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駕駛坐上的我總是時不時的斜眼看坐在駕駛座上的他。
腦袋中浮現(xiàn)他剛才聽到游逸辰說他會殺我時的表情,他為什么會露出那種表情?
能露出那樣表情的人,心底到底是藏著多少故事?
別人說他要殺我,他為什么不反駁?難道……
想到這里,突然感覺心里悶悶的,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心里為他找理由,讓我盡量不要覺得他是來害我,殺我的,我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這么做,可能,我已經(jīng)當(dāng)他為我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了吧!
可是結(jié)果呢,每次當(dāng)我好不容易說服自己,卻又會讓我再次懷疑他。
望著他想得有些走神,他突然轉(zhuǎn)頭看向我:“看夠了嗎?”
我趕緊將頭扭向前方,臉紅的像猴子屁股:“我才沒看你,自戀?!?br/>
祁昊軒開車比王警官快很多,一天半的時間便到了學(xué)校。
我沒回家,直接就將王警官和冷絮帶到了醫(yī)院,他們兩非說沒事,不用去醫(yī)院,但最后還是被我說服了。
如果不去好好檢查下,我怎么能放心,萬一落下什么病根那可不好。
醫(yī)生讓他們在醫(yī)院住幾天院,連著掛幾天水,換幾天藥就可以了。
祁昊軒在和我一起把他們安排好后就離開了,在離開時他突然對我說了一句:“離那個叫冷什么的人遠(yuǎn)點。”
“為什么?”
“你只需要聽我的就行?!?br/>
說完他便走了。
他說的應(yīng)該是冷絮,可是我沒想到他讓我離開冷絮的理由,冷絮可是救過我兩次的人,怎么可能說離開就離開,那樣冷絮會怎么想。
而且,我為什么要聽他的?就因為他是陰物,冷絮是抓陰物的,他不喜歡冷絮就得逼我離開冷絮嗎?
做不到。
之后我便回家洗了個熱水澡,在南田村搞得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而且,好多天沒洗澡了,渾身難受。
洗完澡后,突然看見,小腿上之前留下黑色印記的那個地方發(fā)生了變化,之前的黑色印記到是消散了,但是又出現(xiàn)了一條新的黑色印記。
這次的黑色印記成條狀,從小腿處往上蔓延了大概兩厘米長,平時不疼,但偶爾會突然疼一下。
望著那黑色印記想了半天,但想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換上衣服,買了些吃的,打的往醫(yī)院那邊去。
現(xiàn)在照顧冷絮和王警官的重任就落在我身上了,這幾天都得醫(yī)院學(xué)校兩邊跑。
將吃的送給王警官一份后就來到了冷絮的院方。
冷絮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跟我嘮嗑著。
“蘇雨,說實話,你是怎么認(rèn)識那兩只陰物的?”
望著她愣住了,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就像你那天說的呀,運氣好,剛好遇到兩只好陰物救了我。”
她用紙巾擦了下嘴,扭著頭看向我:“你還真的是傻得可愛,還真相信了,天上怎么可能掉餡餅?!?br/>
皺了下眉:“什么意思?”
她嘆了口氣,對我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樣:“你怎么就是不開竅呢?這一切明顯是有人算計好的,想要故意接近你,他先打傷你,然后再來個英雄救美取得你的好感。”
她這樣一說,我立馬就緊張起來,算計我?誰?
聽冷絮這口風(fēng),明顯是想說祁昊軒和游逸辰兩人中有人在算計我,可到底又會是誰呢?
“祁昊軒?”
很快,我便說出了這個名字,不知道為什么要說他,可能在我的內(nèi)心深處還是有那么一點點懷疑他的吧。
冷絮癟了下嘴:“你居然知道名字,我可是連名字都不知道的,我只知道是那個穿著黑色風(fēng)衣的陰物。”
黑色風(fēng)衣?不就是祁昊軒嗎?當(dāng)時游逸辰是穿著古裝的。
雖然之前就已經(jīng)說出了他的名字,但當(dāng)我聽到冷絮說是他時,心里還是感覺到了嚴(yán)重的失落感。
“你為什么這么肯定的說是他?”
當(dāng)時在南田村時,就算冷絮幫我擋下了那只陰物的攻擊,但當(dāng)時天那么黑,怎么可能看清臉,我當(dāng)時在掉到墓穴前也只看到了一個大致輪廓而已,也不感做出絕對的判斷。
也許,是她弄錯了。
現(xiàn)在的我很矛盾,明明懷疑著他,可卻又想盡一切辦法為他解脫。
冷絮一邊扣著指甲,一邊說道:“我記得他身上的氣味,就跟我第二次遇見你,在攻擊你的那個尸體上問到的氣味一樣,你身上也有他的氣味,而且很濃。”
她說的是那次在網(wǎng)吧死的女生尸體攻擊我時的事,記得她后來跟我說過氣味的事。
“氣味能代表什么?氣味是能模仿的?!?br/>
她很無語的瞪了我一眼:“我說蘇雨呀,你怎么盡為那只陰物說話呢,我才是你的朋友呀,如果你還是不信我,你完全可以自己去查看,我在那只陰物身上留下了印記,就在他的胳膊上?!?br/>
她頓了下,繼續(xù)說道:“哦,對了,那印記是一個傷口,我在弄傷他的時候在我的武器上加了點料,他那傷口沒有半個月難得愈合,你可以這半個月之內(nèi)去瞧瞧?!?br/>
隨后她趴在我耳邊告訴了我一些關(guān)于那個傷口的事,說是如果我要是去看傷口,可以用她說的那個方法驗證傷口是不是她留下的,增加我的信任度。
頓時沉默了,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還能說什么。
半天才擠出一句話:“嗯,我相信你,不用去看了。”
嘴里雖然這樣說的,但心里卻并不是這樣在想,我可能就屬于那只不到黃河心不死的類型吧。
冷絮瞟了我一眼,望著病床前的電視機(jī),說道:“從你身上的氣味來看,你跟那只陰物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不簡單吧!我作為你好朋友的立場勸你,離他越遠(yuǎn)越好,不然,你可能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有些木訥的點了點頭,隨后硬擠出一點笑容望著冷絮將話題轉(zhuǎn)移開了。
現(xiàn)在的我不再想聽到關(guān)于祁昊軒的任何事情。
跟冷絮又聊了會別的,眼看天快黑了,我便離開了醫(yī)院。
這時的我不想回家,看著燈火通明的街道,人來人往,低著頭獨自穿梭在人群中,不知道自己想去哪,更加不知道想要去干什么,腦子一片空白,只想這樣一直走下去。
突然,被人從身后拍了下肩膀:“嘿,美女!”
皺了下眉,疑惑的回頭看向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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