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系列的審訊后,翁力巴爾對自己的罪行供認(rèn)不諱,并說出了被他藏起來的那些寶藏的所處位置。托達非常認(rèn)真地記剛好我錄了這次案件的前因后果,雖說埼玉也跟著去了警察局,但他除了做了個筆錄之外就沒有什么其他事了,坐在排椅上無所事事地嚼泡泡糖。
吹了一個巨大的泡泡,透過那層泡泡膜,他看到有幾團色塊向自己走了過來。因為泡泡糖是粉色的,所以那幾個色塊也就被籠罩得少女起來,還怪可愛的。
“你就是那個抓了翁力巴爾的人?”
聲音就和色塊的可愛完全不符了。埼玉嘴里的泡泡糖越吹越大,眼看就要突破他吹泡泡的記錄了,他實在是不忍心停下。
“還以為是什么厲害的人,結(jié)果看起來只不過是個小嘍啰嘛。你該不會是趁機撿漏才立的功吧?”
埼玉吹的泡泡終于是破了,啪的一聲全糊在了他臉上。手忙腳亂地把粘性十足的泡泡糖取下來,埼玉總算是眼神死地看向了來人,“啊,有事嗎?”
被無視了的兩個警察氣得嗷嗷直叫,差點沒沖上來就打架。
他們倆大腹便便的樣子讓埼玉想起了外國電影里那種地痞流氓一樣的惡俗警察,感慨于這個世界不僅僅有托達這樣的好青年,也會有這種稅務(wù)小偷一樣的家伙。
“可惡啊,你這種人都能搶到這樣的大功,換我們肯定也行?!眱蓚€警察礙于現(xiàn)在在警察局,只是口頭上又逼逼了幾句就走了,可能就是故意來惡心人的。
托達從審訊室里出來了,可能是因為解決了一件讓人一直很苦手的案件,所以他現(xiàn)在看起來神清氣爽極了,一臉激動地找到了埼玉,“埼玉先生,我們明天回出發(fā)去收繳翁力巴爾的物品,希望您能夠和我們一起去!”
埼玉愣住了,“啥,我也要去嗎?”
“是的,因為您是能夠成功抓捕他的最主要原因,而且我認(rèn)為您肯定也想要看到這次案件完美解決的結(jié)局,所以……”
面對著托達亮閃閃的眼睛,埼玉一時間說不出拒絕的話,于是便點點頭同意了。
反正只是收繳個物品而已,他就去打個醬油好了。
“太好了,有埼玉先生的幫助的話,我們一定能成功完成任務(wù)的!”
也不知道在那個遙遠(yuǎn)的地方,杰諾斯如果知道埼玉又多了個迷弟會是什么想法。
到了第二天,埼玉和警察小隊一起出發(fā)了。埼玉再次認(rèn)識到了托達真的是個精神十足的小伙子,大清早的就很清醒了,嗓門兒也很大,和眼角眼屎都不知道擦沒擦干凈的埼玉完全不一樣,注定就是祖國的棟梁。
再反觀其他人,東倒西歪的也有,怨聲載道的也有,總之氣勢非常的低迷。埼玉覺得,莫西干組織之所以那么難處理干凈,和這些毫無紀(jì)律可言的執(zhí)法人員也有關(guān)系。
如果說全都是像托達這樣的,那估計他們根本就沒有那么多事好搞了。
托達坐在埼玉邊上,絲毫沒有被周遭人地痞流氓一般的氣場所影響,背挺得筆直,大聲呵斥他們讓他們規(guī)矩點。那群人罵罵咧咧地收斂了些,托達轉(zhuǎn)過來向埼玉道歉,“因為我才剛上任沒多久,所以這些人都不是很聽我的話,紀(jì)律作風(fēng)也有問題,讓埼玉先生見笑了?!?br/>
托達都這么道歉了埼玉怎么可能會生氣,他都快被這個小年輕感動壞了。
“根據(jù)翁力巴爾所說的,他將寶物藏匿在了薩特納市的地下金球賭場里。這家賭場是翁力巴爾以個人名義開設(shè)的,算是我們國家最大的賭場之一。因為賭場在我們國家算是合法的,而且也是公共場合,所以基本沒有人會懷疑寶物被藏到這種地方。”
埼玉翻閱著整理出來的資料,盡管只是一個晚上收集的,卻足足有幾十頁,密密麻麻的字看得他昏昏欲睡。
總的來說反正就是翁力巴爾作為富翁和作為庫馬力時的個人履歷表,翁力巴爾的個人經(jīng)歷很光鮮亮麗,什么慈善活動啊捐款啊促進經(jīng)濟發(fā)展啊優(yōu)等公民啊什么的,各種頭銜應(yīng)有盡有。
而庫馬力這個身份則非常的神秘,作為莫西干組織的老大,眾人知道的也就只有這個名字而已,根本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庫馬力的所作所為和他作為翁力巴爾時的所作所為截然相反,領(lǐng)導(dǎo)著莫西干組織幾乎就是無惡不作——話雖如此,但和那種燒殺搶掠、動輒就是滅人家滿門的超級大反派不一樣,這個組織充其量就是個普通山賊小怪,讓人難以想象這傻不愣登的組織居然那么龐大……
坐著顛簸的警車到了地下金球賭場,一溜人齊刷刷地下了車,披風(fēng)黃色緊身衣的埼玉站在一群穿著制服的警員中間怎么看怎么突兀。
金色的球形建筑大半部分在地底,地上露出了小部分的球面,看起來科技感十足。這樣的賭場外忽然出現(xiàn)了一批警察,引得眾人紛紛注意到了這邊。
賭場內(nèi)的裝潢非常豪華,以金色和黑色為主色調(diào)。地面上的部分只是賭場的一層,高高的穹頂透光下來,比起印象里賭場的或昏暗或神秘,這邊的氣氛清爽得像是科技館——如果忽視掉那些來來往往的一看就是賭客的男女的話。
“我們就這么進去嗎?不需要換個裝什么?”埼玉頭一次進賭場,心里有些慌兮兮的。
托達安慰他,“沒事的埼玉先生,我們是來執(zhí)行公務(wù)的,不是來玩的,所以沒必要?!?br/>
埼玉這才放心了,在一堆穿著性感妖艷的女性和有錢男性之間穿行著。
然后他就發(fā)現(xiàn),雖然托達表現(xiàn)得好像鎮(zhèn)定自若,但一看到美女荷官沖他拋媚眼他立馬就臉紅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埼玉看到他這個樣子就有種自家兒子長大了的感覺……真的很奇妙。
向賭場的負(fù)責(zé)人出示了搜查證,警察隊伍很快就封鎖了整個賭場。
托達認(rèn)真地看著手上的資料,“根據(jù)翁力巴爾說的,寶物應(yīng)該是被放置在了金球賭場的地下三十二層。我們已經(jīng)把各層的平面圖打出來了,現(xiàn)在我們?nèi)フ{(diào)查吧。”
一支小隊松松垮垮地進了電梯往下。除了托達之外,另外的兩個警察怎么看怎么賊眉鼠眼,以至于埼玉情不自禁地懷疑他們倆會不會在搜查的時候偷偷把東西給藏了。
結(jié)果到了地下三十二層,偌大的房間里空空蕩蕩的,除了空氣外什么都沒有。
仔仔細(xì)細(xì)地搜查了一遍,果然還是空無一物。
托達的臉色不太好,緊緊地攥住了手里的紙張,“怎么回事,翁力巴爾騙了我們嗎?……”
“不要慌,人生總會遇到這種情況的嘛?!眻斡竦ǖ匕参客羞_,“我們再找找吧,說不定是他記錯了?!?br/>
托達點了點頭,“我們分頭行動吧。四個人每人負(fù)責(zé)八層,至少要找出點藏匿的蛛絲馬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