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戰(zhàn)士的身體素質(zhì)確實不如柳笑,甚至可以說遠遠不如,可是配合上一身的功夫,以及優(yōu)良的裝備,竟然將這幾名忍者死死的壓制了下來。
釋放雷電的手套、熔巖做成的軟鞭還有能夠打出元素子彈的槍械,這些融合科技和非世俗力量的武器,極大的彌補了雙方的差距,這讓柳笑不由得想起一句話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柳笑雖然之前很狼狽很窩火,但是此刻如魚得水。
畢竟,前面有超級戰(zhàn)士在那頂著,自己所要扮演的角『色』,只是進行偷襲而已,而這卻又是柳笑最為擅長的。
雙方大概交戰(zhàn)了六七分鐘,整個戰(zhàn)斗便進入了尾聲階段。
兩名體術(shù)忍者一名被熔巖鞭卷在身上,化為了一堆灰燼,而另一個則被雷電全套釋放的強電流擊中,瞬間失去了意識,被超級戰(zhàn)士戴上了一種黑『色』的,樣子十分奇怪的金屬手銬,并且在其身上各個不同部位搜到了十余丸蠟封的毒丸。
之后,兩名超級戰(zhàn)士和柳笑,同時向術(shù)忍圍去,至于說另一名狙擊手,則早已在雙方對『射』中,被一顆冰彈將整個身體凍在了一塊巨大的冰塊里。
術(shù)忍見計劃徹底失敗,立即放棄抵抗,手上煙霧彈向地下一擲,伴隨著一股白『色』的煙霧,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手執(zhí)熔巖鞭的超級戰(zhàn)士看向之前與術(shù)忍戰(zhàn)斗的另一名戰(zhàn)士,見對方無奈的搖了搖頭,只好惋惜的嘆了口氣,放棄了追蹤。
土遁·地行千里之術(shù),是從華夏修真界的土遁術(shù)演變的一種簡易法術(shù),雖然沒有土遁術(shù)那么夸張,但是卻也能讓施術(shù)者在土地中自由穿梭,來去無阻。
超級戰(zhàn)士并不會異能,更不會法術(shù),所以只能作罷,但是此行雖然意在保護柳笑,但是卻抓到兩個活口,這對于『政府』而言,無疑是一件意外收獲。
“多謝了!”正所謂大恩不言謝,更何況是救命之恩,所以感謝的話,柳笑自然不會多說。
這個時候遠處走來名扛著模樣怪異狙擊槍的黑衣人,剛好聽到柳笑的話,不由得笑了笑:“不謝,我們的職責(zé)。”
柳笑自然明白對方說的是什么,很顯然這些超級戰(zhàn)士,本身就是來保護他的,至于為什么來這么晚,他就不得而知了,不過他也并無怨言,畢竟誰也沒有義務(wù),每時每刻呆在你身邊看著你,而且就算如此,恐怕第一個不干的,就是他柳笑本人了。
回到家,柳笑將自己一個人關(guān)在屋子里,仔細的思考著。
這次的教訓(xùn)太深刻了,甚至柳笑自己都能感覺到,這很可能會是自己對于未來走向或是自我認知的一次契機。
自己還很脆弱,這是柳笑通過這次的事情得出的結(jié)論,而且是從各個角度分析后,得出的。
自己的頭腦中有著萬年以后的生化科技,可是卻謹小慎微的緩緩前行,自以為自身厲害,卻第一次認清,原來在真正的高手眼里,根本就是一只螻蟻,甚至于在同等實力的對手面前,自己也弱小無比。
《基因煅體術(shù)》本身并沒有錯,身體上的變化,是任何人都能夠感到的,可是單單強化了身體,卻不能夠最大程度的使用,便如擁有絕世寶劍而無法發(fā)揮一般,簡直是暴殄天物。
柳笑并沒有沮喪,而是一個人在房間中,靜靜的思考著。
自己的長處,便是身體強悍的力量和速度,如何能夠通過發(fā)揮出這些優(yōu)勢的情況下,來進行多樣化的戰(zhàn)斗,這才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首先,修真和古武,必然被柳笑第一個排除,這倒不是說他看不起修真者和古武者,而是想要這方面的秘籍,簡直難如登天。
那么剩下的,還是要依靠生化科技的優(yōu)勢,來使自己變得強大起來,而這樣的想法很大一部分,則是來源于今天戰(zhàn)斗中,超級戰(zhàn)士給他的啟迪。
其實在t博士的記憶中,有許多生化武器,以及超級士兵的生化裝備。
可是柳笑本身并不太愿意接觸武器這種東西,畢竟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大少爺,打架泡妞、喝酒打屁可以,可是用于戰(zhàn)爭的武器,在潛意識中,多多少少都會有種排斥感的。
正因為如此,所以柳笑平時都是盡可能的避開這些記憶,可是這次的事件告訴他,有些事情即使是你不愿意,也根本無法避免。
既然如此,柳笑自然也被動的接受了,所以他正在腦海中不停的翻著各種生化武器裝備的記憶。
熔巖噴『射』強,以熔巖甲蟲的囊狀熔巖生發(fā)器官為能源發(fā)生器的武器。
這個很強大,只需要一槍,就能將以擊中之處的方圓二十米左右的范圍變成一片焦土。
在這個時代,相信即使是大部分的超能人士或是修士,都無法經(jīng)得住這一槍之危。
這玩意很強大,可惜現(xiàn)在的柳笑根本制作不出來。
不過他倒是不氣餒,這東西雖然暫時不行,但是以后自己將生化科技發(fā)展起來,熔巖甲蟲根本就算不了什么,畢竟咱們有熔巖甲蟲的老祖宗,金龜子。
還有許多強大的武器,比如說太空鰩魚戰(zhàn)艦,利用基因進化后,可以在太空中游弋的太空鰩魚制作的戰(zhàn)艦。
比較常規(guī)的機動裝備中,好像還有生化機甲,是一種可以進行多段變形的,可以適合各種狀況的單人武裝。
這東西按照現(xiàn)在的科技水平,只要稍微努力一下,倒是不難。
可問題是,這東西你能戴在身上?畢竟空間科技這種技術(shù),t博士根本從來未曾涉足,而且在生化科技中夜很少用到擁有空間能力的生物,因為一旦生物消亡,生物本身的空間生發(fā)器官,便會徹底消亡,而且就算是保留了下來,空間能力也極其不穩(wěn)定,甚至是危險至極。
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甚至是讓人不寒而栗的裝備武器一一在腦海中展現(xiàn)出來,然后被柳笑一一排除,亦或者是被其列為未來發(fā)展的武器裝備。
最終,柳笑找到了兩種十分適合自己使用的生化武器。
鐳『射』寄生蟲,一種能夠寄生人體的能量型寄生蟲。
這種寄生蟲的原型是一種腸道中的微小寄生蟲,后來在對抗塔爾星人的過程中,被地球的生化科學(xué)家,通過特殊『藥』劑催生dna變異,成為一種能夠為寄主提供鐳『射』能量的特殊寄生蟲。
不過在初期,這種寄生蟲并不完善,在提供鐳『射』能量的同時,大量消耗人體生命,所以被當(dāng)做秘密武器,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準許應(yīng)用。
但是隨著科技的不斷進步,這種弊病徹底消失,雖然經(jīng)過大量激光生發(fā),依然會使寄主大量消耗能量,但是這個量的消耗,只需要吃上一小碗米飯,便能夠快速補充,所以對于人類而言,根本算不得是一種弊端。
柳笑興奮的打開計算機,將自己的的這個想法寫進了加密的文件夾中,然后又開始思考另一種生化裝備。
相對于鐳『射』寄生蟲另一種同樣為寄生蟲的生化裝備,并非是進攻『性』生化裝備,而是一種防御『性』能量盔甲,冰晶血蟲。
這是一種寄生在血管中的群居『性』寄生蟲,會通過過激的刺激,產(chǎn)生出一層厚厚的冰霜盔甲。
而另外一個好處,就是被寄生了冰晶血蟲的寄主,由于這種寄生蟲的特殊體質(zhì),會免疫寒冷。
當(dāng)然了,這里所謂的免疫,是有一定的極限的,而這個極限,就取決于寄主個體體質(zhì),以及體內(nèi)的特殊能量的含量。
而這種冰晶血蟲的原型體,竟然是讓人意想不到的血吸蟲。
想來大家對這種血吸蟲應(yīng)該了解甚深,這可是曾經(jīng)讓無數(shù)人頭痛,甚至在如今,也談之『色』變的小東西。
然而,隨著生化科技的進步,生化學(xué)家對于這種讓人即厭惡又恐懼的小東西產(chǎn)生了極其濃厚的興趣。
而之所以如此,便是得益于以為偉大的生化武器研究專家,他提出了寄生免疫的新型生化應(yīng)用科學(xué)。
這種科學(xué)的宗旨,就是在于利用寄生體本身的特『性』,使得寄主產(chǎn)生對于這種特『性』免疫的能力。
而通過大量的研究,寄生體必須寄生在人體的血『液』內(nèi),才會達到這種效果。
所以,生化學(xué)家們將目光瞄上了血吸蟲這種小家伙的身上。
而讓人欣喜的是,通過數(shù)代人的努力,科學(xué)家們終于研究出了第一個寄生免疫的寄生蟲。
雖然在當(dāng)時這種應(yīng)用于畜類的寄生蟲副作用十分的明顯,但是卻為未來的道路打開了一扇大門。
隨著大量生化學(xué)家的不斷完善以及鉆研,冰晶血蟲這種特殊的寄生蟲,終于誕生在了這個世界上。
回憶完冰晶血蟲的發(fā)展史,柳笑唏噓不已的將它也記錄在文檔之中,隨后開始詳細的在紙張之上寫寫畫畫,不斷的斟酌著生化『藥』劑的配比,以及現(xiàn)代和未來蟲體之間的差異。
直到第二天一早,柳笑才終于將第一個實驗方案敲定,隨后來不及睡覺,立刻開始采買設(shè)備和原料,并且以個人名義,給國家發(fā)去了一封電子郵件,而正是這個電子郵件,在第一時間引起了一陣不亞于十六級臺風(fēng)的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