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女人忽視,而且還是自己得老婆,狄焰有種不知道說什么感覺。
失敗,挫?。?br/>
還是自尊心受損?
是誰都有脾氣,狄焰的脾氣還不小,將車停好,下車,“行,你既然這樣想,我恭敬不如從命!”
“什么意思?”聽得出來狄焰語氣不善,蘇倚夢覺得奇怪,自己明明已經(jīng)很大度了,努力的不去犯七出之條,這人怎么還不理解她?
“那我不給你討小妾,你到時候別說我是妒婦?”
狄焰鎖了車門,回屋,“真不知道你腦袋里在想什么?”
感覺在蘇倚夢的思想里,給自己男人找小三,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還真是腦子有問題!
“蘇倚夢我警告你,最好別去把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給我?guī)Щ貋??!?br/>
蘇倚夢跟了上去,笑嘻嘻道,“才不會了,要帶也是帶你愛的!”
狄焰挺住腳步,靜靜的回頭看了她好久,最后又無奈的回過頭,嘆了一聲,“你是不是沒有一點身為妻子的自覺性?”
蘇倚夢抗議,“有,我這樣為你著想了,還沒有自覺性嗎!”
狄焰覺得自己要瘋,“算了,不與傻瓜亂長短,我困了,先睡覺!”
“你說誰是傻瓜?”蘇倚夢哇哇大叫,“不準睡,你給我說清楚!”
“蘇倚夢,我最后再說一次!女人一個就夠了,婚姻法上唯一那一個,就足夠了!”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蘇倚夢一震,不由的說出這話,“你是這個意思?”
就連前世,身為公主都沒有想過未來夫君今生今世只會有她一婦!
可是如今,面對狄焰,這個世界猶如王者存在的他!
居然跟自己說出這樣的話。
蘇倚夢愣了。
“真的嗎?”
她的思想真的落后,就真真實實的如同一古人,狄焰微微皺眉,朝著她,目光深邃,暗光浮動,“恩,婚姻法,一夫一妻!”
這是這個時代的標準,這個時代的法律!
蘇倚夢不懂什么是法律,但是卻明白,這是狄焰給自己得承諾。
“老公,你真好!”一個大熊抱,直接跳到他身上,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
狄焰的感覺自己身在水深火熱之中,全部都是蘇倚夢帶給自己得情緒,開始還是一股韓流,這會兒,就是一股春風!
狄焰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瘋了,跟著她一起瘋了,伸出手摟著她,就怕摔著。
可是蘇倚夢下一句話,氣的狄焰恨不得松手摔了她!
“就算你是太監(jiān),我也不會嫌棄的!”
“蘇倚夢!你說我是什么?”
“……”蘇倚夢猛然閉嘴,她怎么能說出來侮辱狄焰了,立馬打著呵呵,“你,你難道不是?”
“誰告訴你的!”狄焰火了,男性的自尊豈能如此被踐踏。
見他火起冒了起來,蘇倚夢縮著脖子,嘀咕道,“你,你不是說嘛,讓我叫你老公嘛!”
狄焰一窒。
蘇倚夢接著說,“老公不就是太監(jiān)的意思嗎。”
“蘇!倚!夢!”
“不好意思,我忘記我應該當做不知道……啊……狄焰你干嘛!”
狄焰直接將她抗在肩膀上,邊走邊拍打她屁股,“你行,你有本事!”也是這輩子第一個將她氣成這樣的女人!
先是要給他找一堆女人,現(xiàn)在又是說他是太監(jiān)!
看來不好好管教管教,遲早會上房揭瓦!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蘇倚夢掙扎著,尖叫著,然后天旋地轉,直接被扔在了床上。
“你要干什么?”蘇倚夢大叫,瞧見狄焰那一雙火眸,吞了吞口水,“我錯了,我以后絕對不提!”
蘇倚夢不說還好,一說狄焰的火更大!
“那我要讓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太監(jiān)!”說完,站在了床邊,緩緩的解開了皮帶。
蘇倚夢猶如小鹿狀抱在枕頭躲在床上,圓圓的雙眼卻一個勁的盯著他褲頭。
據(jù)說,男人下面很狀況,猶如火龍,可惜狄焰是太監(jiān)。
據(jù)說,男人下面很茂盛,猶如森林,可惜狄焰是太監(jiān)。
那么,太監(jiān)的下面又是什么樣子呢?
狄焰抽出了皮帶,卻被蘇倚夢的視線感覺頭疼,怎么在她的眼中,感覺自己是在表演脫衣秀?
瞬間,狄焰泄了氣,不想在脫了。
因為他就是猶如動物園在表演的猴子!
“咦,你咋不動了?”蘇倚夢一愣,她還沒見過呢!
狄焰感覺自己額頭青筋都在跳動,這個蘇倚夢,就是自己得噩夢!
算了,洗澡,睡覺!
蘇倚夢眼珠兒一轉,偷偷的跟了上去,躲在衛(wèi)生間門外,微微打開一點門,朝著里面偷看。
狄焰這一舉動,完全是激起了她的好奇,還真像看看男人到底張什么樣子!
“你干什么!”狄焰下身圍著一圈浴袍,裸露的上身,健碩的肌肉,飽滿的八塊腹肌,居然如此強壯!
蘇倚夢感覺自己就像色女一樣,吞了吞口水,“我,我想看看你!”
直白,不帶一點色、情。
就是想看,不為別人的,只是為了好奇心!
狄焰覺得渾身一股熱流從下身竄起,喉結猛然抽動,剛剛撲滅下去的火,這下頑強的又竄了起來,忽然拉起躲在地上的女子,用力的,狠狠的親吻。
“這是你自找的!”
雙唇相碰,蘇倚夢渾身一個哆嗦,柔軟結合,氣味相交。
蘇倚夢被強行的按在他懷中,大腦一片空白,渾身僵硬無比。
自己得唇,被他咬,被他吃,難道這就是夫妻相處之道?
上次,他是親吻她的脖,她的勁,她的鎖骨,那感覺如蜻蜓點水,刺激她的全身感官。
而今日,是霸道,是猛烈,是撕咬。
蘇倚夢感覺自己要化成一汪水,癱軟,無力,只能依靠他的力道,勉強的占穩(wěn)。
狄焰大手拉過她的手,帶著青澀的她游走自己得全身,讓她感受自己每一處皮膚的剛硬,每一處的不同于她的溫度。
最后,帶著她的手,緩緩的從他褲頭伸入,靠近那熱量的源頭。
嘶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開口,如低沉的大提琴音,磁性醉人,“你要看的東西,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