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溫見他越越過分,臉色更是寒了幾分,冷哼一聲后,拂袖離開。大文學(xué)靜漫不是滋味的看著墨璘深情款款望著她的背影,氣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這小蹄子,勾引男人的本事真是見長啊!難怪自己會被拒絕呢,原是被她把魂兒給勾走了!
靜漫恨恨的望著那個瘦小的背影,眼里狠戾的光一閃而過,沈靜溫,你給我走著瞧。
回到自己屋子后,暖兒不滿道:“那人是誰呢?話那么放肆,看著就不像正經(jīng)人家的公子!”
“安王之子,沈墨璘。”靜溫冷冷清清的蹙著眉,道。
“難怪呢,”暖兒不屑的撇撇嘴,“合著那吃喝嫖賭的功夫,全隨了他那個爹爹了!”
“暖兒,”正巧李嬤嬤掀簾子進(jìn)來,聽到她的話,斥道:“在背后議論主子,討打么?”
暖兒不以為然的吐吐舌頭,接了李嬤嬤手里的活計,笑道,“這不也是就在姑娘前絮叨絮叨,哪能讓別人知道呢。大文學(xué)對了,也奇怪,三小姐平日里不都是拿鼻孔瞧人么,怎么今兒對這二世祖恁的氣呢?”
“來勁了不是?”李嬤嬤作勢要去擰她的嘴,“姑娘心好,慣出你毛病了!這無法無天的,趕明兒再惹了禍,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暖兒見狀,忙嘻嘻哈哈的躲了。大文學(xué)李嬤嬤看靜溫坐在一旁發(fā)呆,忙上去勸道:“姑娘也別犯愁了,這璘公子自小就是個混的,嘴里不出幾句正經(jīng),就當(dāng)那老鴰叫,聽聽就罷了!”
“嬤嬤,你這算不算背后排喧主子呢?”靜溫眨眨眼,有些狡黠的看著她,笑了。
轉(zhuǎn)眼,這新年就到了尾巴上。
靜溫成親的日子也定了,就在開春。連著在府里悶了好幾日,難得元宵節(jié)街上有熱鬧看,靜溫一早就爬起來,興奮的在地上直轉(zhuǎn)圈圈,還不停地催著:“暖兒,嬤嬤,你們快著點,晚了可是沒地方了!”
“那就那么著急呢,”李嬤嬤慢條斯理的整理著屋子,“這還沒到晌午呢,要看紅火還早,要看花燈,更是要等了,您見過青天白日的點燈??!”
靜溫剛要什么,門簾呼啦一下掀了起來,又重重的放下,一陣寒氣進(jìn)來,讓她鼻子有些癢。還以為是暖兒,正要板了臉去,就看到靜漫提溜著一個籃子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她。
“哎?三妹妹,您今兒上我這兒,又是想偷我的首飾,還是綢緞?”
“呸,”靜漫啐了她一口,“你少得瑟!娘了,眼瞅著你這也要出門子了,打點用的荷包卻還沒繡好,前兒因你身體有恙,讓人幫你繡了幾個,現(xiàn)看你挺精神的,你就自己個兒繡吧,到時候拿出來,也有面子!”
著,將手里的籃子重重扔到地上,繼續(xù)道:“物事我都給你拿來了,五十個,明兒一早娘派人來拿!”
啥?靜溫差點沒給氣炸了!
什么狗屁荷包!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自己要去瞧紅火就巴巴的趕著拿來了!還五十個?!真當(dāng)她是刺繡的機(jī)器還是咋的?明擺著就是不讓她出門看熱鬧,還找那冠冕堂皇的借口!面子?狗屁!那繡坊的荷包能不如她這三腳貓功夫繡出來的?橫豎是看自己不順眼,變著法兒的來戲弄就是了!
靜溫冷哼一聲,“夫人對我的事兒還真是上心呢!不過,繡荷包?哼,就我那一手上不得臺面的女紅,我看還是算了吧。趕明兒去繡坊買幾個就成,放心,錢不用公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