幫助的!”
“是嗎?”楊秀蘭不置可否。
“當然,在武道上,能給嵐兒指點的只剩下我,冷幽若和古玄。冷幽若無疑是最好的對象!”
楊秀蘭淡淡說道:“恐怕某個人還有些其他心思吧?”
“沒有!絕對沒有!”張華庭一臉堅決的搖了搖頭。
“哼!”楊秀蘭冷哼一聲,忽然眨眨眼睛,狡黠道“難道你就不想見識一下鑄劍山莊鍛造百年而成的絕世神劍?”
“----”張華庭無語。
張嵐偷笑的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父親難得一見狼狽的一幕。
可惜,好景不長。
張華庭忽然板著臉對張嵐說道:“嵐兒你先下去收拾一下東西,明日我們一家人出前往鑄劍山莊?!?br/>
“哦?!睆垗裹c點頭。
剛剛走出門外,張嵐的耳邊動了動,就偷聽到自己父親肉麻的聲音傳來。
“夫人,為夫對你的心意難道你還不了解嗎?”
“你可是為夫的心肝兒?。 ?br/>
“-----”
張嵐的身體哆嗦了一下,好麻!
搖了搖頭,張嵐快離開了。
走到自己房門前,就見到城主府管家一臉曖昧的等在門外。
“公子,有位身穿紫衣的女子急著見你?!?br/>
“嗯?紫衣?”張嵐一臉迷茫,隨即很快醒悟了過來,是她,袁紫衣!
距離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過去四個月了吧,想到將一個年輕女子騙到船上,孤孤單單的呆了近四個月,她的怒氣---張嵐頭皮頓時一麻。
“就說我不在!”張嵐快的沖進房內(nèi),啪的一聲將門一關。
“是!”管家會意的點了點頭。
“自古多情空余恨,唉!”管家一臉看透世情的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房間內(nèi)的張嵐忽然感覺自己身體憑空一冷,不解的搖了搖頭,好像有什么不對。
城主府大門口。
管家一臉同情的對袁紫衣說道:“嵐公子說他不在?!?br/>
袁紫衣眼睛差點就是一黑,顫抖著手指說道:“他說他不在?”
“嗯?!惫芗乙诧@得很是惋惜,眼前女子雖然看起來脾氣有些火辣,但是長得可是絕美,身段也不錯,可惜嵐公子怎么就看不上呢。
忽然,管家感覺身體一冷,周邊的溫度驟降。
只見袁紫衣滿臉鐵青的遙望著大門,銀牙緊咬,肩膀甚至開始顫抖起來。
好大的火氣??!管家暗嘆一聲。
不錯!袁紫衣的火很大!大的甚至想沖進去將張嵐砍成百段千段的,最后再剁碎了喂狗!
將自己抓住也就算了!還將自己孤零零的禁錮在船上,更騙自己什么服下了毒藥,三個月不得離開大船!
可憐的袁紫衣,只有一個人孤單的呆在船上,飄啊飄啊。
船上的食物雖然充裕,但是每天一個人,孤寂的簡直讓人瘋!但是,為了解藥,袁紫衣告訴自己必須忍!
這一忍,就是三個月過去了。
結果,送解藥的人沒來,而自己也什么事都沒有!
你被騙了!袁紫衣的腦門上出現(xiàn)了這幾個字。
憤怒到了極點的袁紫衣迫不及待的來到這里,想要張嵐給一個交代,結果居然是“他說他不在!”
可想而知,袁紫衣此刻的心情是多么的憤怒!
管家同情的勸慰道:“姑娘,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強的,唉!”
管家的勸慰更是讓袁紫衣眼睛就是一黑。
“我勉強什么我?”袁紫衣差點吐血。
“唉!”眼見這好好的女子執(zhí)迷不悟,管家索性挑明了說道“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強的,既然嵐公子不喜歡你,不若就此罷了,天涯何處無芳草呢,何況姑娘如此年輕漂亮---”
后面的話,袁紫衣已經(jīng)聽不見了,捂住快要吐血的胸口,狠狠跺了跺腳,轉身跑開了。
“唉!落花有意隨流水,而流水無意戀落花!”管家突然詩興大的嘆道。
轉過身,管家忽然一驚:“公子你出來了?”
看著張嵐?jié)M臉麻木的神情,管家邀功似的上前笑道:“公子,我處理的還可以吧?”
“你---”張嵐的臉抽搐個不停。
深深吸了口氣,張嵐無語轉身離開。
“難道我弄錯了?兩人是郎有情妾有意,只不過是有些誤會而已?”管家不解的摸了摸頭上為數(shù)不多的頭。
剛剛走進大門的張嵐身體頓時一晃,這個死老頭!老子記住你了!
“唉,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管家渾濁的眼睛忽然閃過一絲狡黠,搖了搖頭,走入大門,將大門關閉。
“這樣的生活挺好,調(diào)戲調(diào)戲年輕人,比在上面要開心多了!呵呵,好久沒有這么開心了!”管家瞇著眼睛,一步一晃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