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盯人看會長針眼哦
但是,他太子一大早就來我這里抓朝廷欽犯,當我堂堂九皇子府是什么地方?哼,皇上恩寵你,別人怕你,可是我慕容云可從來沒有把你給放在眼中!他冷哼一聲,帶著從人去了前廳,他要看看,這次太子究竟是用什么樣的理由過來挑釁。
前廳之上,太子一干人等負手站在那里。
人數(shù)雖然不多,但是個個都是絕頂高手,不僅僅有皇宮的大內侍衛(wèi),還有江湖上秘密召集的高手。
太子這次來,顯然是來者不善。
當然了,敢來九皇子府抓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萬象國最精銳的軍隊神機營,就是九皇子一手打造出來的,一直駐扎在皇城邊,保護皇城。
這三萬神機營的人數(shù)雖然不是很多,但是個個驍勇善戰(zhàn),尤其是左右兩位將軍,都是從小伴隨九皇子習武,個個武功絕倫,是以一敵百的猛將。
能威脅到太子的人,目前也就只有九皇子一個人了。
九皇子走進來了,左右將軍伴隨著他的左右。
“今日皇兄駕臨,不知有何貴干?”話雖然客氣,但是語氣冷冰冰的,沒有一絲快意。
“哼,本王這次來,是奉命捉拿逃犯?!碧有敝劬粗瑢τ诰呕首?,他早就恨之入骨,目前敢公然和自己作對的,也就是這一個九皇子了。
就是因為有他,父皇才一直對于退位猶豫不決,不如自己早做了皇上了。他恨不得將其碎尸萬段,只不過一直沒有拿到他的把柄而已。
現(xiàn)在終于被他拿到了一個把柄,他當然要在這件事上大做文章。
皇上命令皇城附近三十里,所有13到15歲女子,皆斬。
而他竟敢救走一個女子,公然抗旨,這已是死罪。
救走朝廷欽犯后,又竟敢窩藏在家中,這是欺君大罪,更要定斬不赦。
而他自己身為御賜的監(jiān)斬官,看到有朝廷欽犯被窩藏,理應前來問罪。
他是真的很好奇,這個女子能用一根銀針,就殺了他一只巨獒,到底是怎樣的女子,能有這樣的功夫?而且,聽說她竟然只用了一個對聯(lián),就將天下第一大淵博之人活活急暈。
這樣武功雙全的女人,難道不該他這未來的皇子所有嗎?所以,他來之前,多了個心眼,專門讓母后為他向皇上討了一份親事,要是九皇子不同意,就用皇上來壓他。
對于柳寒煙,他今天是志在必得。
他就不信了,九皇子軍功再高,又能高過皇上嗎?他這次來,帶來了府上所有的高手,就是一個目的。
他要狠狠滅了九皇子的威風,倒了他那萬象國第一人的名氣。
以此昭告天下人:我是太子,這天下早晚是我太子的!他不相信,九皇子會為了一個女人,與他當場廝打起來。
他更不相信,九皇子會為了一個女人,造反!可惜,他不相信的事情有很多,卻都偏偏發(fā)生了。
九皇子微微一笑,說道:“皇兄,你的意思是,我的九皇府中,會藏有朝廷欽犯嗎?”話雖然客氣,但是語氣極冷。
九皇子權傾天下,不光是萬象國,便是在六國中,也是赫赫有名。尤其軍權在手,號令天下,誰敢不從。便是太子,又能奈他何?太子微微一怒,但是轉眼間又是哈哈大笑:“朝廷侵犯,皇弟當然不會窩藏。不過現(xiàn)在這朝廷欽犯狡詐異常,難免會假扮成食客,混在王府中,皇弟你日理萬機,難免也會疏漏?!薄案覇?,皇兄要捉拿的朝廷欽犯到底是誰呢?”“是一個女人?!本呕首有闹幸粍樱笆钦l?”“捉拿朝廷欽犯柳寒煙?!薄安粶?!”“難道皇弟要違反圣旨,公然窩藏朝廷欽犯嗎?”“柳寒煙不是朝廷侵犯,她是我的貴賓,今天,我必保她!”九皇子冷冷地看著太子,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我不管她是不是朝廷欽犯,我只知道,只要她叫柳寒煙,只要她還在我九皇府,只要我還是九皇子,在這里,就沒有人能她一根毫『毛』?!薄八浅⑶址?,窩藏朝廷侵犯,這可是大罪!”“她是朝廷侵犯,請問她犯了什么罪?”“死罪!”“什么死罪?”“天煞星下界,屠城十里,她就是那十里之人?!薄坝泻巫C據(jù)?”太子回頭喝道:“帶人來!”底下人推過來兩個人,正是當日抬著柳寒煙送入獒園的兩個侍衛(wèi)。
那兩個侍衛(wèi)渾身是血,搗蒜一般在地下磕頭,“回稟太子,回稟太子,小人該死,小人該死!”太子冷笑著,“告訴九皇子,柳寒煙是不是當日你們抬走的女人?”兩個侍衛(wèi)抬頭看了看九皇子,不敢說話。
“快說!”太子冷冷說道。
兩個侍衛(wèi)再不敢抬頭,低頭說道:“是……那日小人抬的,正是九皇子府中的柳寒煙?!碧庸笮?。
“皇弟,看來那個叫柳寒煙的真是陰險狡詐的很,連皇弟這樣的聰明人,都給騙過了?!薄皝砣?,去捉拿朝廷欽犯柳寒煙!”“是!”底下人點頭,拽開步子就要去捉人。
但是,他們卻已經走不了了。
青龍,白虎,朱雀,三大將軍已經守在殿外,手按在寶劍中,守住了屋外。
九皇子面上一寒,“九皇府中,由不得你們撒野!”太子也是臉上一寒,沒想到,九皇子竟然真敢為了這個女人造反了!太子使了個眼『色』,這邊帶領的人也非善類,一個個也亮出了武器。
一陣兵戈之音顫顫升起,身后之人已經全部撥出武器,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這時,門外一開,外面走進來了一個人,奇怪地看著他們。
“好多的人哦,是不是要比武招親了?”來的人正是柳寒煙。
“來的正好,捉拿朝廷欽犯柳寒煙。”太子命道。
“你,退下?!本呕首诱f道,緩緩抽出了龍『吟』劍。
龍『吟』劍乃天下九大名劍之一,為上古名劍,名曰龍『吟』。此劍一出,光芒四『射』,更夠劍『吟』之音酷似龍『吟』一般。
九皇子沒有看著太子,只看著那把寒光閃閃的龍『吟』劍。
“皇兄,你可知這把劍?”“我當然認識這先帝酷愛的龍『吟』劍?!边@把龍『吟』劍本是先帝最愛之物,死前傳給了當朝皇帝,本來劍應該傳給太子,但是先帝臨終前,見九皇子是當朝不世出的武者,便執(zhí)意將寶劍賜給了九皇子。
“你可知這龍『吟』劍一出,三步之外,必見血光?!薄拔抑??!薄澳悄阆朐囋噯??”太子猶豫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九皇子今天非但要保那柳寒煙,還要殺兄。
“我……我可是太子!”他向后退著,推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我知道你是太子。你死后,誰是太子?”“你……你想謀反了不成?”九皇子緩緩舉起了劍,稍一發(fā)力,那龍『吟』劍大放光彩,劍尖上竟然盤踞了一條五彩神龍,搖頭擺尾,吞吐著劍氣,喝道:“龍『吟』劍下,無冤魂。此劍乃先帝所賜,上斬昏君,下斬讒臣,今日且用你試劍,如何?”青龍,白虎,朱雀,三大將軍也一起挺劍走了進來,將太子等人『逼』在屋中。
青龍等人,早年都是跟隨九皇子在戰(zhàn)場上浴血沙場的悍將,九皇子之意,他們早已了解,用不著下令,直接代人『逼』了過來。
對于他們來說,他們眼中只有沙場上所向披靡的九皇子,并無皇上。
更何況,一個小小的太子!而且,殺了這個殘暴的太子,九皇子就是太子!他們早就蠢蠢欲動了,只是九皇子不肯,這次務必斬草除根,讓九皇子早登皇位。
他們已經下了必死的決心。
“護駕!快護駕!”太子慌忙后退,他豈不知,這青龍,白虎,朱雀已是當今武功最高的幾個人,要是真打起來,自己這條小命還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不過,他這次來,也都是帶來了一等一的高手。
即便是九皇子取勝,恐怕也不會很容易。
九皇子已經要出劍了,一旦長劍出鞘,龍『吟』劍必飲血。
一股強烈的殺氣,已經牢牢籠罩在了這方寸之地,這場血戰(zhàn),恐怕天底下誰也阻止不了了。
不對,還有一個人。
“且慢!”是柳寒煙。
九皇子心中一動,強行壓制住心中的戾氣,且待她說。
這天底下,能壓制住他的人,也只有一個柳寒煙了。
這次,柳寒煙突然走向太子,問他:“你說我是朝廷欽犯,證據(jù)呢?”“證據(jù)?那兩個奴才即是證據(jù)!”太子偏著頭,這才正眼看了看柳寒煙,突然驚呆了。
柳寒煙還是校場那身打扮,一身緊身服,崩在身上緊緊的,曲線玲瓏,勾勒出一副『迷』死人的身材。
太子死死盯住柳寒煙。
“太子,這樣盯著人看,會長針眼的。”柳寒煙沖他媚然一笑,輕輕提醒著。
“哦……”太子失態(tài)了,他咳嗽一聲,趕緊調整好自己的身體。
柳寒煙感覺身后有一股冰冷的目光,冷冷注『射』著她,冰冷至極,陰森可怖。
柳寒煙無所謂的甩了甩頭,“九皇子,晚上我們可以吃螃蟹了?!薄盀槭裁矗俊薄耙驗榇滋嗔??!绷疅熮D過頭來,對著他嫣然一笑,笑的九皇子心神『蕩』漾,早忘了剛才的不快。
柳寒煙冷冷看著太子,“那兩個奴才,在哪里?”“就在這里?!碧愚D頭一看,猛然間渾身一寒,只見那兩個侍衛(wèi)眼睛瞪得大大的,已然早已死去了。
那些侍衛(wèi)眉心,有著一個幾乎細不可見的針孔,是一根銀針殺了他們。
這份功夫,與上次殺藏獒如出一轍。
只是,上次那針孔是從柔軟的耳根『插』入,比較容易,而且那耳孔中還微微滲出一絲血絲,被他發(fā)現(xiàn)。
這次,銀針顯然已經沒入了人腦,而且是從那堅硬的前額『插』入,一擊斃命。
是什么人,能在這大殿那么多高手的眼皮底下,就將這兩個侍衛(wèi)殺于無形之中?這份手段,真可以說是出神入化了。
這個人,只有柳寒煙。
他不禁脖子上一冷,若是她的銀針朝著自己『射』來,自己能擋得住嗎?柳寒煙微微一笑,說道:“太子殿下,請問這死人也能做證據(jù)嗎?”太子面上一寒,“他們確實死了,但是之前他們可是說過,當日他們抬的死人,就是你?!绷疅煿笮?,說道:“真是笑話,他們說我是個死人,可是我現(xiàn)在好好站在這里,可是他們卻死了。難道,太子也覺得我是個死人不成?”太子一甩袖子,喝道:“那兩個奴才雖然死了,但是我還是要帶走這柳寒煙?!薄澳悴荒軒ё咚?。”九皇子上前一步,攔住了他。
“為什么?”“因為我不許?!薄澳銘{什么不許?”九皇子無比溫柔地看了柳寒煙一眼,緊緊握住了她的手,緩緩說道:“因為,她是我的女人,?!薄笆裁??”太子一驚。
“我告訴你,她不是朝廷欽犯,她是我的女人,九皇妃。難道,你認為九皇妃會是朝廷欽犯嗎?”九皇子不威自怒,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出來。
太子反倒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我笑你竟然把本太子的女人,要認作是九皇妃,豈不是要讓人笑死?”“她怎么又成了你的女人?”“哼,你有所不知道吧,昨晚我已經請求了父皇賜婚,父皇也已經同意了。難道,你想抗旨不成?”太子恨恨地說道。
九皇子顯然吃了一驚,他萬萬沒有想到,太子為了奪走柳寒煙,竟然跑去找皇上賜婚,而且要比自己還早。
這皇上要是賜婚,九五之尊,金口玉言一開,那真是什么也改變不了了。
但是他強支撐住,反問道:“圣旨呢?”“圣旨還沒下來,馬上就下來?!薄澳蔷褪沁€沒下。我即刻面圣,向父皇求婚,恩準父皇準許我和她立刻結成夫妻?!薄澳恪本呕首愚D身就要走,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這時,一個尖利的聲音傳來:“皇上駕到——!”皇上竟然親自來了。
他身后帶了一個女人,是妃姬。
九皇子和太子雖然互相看對方不順眼,但是見了皇上,還是恭敬下跪,迎接皇上。
“兒臣叩見父皇,叩見皇后!”“吾兒平身?!被噬纤拿嬉豢矗灰娭車允俏鋵?,而且一個個按住兵器,臉『色』似有殺氣,便知這太子和九皇子就要動手了。
他眼珠微微一轉,就看見了獨樹一幟的柳寒煙。
皇上在心中贊嘆著,這女子還真是特立獨行極了,都這個時候了,還那么坦然地站在那里,看來根本沒有絲毫懼『色』。
九皇子上前一步,跪下說:“父皇,昨晚孩兒讓玄武將軍三百里加急送信給父皇,不知道父皇看到了嗎?”“你的心意,我已明白?!薄澳蔷驼埜富识鳒拾??!薄斑@個……”妃姬已從老太監(jiān)那得知了九皇子信件的內容,這時忙說道:“九王子,昨天你父皇已經親口答應我,將你府中的一個丫鬟賞賜給太子做妾了?!本呕首永淅涞卣f:“是誰?”“柳寒煙?!本呕首蛹y絲不動,跪在膝下的青石板,已然震碎了幾塊。
他說:“父皇,請準許兒臣迎娶柳寒煙?!甭曇舨淮?,但字字有力,一聲一聲敲打在皇上的心中。
太子這時也撲下身去,跪曰:“謝謝父皇,賞析柳寒煙給兒臣,兒臣一定好好待她!”皇上此時也沒有了辦法,他這次來,就是想做個和事老,看看他們兄弟二人能不能有一人可以退出。
這次一看便知,這二人絕對不會有人退出了。
這,可怎么辦好呢?這時,妃姬也見場面不好收拾,見那九皇子面有怒『色』,若是他萬一直接領兵清君側,自己還真沒有辦法收拾,干脆就先緩一緩吧。
她進言:“陛下,既然他們親兄弟都看上了柳寒煙,互不相讓,不如陛下就誰也不要偏袒,讓他們比試一下吧,誰要是能勝,誰就帶柳寒煙走?!被噬峡粗?,微微點了點頭。
太子一驚,論起武功來,萬象國中第一高手就是九皇子了,自己和他比試,又怎么可能有半分勝算。
母后這次,難道是想幫外人對付自己嗎?他剛想開口,就見妃姬給他使了一個眼『色』,讓他閉嘴。
妃姬繼續(xù)說:“不過呢,有道是拳腳無眼,他們兄弟兩個比武,難免會有些磕磕絆絆,會有傷皇體。不如就讓他們各派三個人一起上陣吧,按照三局兩勝的規(guī)矩,看誰可以勝出,就可以帶柳寒煙走?!被噬宵c了點頭,“好,那就這樣吧,明日午時,太子和九皇子帶人在太和殿中比試。到時候,朕要親自監(jiān)督比賽?!被噬蠋俗吡恕?br/>
太子冷哼一聲,也揮了揮手,帶著下人走了。
就一會時間,那大殿之上只剩下了九皇子等人。
柳寒煙冷眼看著一切。
她雖然在九皇子府中可以與侍女玩成一團,可以和侍衛(wèi)一起比武打斗,但并不代表她就是可以任人宰割。
太子向九皇子施壓,向皇上施壓,要帶走她。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太子至少少了一個步驟。
那就是:問一問柳寒煙.也許,在座的所有人,都沒有絲毫考慮過,怎么處置柳寒煙,還要問一問她本人的意見。
她只是個女人,一個無足輕重的女人。
女人的唯一用處,就是取悅男人。
她的所有資本,就是看有沒有男人喜歡她。
喜歡她的男人有多大的權勢,那么,這個女人就有多大的庇護。
柳寒煙被九皇子喜歡,所以她的庇護者就是九皇子。
要帶走她,只須九皇子同意就可以。
這個道理,放在這個世上的任何一個女人身上,都不會錯。
但是,她不同。
她并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
而且,她不是任何一個女人,她是柳寒煙。
獨一無二的柳寒煙。
柳寒煙這三個子,代表了殺手界的最高榮譽,代表了最殘酷的死神。
在上個世界,被這個名字盯上的人,無一可以活著。
在這個世界,也不例外。
柳寒煙有把握殺掉在座的任何一個人,包括皇上!但是,殺了皇上后,便是謀朝篡位。
這不僅要受到全天下人的誅殺,而且要影響九皇子。
畢竟,她是九皇子的人。
更重要的是,皇上,他是九皇子的親身父親。
她可以殺任何人,但是不能殺自己心愛的人的父親。
所以她一直看著,并沒有動手。
但是,這并不代表,她沒有想法。
就在妃姬剛才說話時,她已經暗中『射』出一根銀針,至梁上,銀針上懸掛了一條細細的蠶絲,一直垂在了妃姬的頭上。
她用指甲輕輕一彈,一滴毒『液』,已經順著蛛絲緩緩流到了妃姬頭上,輕輕滴了下去,轉眼間就消失在了她的頭皮上。
柳寒煙笑了。
都說妃姬最善使毒,不知道這天下第一奇毒,花中蜂的毒,能不能解呢?雪,紛紛揚揚下著。
后院,九皇子獨自練劍,龍『吟』劍一出,寒光四『射』,那劍鋒,卻比雪花還白。
九皇子雪中舞劍,劍光閃閃,竟看不出來是劍還是血。
一劍刺出,劍從紛紛揚揚的雪中穿過,只有劍尖上留了一朵大大的雪花。
九皇子看劍。
柳寒煙喝一聲:“好劍?!薄盀楹沃豢鋭?,不夸人?”“因為人是自己的,不用夸。劍是人家的,看著眼饞。”“那我且將這把龍『吟』劍送你?”“不要,人家姑娘家家的,怎么能要這般兇器?!薄澳悄阋裁??”“我只要你?!本呕首佑直凰椎搅?,他擦擦汗,繼續(xù)舞劍。
柳寒煙繼續(xù)逗他,在這大雪中調戲男寵,也是別有一番情調。
“九皇子,你舞的不是劍,是雪。柳寒煙飲的也不是酒,是情調?!本呕首有α?,將劍緩緩收回。
雪中,柳寒煙早已命人于后院的涼亭中備好了酒菜,溫了一壺小酒,在那賞雪看劍。
幾杯酒下去后,她的小臉喝得紅撲撲的,不禁搖頭晃腦做起詩來:“天晚將欲雪,能飲一杯無?若問雪中誰最美,帥哥乎,雪乎,美酒乎?之乎者也,鏘令鏘!”她端了酒壺,東倒西歪地跑去雪中,一把摟住九皇子,“夫君,且滿飲了次杯,再去沙場,也不遲!”九皇子一笑,將酒壺往天上高高一拋,一手抱著柳寒煙,一手舞劍,柳寒煙擊節(jié)大唱,唱完一曲后,劍已舞畢,酒壺也從天上高高落下,九皇子一劍劈開酒壺,一股清酒潑了出來,他一張嘴,將酒吞入腹中。
“好酒與佳人,世間兩大幸事,我一人獨有,豈不是快哉快哉!”兩人攜手在在雪中大笑,一面舞劍,一面飲酒,笑聲陣陣,仿佛這漫天飛雪并不是那飛雪,而是那滿目桃花了。
這天氣,也仿佛是陽春三月,草長鶯飛的天氣了。
柳寒煙偎依在九皇子的身上,像一只慵懶的貓。
“九皇子?”“寒煙,以后別叫我九皇子了,叫我的名字慕容云?!薄澳饺菰?,云卷云舒,遨游九天,不錯,不錯,是一個好名字。不過,我還是不叫你這個名字。”“那你想叫我什么?”“這樣,你是我的男寵,男寵肯定要崇拜自己的女王陛下了。所以,你要叫我女王陛下。而我呢,我叫你什么呢,你是我的粉絲,我就叫你胭脂怎么樣?”“胭脂?我一個大男人叫胭脂?”“也是,怎么能叫我可愛的小男寵胭脂呢,那不就成了賈寶玉了。這樣吧,你以后就叫煙花好了。煙花也是在天上的,和你的云差不多,就這個定了。”“我……”“‘我’什么我,小煙花,快說說,明天和太子比武有把握嗎?”“比武,只有一半把握。不過,對于你,我是勢在必得,由不得任何人搶走你?!蹦饺菰频卣f,這短短的幾句話中,卻是有著說不出的霸氣,一時間仿佛連時空都停滯住了。
他的意思很明顯了,無論明天比武成敗如何,柳寒煙她一定要帶走。
誰不服氣,他就殺誰。
皇上,也不例外。
柳寒煙看著她的小男寵,心中高興極了,但是她也下定了決心,既然小煙花那么乖巧,那么自己也就對他好點,大不了以后初一、十五不再半夜調戲他了吧。
哎,想想這樣仁慈真不符合女王規(guī)矩,不過算了,誰讓自己心太軟呢。
不過,明天最好還是不要和太子他們鬧翻了,畢竟,自己看得出來,慕容云還是對于這個家很眷戀的。
聽說,太子一直驕橫無禮,從前慕容云都是一直忍讓,不和他一般見識,也是為了能維持這個家,自己也不想一來,就讓他們兄弟相殘,父子反目。
其實……那個太子除了驕橫點,變態(tài)點,娘娘腔點,不像個人點,其他的也沒有不正常的了。
要是抓回來使勁虐一虐,皮鞭女王的滋味,估計很過癮的說……慕容云見她神『色』不對,一下子捏住了她的小巴,『逼』問道:“請問某人,現(xiàn)在正在胡思『亂』想些什么?”“我在想,外面的月亮為什么那么圓呢?”“大白天,哪里來的月亮?”“哦,這樣呀,那就是太陽為什么這么圓,是不是十五又要到了?”“外面在下大雪好不好……”“哦,下雪沒有太陽嘛,那我在思考,為什么雪花那么圓好不好?”“慕容云……其實你的臉也蠻圓的……”慕容云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哎,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不會喝酒了?!绷疅焽@息著,端起酒杯,緩緩喝了下去,說道:“其實……酒杯也挺圓的?!蹦饺菰苿倧淖雷拥紫屡莱鰜?,聽到這一句,又重重載倒在了地上。
柳寒煙一把把慕容云拉了出來,“煙花,不如我教你一些功夫吧,你明天比武時好用。”慕容云微微動怒,說:“本王怎么說也是萬象國第一大高手,對付太子那些走狗的微末功夫,還是有的!”柳寒煙在他頭上敲了一下,說道:“好了,我知道你厲害,好了吧。你正統(tǒng)功夫我就不教了,我就教你幾招保命的功夫吧?!蹦饺菰埔娝掏叫那校簿椭缓么饝?。
柳寒煙飛身躍下涼亭,一步一步走到了雪地中間,說:“你現(xiàn)在施展輕功,走過來?!蹦饺菰剖┱蛊疠p功,在那雪中飛一般,輕輕踏在雪中,沒幾下就過來了。
柳寒煙點點頭說:“你看看我們兩個的腳印?!蹦饺菰莆⑽⒁豢?,不覺皺起了眉頭。
雪地中一深一淺兩行腳印。
一行較淺的,是柳寒煙的腳印,較深的是他自己的。
按道理來說,自己輕功來得快,在雪上停留的時間長,所以腳印自然要淺一些。
柳寒煙一步一步慢慢走來,在雪中停留的時間短,所以腳印要深一些。
但是,卻是恰恰相反。
“你的輕功,比我的好?!绷疅煋u了搖頭,她走到一塊大青石旁,輕輕一掌過去,已經將那青石的一角劈開,將那塊頑石在手中碾成了碎末。
“好強的掌力?!蹦饺菰瀑澋?。
柳寒煙還是搖搖頭,問他,“你覺得誰的掌力,能有這般強橫?”慕容云想了想,說:“據(jù)我所知,武學前輩中能在石上以指寫字的有,但是這樣碎石猶如碎土一般的,也只有你有這般功力了?!绷疅燑c點頭,說:“你說得對,人的功夫練得再好,掌力再強,也不如最硬的青石板硬,所以這樣空手碎石的功夫,其實是不存在的。還有,無論輕功再好,也會在雪上留下痕跡,那種踏雪無痕的輕功,也是不可能存在的?!蹦饺菰埔汇?,“那你剛才施展的功夫又是怎么回事?”柳寒煙笑了,“那是障眼法,騙你的?!薄罢涎鄯??”柳寒煙點點頭,展開手掌,卻見她手上套了一層薄薄的金絲手套。那手套極為纖薄,不仔細看,沒有人可以看出來。
“這是專門用金絲編織成的手套,之地極堅硬,只要戴上它,便可輕易碎石?!绷疅煂⑹痔捉o慕容云戴上,慕容雪半信半疑,戴上了手套,在那青石上輕輕一抓,沒費多少力氣,便生生抓裂了一塊青石,再微微一用力,那青石便在他手中迸裂了。
“好霸道的手套?!蹦饺菰瀑潎@道。
柳寒煙說:“不止是手套,還有很多很有用的東西,都可以祝你一臂之力?!彼斐隽诵?,鞋子輕輕一彈,鞋子下就出來了一塊薄薄的木板,木板有二尺見方,墊在雪上,柳寒煙就可以很輕松地踏過雪地,而不留下什么痕跡了。
柳寒煙說:“這個不僅僅是在雪地中走,如果你的速度夠快,也可以在水中行走,就像是在陸地上一樣。而且,遇到沼澤、流沙等地,木船也浮不起來,那時候這塊木板一樣會救你的命。”慕容云點了點頭,他實在沒有想到,鞋子下還能出來一塊木板,而這一小塊薄薄的木板,又有如此多的功能。
柳寒煙又指著遠處的假山,問慕容云,“你的輕功好,能一下子飛到那座假山上嗎?”慕容云看了看,那假山離這邊起碼有數(shù)十丈,自己的輕功再好,也無法一下子就飛過去。
他搖了搖頭。
柳寒煙手一抖,一個精鋼打造的怪異鐵爪,只有手掌般大小,后面連了一團細長的金線,長長向著假山飛去,一下子就緊緊抓在了假山之中。
柳寒煙拽住那金線,身子一晃,已經悠悠『蕩』到了那假山之上。
她手一抖,就收回了金線,說:“單純用輕功,恐怕誰也飛不了幾丈遠,但是用了外力的幫助,那就容易多了。”小王無以回報,只有以身相許…慕容云點了點頭,對于明日一戰(zhàn),他已有了十分把握。
雖然,好多人以借助外力為不齒,認為只有修煉好本體才是王道。
所以,好多人一生都在苦練所謂的鐵布衫,金剛罩,終生不愿用武器,更別說是柳寒煙這樣的東西了。
但是,他不會。
從他十三歲上戰(zhàn)場時,就已深知,戰(zhàn)場上沒有武道,沒有憐憫,沒有猶豫,有的只有死亡和鮮血。
在戰(zhàn)場上,沒有人會和你遵守什么所謂的武道,什么長者之風,什么武學的規(guī)矩,生死相搏,往往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誰堅持武道,誰先死。
活下來,才是最大的道理。
這其實和柳寒煙的殺手之道相似,殺手的宗旨就是:以多、快、好、省的方式殺掉對方,全身而退。
比武場上也是如此:打倒對方,自己從容退下。
柳寒煙看著慕容云,嘆息道:“其實你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可是我已經無法一一教你了。好多東西,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蹦饺菰撇唤?。
柳寒煙看著他的眼睛,“看著我?!绷疅熞粍硬粍?,突然周身騰起了一股煙霧,將她的身影籠罩了進去,轉眼間煙消云散,雪地上一片白『色』,卻再也看不到她的影子了。
慕容云一愣,“扶桑國的隱匿之法。”這扶桑國的隱匿之法,他也曾聽說過,扶桑國的高手忍者可以在危難中放出煙幕彈,就在那短短幾秒鐘的時間,便可以成功藏匿住自己,借此逃生。
慕容云仔細觀察著附近每一寸雪地,這么短短的時間內,她一定不會跑出去多遠。
地上沒有腳印,穿著那種特制的鞋子,當然不會留下腳印。
那么,她的氣息呢?小王無以回報,只有以身相許…慕容云屏住呼吸,用靈識感受著周圍發(fā)出的任何氣息。
但是沒有,周圍的雪地上沒有絲毫生氣,仿佛是一塊寒冰一般。
他只有認輸,柳寒煙,實在是太不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