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波特看著那離開的背影總覺得似曾相識。
“老師,我給你丟臉了。”安逸舒走到唯波特的身前,忐忑的看著他。
“就像她說的,你已經(jīng)很不錯了,是老師不對?!蔽úㄌ叵氲絼偛盘锼妓寂R走時說的話。
“走,老師帶你出去玩,去看看電影。”唯波特一時興起。
“啊!……………”什么情況?
安逸舒錯愕的看著眼前的老師,以前每次輸了比賽,老師總是會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默默地看著自己,然后回家就是做著各種如山高的作業(yè)與練習。
今天,這是———怎么了在這么多人面前輸了,不僅不挨罵,反而要帶自己去玩?難道老師氣瘋了。
見安逸舒不動,唯波特轉(zhuǎn)身看向他,見他還傻乎乎的看著自己,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走吧!孩子?!蔽úㄌ刈ブ郑x開。
安逸舒看著老師拉的手,眼睛微微發(fā)酸,今天雖然輸了,卻是他最開心的一天。
現(xiàn)場的觀眾一邊捫心自問,一邊想著自己教育孩子的方法到底對不對。
也就是從這一天開始,所有參加《挑戰(zhàn)大腦》的觀眾或多或少回家后對自己教育孩子的方法都進行了變通?;丶液螅粋€個勸孩子休息,玩耍,反而讓孩子不適應。不過,也就是從這一天開始,所有孩子的成績不降反升,學習變得更有積極性了。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華夏這邊順風順水,一片祥和。
日本這邊卻焦頭爛額,一片混亂。
這邊還沒來得及將M集團的所有權和資金轉(zhuǎn)移,那邊就被司馬睿全部轉(zhuǎn)入T集團的名下。這邊還沒來得及撤回所有暗插在華夏這邊的暗樁,那邊卻全部被拔除。所有被植入納米機器人的高層領導也都在不知名的幫助下全部移除。辛辛苦苦忙活了十幾年的心血,一夜之間毀于一旦。
這兩天小坂正雄天天被天皇叫去訓斥,要求他必須挽回現(xiàn)在的局面,否則就將所有罪名全部推倒他的頭上,以免國際糾紛。
小坂正雄怒火中燒回到書房,將桌上所有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
“為什會所有的計劃都同時出了問題,難道有內(nèi)奸……”
“咳!”
“誰?”
“是我?!?br/>
“你怎么過來了?!”
“我來是問你,人,什么時候送過去。”
“送過去,可以,不過,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一德皺起眉頭,眼底閃過不耐“我欠你的已經(jīng)還清了?!?br/>
“我知道,所以是,請你幫忙?!?br/>
“而且,她還是處女?!毙≯嗾塾圃盏目粗坏?,無視他臉上的不滿,淡淡的說。
在聽到處女二字時,一德的臉色暗沉,嘴角微微抽搐,殺意頓生。
“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而且我還會繼續(xù)幫你找處女,并且?guī)湍闶瘴玻瑳]有會知道你的秘密?!?br/>
其實找處女不難,難就難在后續(xù)工作,畢竟人總是無緣無故的消失,多少會讓有些人懷疑。
“什么事?”
“幫我把這個瓶子帶到華夏的慶州砸碎就可以了。”小坂正雄搖晃著手中的小綠瓶,臉上露出陰森的笑容。既然我已滿盤皆輸,那么這將會是我唯一復仇的機會,我活不成,有整個華夏,甚至是整個地球上的人陪我,也是不錯的。
“不會這么簡單,這,這是生化武器?!”一德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放心,我們手上有解藥,對你不會有影響,再說,以你的異能,誰又會知道是你做的呢?”小坂正雄知道他的顧慮,勸慰道。
可一德還是有些猶豫,畢竟生化武器可不是一件小事,弄得不好會引起公憤甚至國際上的糾紛。
“你這個小綠瓶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現(xiàn)在除了你我,就剩死去的武田君了。”小坂正雄隱瞞了武田在華夏發(fā)生的一切。
如果是這樣到可以考慮。
見一德的表情有些松動,小坂正雄繼續(xù)說道:“如果事情被查出,我自己切腹,絕對不會讓人懷疑到你的身上?!?br/>
話說到這個份上,一德再推就有點說不過去了,更何況他手上還有自己的把柄。
“好,我會去的。”
一德下定決心,從小坂正雄的手上接過小綠瓶的
“最好是現(xiàn)在,省的夜長夢多?!毙≯嗾叟乱坏率潞蠓椿诖叽偎F(xiàn)在就去做。
“我現(xiàn)在就派人把人給你送過去,你完事回家就能……你懂得……哈哈……”小坂正雄意味深長的淫笑了一下。
“好,我現(xiàn)在就去?!闭f完一德嘴里念叨著,轉(zhuǎn)了一個圈,消失在原地。
“哼!一個都跑不掉。”小坂正雄收起淫笑的臉,冷哼一聲,走向關著松島琴子的房間。
“老師,老師,求求你,我錯了,給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老師,求求你了,嗚嗚………”松島琴子沖過來一把抱住剛走進來小坂正雄的腿,哭訴著。
小坂正雄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強忍住厭惡,扶起跌倒在地的琴子。
琴子面臉淚痕,還沒卸妝的小臉混著淚水讓她顯得狼狽可憐,較小的臉蛋透著楚楚動人,惹人憐愛,就連不好色的自己都忍不住心動,更何況一德。
小坂正雄面色冷厲了幾分,可唇邊卻勾起一抹笑意,單手掐著她的脖子。
“我要一個只會哭泣拖后腿的學生有什么用,你的意氣風發(fā)呢?你的聰明才智呢?自從你愛上了那個司馬睿,這些都丟了,變成一個整日只會捻風吃醋的傻女人,可你拋下這么多得到的是什么?是愛嗎?不,不是,是背叛,是拋棄。”
小坂正雄神色滿是失望。
他們之間雖有師徒情意,但在他復仇的道路上,他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不留情面。
琴子感覺到老師眼中的強烈殺意,忍不住戰(zhàn)栗,這一回她嚇得臉色發(fā)白,老師已經(jīng)準備殺了自己嗎?
琴子腿一軟,癱坐下去。
“不過,你很幸運……一德大師為你做保……我決定再給你一機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