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他才停住了小聲,“哈哈哈~,王一鳴,我知道那東西對你很重要。可惜遺憾的告訴你,拿東西我已經(jīng)把它銷毀了!”
說道后面,王文輝臉上的表情猙獰無比。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下心中的怒火,用自己僅有的理智問道,“是誰叫你去的?”
王文輝臉上頓時露出不屑之色,“誰有資格命令我?我告訴你,我自己愿意去的,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你知道的,我都知道!”
王文輝再次說起這句話,讓我雙眉緊皺,仍舊不明白他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快點,那些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訊號異常,現(xiàn)在已經(jīng)追蹤到了樓頂,你的時間不多了?!?br/>
好死不死,這個時候,孟飛也給我來了這么一個不好的消息。
我深吸一口氣,心中迅速做出了決定,眼中露出堅定之色。
不管是王文輝身上有多少古怪,還是那些人什么時候到來,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因為我已經(jīng)決定,先將他好好地收拾一頓,帶走之后再慢慢拷問。
心中既然已經(jīng)有了想法,那么我就沒有再遲疑,直接就向著王文輝沖了過去。
因為我這一次已經(jīng)抱著先將他打殘,然后拖走的想法,因此出手不再有所保留,而是全力施為。
本來我留手都不是我對手的王文輝,現(xiàn)在更加捉襟見肘,左支右拙,完全被我壓制到了下風(fēng),短時間內(nèi)就會被我給擒獲。
“砰!"一聲悶響傳來,天臺大門被猛然撞開,一群人從里面沖了出來。
這些人我隱約有些記憶,正是當(dāng)初在地下實驗室見過的那些安保人員。而領(lǐng)頭的,竟然還是我已經(jīng)很久不見的洛思雨!
眼見他們比我預(yù)想中的還要更早到來,我心中微沉,準(zhǔn)備不管不顧,今天至少要先將王文輝的命給留下來再說。
至于他帶給我的疑惑,有機會就解決,沒機會就這么算了吧!
想到這里,我出手再不留情,終于在瞬息間將王文輝放倒在地上,手中短劍毫不留情地想著他心臟位置刺去。
其實再來之前,我就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從王文輝口中問到自己想要的情報之后,就送王文輝上路!
因為我現(xiàn)在的敵人實在是太多了一些,如果不減少一些敵人,還有像王文輝這種和夏林雪差不多一樣,想要統(tǒng)治世界的人存在,那么我還真的是有夠受的。
瘋子,能少一個就少一個!
眼見著我我手中的短劍就要此種王文輝,他現(xiàn)在似乎才真正意識到了,我對他是真的一點仁慈心都沒有,這才顯得有些慌亂起來。
“住手,住手,東西還在我這里!”
慌亂中的王文輝大聲嘶吼起來。
不得不說,他這句話還真的救了他的命,我想要得到王霄當(dāng)年留下的信息,所以最終只能暫時繼續(xù)留著王文輝的一條狗命!
“東西在哪里?說!”伸手抓住王文輝的衣領(lǐng),我看了看已經(jīng)快要來到近前的洛思雨他們,心中估算著彼此之間的距離。
“哈哈哈~東西就在我的腦子里面,你有本事就拿走啊!”這個時候,王文輝顯然也知道洛思雨他們就在不遠處,因此在此恢復(fù)了那種自信和沉穩(wěn)的樣子。
我眼中寒光一閃,就要先將王文輝的咽喉割破再說。
盡管我可能再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但原本記錄文件的憑證既然已經(jīng)被王文輝毀了,那么說不定現(xiàn)在就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這些信息。
為了防止這些信息不泄露,我倒是準(zhǔn)備先將王文輝殺了再說,等到后面,在根據(jù)具體的情況,來嘗試尋找王霄當(dāng)年留下的信息。
然而我剛剛舉劍,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危機籠罩在我的心頭,當(dāng)即想也不想,放開王文輝后就抽身后退。
“砰砰砰~”一連串槍響聲響徹在整個天臺,卻是洛思雨朝著我開槍了。
虧得我躲得夠快,才沒有被洛思雨的槍給命中。
盡管如此,子彈擊中在地面彈起的火花,仍舊緊隨著我,似乎只要我滿上一分半秒,就會將我吞噬進去。
直到我來到掩體后面,這才躲過了對方的攻擊。
暫時躲藏在掩體里面,我從縫隙中看去,就見洛思雨等人已經(jīng)將王文輝從地上攙扶起來,并且重重保護在他周圍。
我心中一嘆,明白今天晚上殺王文輝最好的機會已經(jīng)錯過了。
最后凝視了王文輝一眼,我在掩體的遮擋下,迅速向著樓頂邊緣跑去,然后在洛思雨他們震驚的目光中,直接跳了下去。
他們震驚是因為以為我是要自殺,畢竟現(xiàn)在可是二十多樓。
然而只有我自己知道,在我們來到這棟樓之前,我們就已經(jīng)在其它位置布置了救援和撤退措施。
因此在我降到十多層的時候,旁邊大樓中猛然彈射出一根根鋼絲,準(zhǔn)確地連接到了我腰上的特殊腰帶上面,然后帶著我在空中一個大大的回旋,最后收縮鋼絲,將我快速拖進了那層樓中。
樓層里面都鋪墊著一層厚厚的緩沖物,因此當(dāng)我落在里面的時候,是不會受傷的。
從緩沖物上面站起身,我來到窗邊,正好看見同樣站在樓頂向著下面觀察的王文輝一行人。
盡管隔了接近十層的距離,但以我現(xiàn)在的目力,卻能夠清晰地看見,王文輝的臉上寫滿了憤怒和怨毒的神色。
遠遠對著王文輝豎起了一根中指,我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離開這棟大樓再說。
因為來之前我們就已經(jīng)策劃好了具體的撤退方案,因此并沒有花費太久的時間,我就從大樓里面撤退了出來,安全地離開了那個地段。
而此時,孟飛與我的通訊仍舊沒有中斷。
在通訊中,孟飛叫我到某個地方和他見面,說是從王文輝的那些文件中發(fā)現(xiàn)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我現(xiàn)在其實也想和孟飛好好聊一聊,看看他最近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因此沒有拒絕,直接按照他所說的位置前去。
孟飛這個家伙確實如同他自己所說的那樣,特別能躲。
就是是他主動叫我過去找他,但顯然也對我并不放心,前面用各種方法試探了我好幾次,最后才給了我一個真正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