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悲愁的來源并不是因為幸福的易逝,而是因為,在幸福臨近的時候沒能察覺。
……
見她喝酒后邊哭邊笑,不放心只好住在一個房間。
第二天醒來,卻給了他四百塊,說是給他的辛苦費。
當(dāng)時他感覺自己昨晚的好心被狗給吃了。
直到,那天她喝了催情藥,他才知道她是第一次。
他還以為她經(jīng)?;燠E夜店,隨便跟男人開房。
紅燈路口停下,莊惟仁不自覺的伸手掏出錢包,拿出最夾層里面的四百塊,有一張上面右上角寫了幾個小字,我回來了。
嘴角揚了揚,這跟郭小漫的本性還真不符合。
正在這時,手機響起。
拿起來一看蹙了蹙眉,郭小漫找他干嘛,剛才不是趕他走嘛。
“喂?!?br/>
電話那頭卻無人說話。
這女人搞什么鬼?
莊惟仁蹙了蹙眉,正準(zhǔn)備掛電話,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忙將手機貼到耳邊。
臉色一變,忙掉頭朝醫(yī)院開去。
敲門聲一聲接一聲,像是催命符一樣凌遲著郭小漫的神經(jīng)。
此時她很想報警,可她怕一出聲,門外的人聽到就會破門而入,而警察也不會這么快趕到。
所以,她遲疑了。
網(wǎng)上經(jīng)常曝出單身女人被騷擾,難道她今天就被騷擾了,而且還是在醫(yī)院里?
想想就毛骨悚然。
畢竟是在醫(yī)院,郭小漫不相信對方會膽子那樣大。
穩(wěn)了穩(wěn)情緒,她揚聲問,“誰在敲門?”
門外的人似乎手頓了下,敲門聲繼續(xù)響起。
這樣還不死心,郭小漫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剛才不應(yīng)該將莊惟仁趕走的,難道是現(xiàn)世報?!
心一點一點往下沉,難道今晚她要失身?
嘴角苦澀的抿了抿,已經(jīng)失身過還怕再失?
眼睛看向手機,最壞的結(jié)果都不怕了,還怕什么報警。
正準(zhǔn)備打電話,突然門外一陣打斗聲,郭小漫打了個激靈。
她還沒報警呢,警察就來了?!
等外面沒有聲音后,她才打開門。
門外,莊惟仁站在那里,白色的襯衣配黑色西被,很經(jīng)典的裝扮,但穿在莊惟仁的身上,的確很帥。
這人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而且,剛才敲門的人呢?
掃視一周,病房里除了莊惟仁外,什么人也沒有。
而男人身上的衣服連個折皺也沒有。
“你放心,不會再有危險了。”莊惟仁看著站在洗手間門口的女人,小臉慘白,剛才肯定嚇的不輕。
心驀的不舒服了下。
“莊總……”
隨著聲音,走進來兩個男人,統(tǒng)一的黑色西裝打扮,看他們對莊惟仁恭恭敬敬的態(tài)度,一看就是他的手下。
“怎么現(xiàn)在才來?”男人冷冷的質(zhì)問。
兩位黑色西裝互看一眼,均低下了頭。
剛才其中一位說是肚子餓了,想到要熬夜,干脆去吃了夜宵才來。
雖然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看到莊惟仁不悅的臉色,明顯是生氣了。
兩人低著頭更不敢說話了。
“你們走吧。”莊惟仁說完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重新安排兩個人過來?!?br/>
一句話讓兩個黑色西裝臉色一變,忙道歉,“莊總,以后這種事再也不會發(fā)生了,請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br/>
莊惟仁淡漠的看了他們一眼,“別讓我再說第二次。”
兩個黑色西裝不敢再求情,對視一眼,頹喪的離開。
郭小漫心回歸位置,不再害怕,走出來,看了一眼消失的兩個黑色西裝,這兩個人應(yīng)該是莊惟仁派來保護她的,結(jié)果來晚了,所以她才不會同情他們。
掃了一圈,疑惑的問莊惟仁,“剛才的人呢?”
“……”莊惟仁臉色有些不自然的看向別處,“跑了?!?br/>
郭小漫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居然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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