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遭人暗算
卻見思言望著付太傅,眼神有些動容,磨蹭了半天,才從顧思涵身邊挪開,向顧庭沛道了句,“父侯?!?br/>
“叫爹爹呀!”顧思涵笑道。
“爹爹!”
仔細(xì)想來,自從來到安樂侯府,思言每次與顧庭沛說話都是叫父侯,現(xiàn)下叫了爹爹,果真是親近了許多。顧庭沛心中一動,上前將兒子抱了起來,“乖兒子,和你姐姐小時候一樣可人。”說罷,他又感激地看了付太傅一眼,感激道,“看來是先生教導(dǎo)有方,思言以往看見我不是如此的?!?br/>
“是思言這孩子悟性高。”付太傅笑笑,不卑不亢。顧思涵就是看中了他這一點(diǎn),無論是夸贊還是質(zhì)疑,他都以平常心對待,果不其然,他非但教給思言文化,還教了做人,想必思言跟著他,能學(xué)到不少有用的東西。
父女二人與付先生寒暄幾句,二人便坐了下來,準(zhǔn)備旁聽他講學(xué)。
卻聽付先生忽然道,“我聽安陽郡主說,要為思言尋一個教武藝的師父,可找到合適人選了?”
“還不曾,我想過請于擇公子來,還沒有與他商議,只怕他不會同意?!?br/>
“于擇?”顧庭沛聽到這個名字,不禁訝然,又忽然想起顧思涵這些日子一直呆在侯府,只怕也無從知道那些亂七八糟的消息,便道,“于擇公子和他徒弟前些日子遭人用暗器襲擊,雖說并無大礙,但只怕是做不了思言的教習(xí)師父了?!?br/>
聽了這話,顧思涵自然心中一驚,奇怪道,“不可能吧,于擇公子在京城沒有關(guān)系網(wǎng)絡(luò),如何會有人出手加害他和閔兒,會不會是湘地的仇人,可......”說著,顧思涵忽然住了嘴,于擇這個人,她并非很了解,甚至有些神秘,雖然知道他是湘地來的,但他身上很多事情都是秘密,她并不了解。
顧庭沛微微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明白,隨即道,“不過太子殿下很在意此事,已經(jīng)找人徹查了?!?br/>
慕容青禾?
顧思涵更加奇怪――太子對他們這些事情向來不算很上心,似乎和于擇也沒什么交情,為何會忽然關(guān)系起于擇和閔兒的事情來,難不成暗算他們的人與太子也有關(guān)系?
越想便越覺得頭疼,顧思涵也不打算再問,顧庭沛想必也不甚知道,還是下次與蕭寒睿見面的時候再問個清楚的好。
不過......閔兒和于擇已經(jīng)被歹人盯上,想必日后也要過起提心吊膽的日子了,到時候閔兒也不能像以往那樣自由自在地生活在京城,只怕很快就會回到湘地去了吧,那里才是她和于擇的故鄉(xiāng)。
與顧庭沛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付先生拿起一本《詩經(jīng)》便講了起來。
“投我以木瓜,報(bào)之以瓊據(jù),匪報(bào)也,永以為好也......”這首詩似乎是關(guān)于報(bào)恩的,永以為好也,這個句子,從此一直印刻在思言心中,久久難以忘懷。直到思言成人后,還與顧思涵說起付先生,說起這些詩句。
與此同時,蕭寒睿正與太子在大紅袍茶樓飲茶,赫連昭作為茶樓的東家,竟然也坐在他們身邊,三個人不知道在談?wù)撌裁词隆?br/>
“我與瀾延說過了,他不愿意我插手此事?!蹦饺萸嗪堂碱^緊鎖,想了想又道,“謝玉似乎也不愿意讓我插手,都說于擇來歷復(fù)雜,只怕襲擊他的人也絕非等閑,只怕現(xiàn)下能幫我的只有你了?!?br/>
蕭寒睿望著太子,不禁挑眉道,“太子殿下何以見得,我就會愿意幫助你了,難不成我就不怕惹禍上身。”
“若你是怕引火燒身的人,只怕大錦就沒有人不怕了,此事與于擇和于閔兒都有關(guān)系,只怕顧三小姐也很感興趣,希望你能幫著追查下去,就算你拒絕我,只怕也不會拒絕她吧?!碧有Φ臏貪櫲缬瘢饺绽锖苌倥c蕭寒睿等人這樣說話,如今這樣,還真是第一次。
微微一笑,蕭寒睿道,“若是阿荷不在意呢?”
“她不會的,據(jù)我所知,你和她很像,都是尤其愛管閑事的人。”
“哈哈哈,沖著殿下這句我和她很像,我愿意幫你?!笔捄PΦ?,話語間像是賣了太子一個人情,實(shí)際上卻是早就打算追查此事,“不過,于擇他向來獨(dú)來獨(dú)往,就不知道他是否愿意我們插手此事了。”
“他不愿意我也要查?!碧映谅暤?,隨即又說,“他不會的,有人幫著他追查此刻,他還不愿意,豈不是傻了?!?br/>
“太子對于擇公子的事情還真是在意的很啊,聽聞太子殿下已經(jīng)二十五歲,卻沒有立妃,我見于擇公子風(fēng)華絕代,遺世獨(dú)立,難不成太子是有了別的癖好?”說話的人是赫連昭,原本慕容青禾不想讓他進(jìn)來,可此人卻死皮賴臉,仗著自己是北疆王子,又是茶樓的東家,竟與他這個太子開起了玩笑。
慕容青禾沒有多說別的,只瞥了他一眼,道了句,“昭王子自重?!?br/>
“那太子是看上了于閔......”
“對了?!币娛捄>镁貌辉哉Z,又不想聽赫連昭繼續(xù)胡說下去,太子又道,“為了答謝你,我告知你一件事,至于你想怎么去做,與我無關(guān)。”他說著,看了赫連昭一眼,后者也識趣地閉了嘴。
畢竟此處是慕容青禾的地盤,就算他再飛揚(yáng)跋扈,也要有分寸。
他還指望眼前這太子能夠幫助他給云香行些方便呢。
“什么事?”蕭寒睿并不理會赫連昭方才的玩笑話,既然此事總是要查的,他就不必太關(guān)系太子究竟是看上了誰,卻聽慕容青禾竟還有秘密要與他說,他便側(cè)耳傾聽。
“謝玉......你要小心?!?br/>
“什么?”蕭寒睿皺起了眉頭,他知道謝玉身份十分特殊,也看出了太子似乎也知曉此事,只是......若是小心謝玉,應(yīng)當(dāng)是他這個太子小心才對,為何卻讓他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小心?
忽地,他想起之前偷聽蔣連和慕容青陽說話時,謝玉和顧思涵的眼神,立刻警惕起來――難不成是與阿荷有關(guān)系么?
一聯(lián)想到顧思涵,他面上當(dāng)即嚴(yán)肅起來,問道,“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