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開點,傷到你們就不好了?!蓖跷逭f道。
幾人反應過來,飛也似的跑開。
“這就對了嘛!”王五打開四個能量罐??攘藘陕暎瑒偛庞步恿艘幌伦儺愋尚傻蔫F拳,沒用能量罐,她也有點不好受。
看著王五血紅的雙眼,變異猩猩雙腿微微顫抖,向后退了半步,看上去像是懼怕王五。
長刀出鞘,寒光似水。
王五雙手握持斬馬刀,刀身上紅色閃電繚繞,刀鋒嗡鳴。
“夔刃!”王五身形似電,普通人根本無法捕捉到她的身影,變異猩猩雙臂合攏,擋在身前。
下一刻,巨獸手臂上爆出絢麗的血花。
也許是血腥刺激了變異猩猩,讓它克服了恐懼,怒吼著反擊。雙臂揮擊,但王五的身影就像一道黑煙一樣虛無縹緲,每一次閃過都在變異猩猩身上留下一道傷口。
變異猩猩越來越憤怒,揮擊越來越迅猛,王五的身影也越來越快,斬馬刀這種笨重的武器在她手中就像匕首一樣舉重若輕,變化莫測。
徐恒在一旁看得暗暗心驚,在巨獸面前,王五的身形是那么瘦小,似乎只要巨獸的攻擊中了一次,王五就會粉身碎骨。他雖然知道王五很強,但那是相對人類來說的,現(xiàn)在眼前的對戰(zhàn)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在他的認知里,這種電閃雷鳴、火光四射的戰(zhàn)斗場景只存在于仙俠小說中。
“徐恒,那是誰?你認識嗎?”林木問道。
“我們一個組,也是軍方的?!毙旌阏f。
“你們是一個小組的?”林木詫異道。
“對??!怎么了?有啥問題嗎?”
“那為啥人家這么強,你這么弱雞?”
“你能別揭我傷疤嗎?”
王五再次躲過巨獸一擊,并轉(zhuǎn)身在它的胸口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如注。
“不陪你玩了,夔龍!”王五嬌喝一聲。
隨著這一聲王五手中斬馬刀瞬間爆發(fā)出光芒,紅色的閃電纏繞在刀刃上,整個刀身放大,刀長超過了兩米,在身高不足一米五的王五手中顯得極為不協(xié)調(diào),卻沒有人會質(zhì)疑它的威力。
所有人都被一股強大的氣勢壓倒,有些呼吸不過來。巨獸也終于從憤怒中清醒了過來,它對于王五來說,從來不是對手,它只是獵物,哪怕是比較危險的獵物。
巨獸轉(zhuǎn)身就跑,跟被人類打跑的小猴子一樣。但是王五卻沒有給它逃跑的機會。刀鋒追上巨獸,毀了它的雙腿。
“什么?運輸車遭到攻擊?貨物呢?”花白頭發(fā)的林元良怒拍桌子。
“泄露了,正在七號實驗室附近大肆破壞,所幸參與焦土計劃的成員攔住了它。”秘書說道。
“傷亡怎么樣?”林元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坐下來說道。
“據(jù)估計,死亡十人,其中一人為巡邏隊員,重傷二十左右,輕傷若干?!?br/>
“還在可以接受的范圍內(nèi),安撫好他們的家屬,撫恤金不要吝嗇,一定把這事壓下來,不然可能被有心之人利用?!绷衷颊?。
“是?!?br/>
“還有,最近都注意一點,雖然不知道這背后是誰,但我感覺最近發(fā)生的事情背后有一定的聯(lián)系。我們屏蔽區(qū)里面,風云涌動??!”林元良提醒道。
“五姐威武?!毙旌銢_著走過來的王五恭維道。
王五空著手,那柄斬馬刀正插在變異猩猩那顆巨大的腦袋上。走到一邊,拎起一個包,拍掉上面粘的土。
“給你的,我用掉了四個?!?br/>
“哦,謝,謝謝?!毙旌闶軐櫲趔@。
他打開包往里看了一眼,里面躺著三個外表被漆成紅色的罐子,沖王五感激的笑了笑,看來組織沒有忘記他。
“本來就是來給你送能量罐的,結(jié)果看到這玩意兒,只能順手解決掉它了,現(xiàn)在我欠你四個能量罐,你欠我一條命?!蓖跷迕鏌o表情。
徐恒不知道怎么接話,只能愣在原地。
“開玩笑的?!蓖跷逡琅f面無表情。
徐恒心說媽耶媽耶,您這表情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說出來的,什么叫欠你一條命?徐恒想象著有一天背后突然被捅一刀,王五面無表情地說你之前欠我一條命。
想到這,徐恒突然感覺眼前的這個小蘿莉不是那么親切了。
“行了,東西我也給你送到了,先回去了?!蓖跷謇砹死眍^發(fā),“看上去你們也是專業(yè)人員,現(xiàn)場就交給你們了?!?br/>
說罷,王五轉(zhuǎn)身從變異猩猩頭顱上拔出刀,收刀入鞘,向著七號實驗室的方向去了。
徐恒注意到王五轉(zhuǎn)身前嘴角微微掀起一絲弧度,像是在笑,但是看著她那瘦小但強大的背影,他還是覺得不去問的比較好。
看了一會兒,直到王五的身影消失在轉(zhuǎn)角,徐恒才收回目光。他感覺到有人拍了他一下,回頭,是林木。他看見了老劉的尸體,他的眼底染上了一股悲戚,他跟老劉倒是沒有熟到那種程度,只能說是認識。但是老劉卻為了救他而死了,他感覺自己欠老劉的,但沒法還了。
“放下武器!舉起手來!跟我們回去接受檢查!”一聲大喊,軍方已經(jīng)完全控制了這里。
徐恒他們乖乖的照做,他們都清楚流程,在不調(diào)查清楚事情的成因前,哪怕是同一個部門的同事也要接受調(diào)查。
調(diào)查完成已經(jīng)是晚上了,徐恒拿回自己的裝備和裝著焦土能量罐的包,坐在審查室外面等其他隊員出來。
審查室外有兩個工作人員正在看新聞,徐恒也跟著看了一下。
“今日,在屏蔽區(qū)的南區(qū)十二號街道七號實驗室附近發(fā)生了一起恐怖分子襲擊事件,由于恐怖分子放出了原用做實驗的異種實驗品,對街道造成了重大經(jīng)濟損失和十名人員死亡,二十名人員重傷,輕傷若干。目前,受傷者均已脫離生命危險?!?br/>
“其中探查隊員劉志業(yè)在掩護居民撤離的時候被實驗品襲擊,不幸犧牲,我們對其表示深切的緬懷?!?br/>
“鑒于廣大居民受到了恐怖襲擊帶來的恐慌,趙明剛主席臨時決定將原定于后天的電視演講改為露天演講會,對居民們表示慰問和關(guān)懷。”
徐恒看完新聞內(nèi)容,一轉(zhuǎn)身,看到了站在那里的林木。
他不知道林木站在這里多長時間了,就那么站在那里,看著這邊,靜靜地,眼神像一潭幽水,深不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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