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6點50分的時間……
一個名為的日本電視節(jié)目里,女性節(jié)目主持人正在清晰而流暢地吐露著一段內容:
“據專家的統(tǒng)計和分析,如今日本的家庭子女矛盾問題已經上升到一個不容忽視的層面,尤其是以非獨生家庭的子女情況更為嚴重。如果各位家長和長輩不對自己的孩子們好好加以引導,很可能會對家庭造成不良的影響,使孩子們開始墮落和誤入歧途,嚴重的甚至會帶來家庭慘劇的發(fā)生。所以,請時刻關心起自己的孩子,子女們發(fā)生問題糾紛的時候要及時處理和解決,避免……”
然一邊若無其事地聽著,一邊默默地坐在飯桌旁,只見此刻的飯桌上擺滿起豐盛的食物,就晚餐的范疇來說,甚至說得上是有點豪華,但面對著如此可口豐盛的菜式,然卻是一臉的平靜和不為所動。
這時,奏遞上來了一碟紅燒牛肉,輕輕地把它放到飯桌的中間位置,隨后帶著一臉的復雜表情,稍微拉開椅子坐在了然的對面。
此刻的2人都默默地低著頭,任由沉默的氛圍將他們包圍起來,彼此的冷戰(zhàn)依然持續(xù)著。
“那個……晚飯……可以吃了?!弊嗍紫却蚱瞥聊p聲開口說道。
“啊……”然慢慢地拿起了飯桌上的筷子,“我開動了?!?br/>
然默默地將一條青菜夾到自己的碗中,看到然起筷后,奏也開始有點不安地握起了筷子。
接著,2人就這樣彼此一言不發(fā)地度過了數分鐘……
也許是受到剛才電視講話的影響,身為“哥哥”的然實在不忍心再把冷戰(zhàn)持續(xù)下去了,他開始嘗試主動地化解掉所有的一切,開腔道:“那個,奏……”
聽到然對自己的呼喚,奏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上的吃飯動作,但此刻的她并沒有立即開聲應會。
“昨晚在門口那里的事情,到底……”
“抱歉,請忘了它吧!”奏突然激動地雙手撫膝,有點面紅地緊閉起眼睛大聲說道。
“呼……”然放下了手上的筷子,“其實也并不是非要你說……只是作為兄長,雖然有點偽,我認為還是有必要了解一下自己妹妹的興趣,尤其是像昨晚那樣的情況,如果我不能合理地做好妹妹的思想引導,很可能會引發(fā)起一場家庭矛盾或是慘劇的?!?br/>
在剛才電視節(jié)目的影響下,然不由自主地道出了這么一個夸張甚至有點不靠譜的理由,而他本人貌似并沒有察覺到有什么不妥。
“哎?”奏睜開起眼睛,一臉的不解,“矛盾……慘???”
“所以,我希望奏你能夠向“哥哥”我坦白,解釋一下昨晚發(fā)生的事情?!?br/>
奏有點猶豫地看起了然,面對此刻然一臉認真的直視,她的頭探得更低了,“其實……我來這里之前就從母親大人那里打聽過,知道哥哥你是很喜歡日本動漫的。所以,就一時興起……模仿起動漫里面的妻子角色打扮,想給回來后的哥哥你一個意外驚喜……”
【然:啊~就驚喜來說,這確實叫人十分的意外和震撼,但話說回來,為什么要挑妻子的角色?】
“那個……其實我有上網搜索過的,論壇那里的人說,男人都喜歡自己的妻子穿成那樣,所以我就……”
【然:原來如此,因為受那些低俗人士的影響而穿起了那身裝扮……】
終于了解事情來龍去脈的然這時頓了頓,然后慢慢閉起眼睛靜思了起來,看著然過于安靜的樣子,奏有點不解地輕聲呼喚道:“……哥哥?”
“首先!”
“是!”驚慌失措的奏反射性地回應道。
然用力地一手掌拍到飯桌上,受到震動的影響,飯桌上的食物也跟著擺動了起來,“奏你以那種半吊子的動漫見識來判斷男人們的喜好就是個大錯誤,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喜歡自己的妻子穿成那個樣子的,而我就是其中最好的例子!”
“誒???”
“然后!”
然豎起食指,狠狠地指向了眼前的奏,“如果真要穿那身誘人的裝束,圍裙下面必須要是全裸的,圍裙之下還穿上內衣和內褲只會留給看的男人一種不成熟和不解風情的一面,某種程度上也是對那性感裝束的一種侮辱!”
“哎~但是,全裸……那樣一種羞人和極致的暴露……”奏雙手捂臉,使勁地搖起頭來,“我做不到呀——??!”
【然:真感到羞恥的話,為什么你穿上圍裙的那一刻就沒有那種意識呀……】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然咬緊起牙關,激動地雙手拍到飯桌上,強烈的震動將某盤菜上的一顆肉丸給震下了盤子,“奏你是我的妹妹,也就是說你應該是妹妹屬性,昨晚那樣的人妻cosplay根本一點都不適合你,雖……雖然第一眼看到時有點心動了,但作為妹妹屬性的你以那種人妻裝扮示人就是大錯特錯!那無疑是一種自我屬性的否定行為!”
奏聽后,一臉茫然,“那……那個……哥哥,我不是太懂……”
“簡單來說,就是一句話?。 奔臃旁捄?,然平伏了一下情緒,從容地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輕描淡寫地繼續(xù)說道:“那種裝扮太惡心了,下次不要再穿了?!?br/>
奏頓時驚呆住了,然最后的那句說話此刻不斷地在她的腦里回響起來,讓她不禁臨近到即將崩潰的邊緣。
“嘛,要說的就是這些了。好了,吃飯吧!”說完,然若無其事地動起了手上的筷子,完全不顧這時開始抽泣起來的奏。
“嗯?怎么了,奏?不吃嗎?”
“對不起,我沒胃口!我先回房間了??!”
話音剛落,奏一邊雙手捂臉一邊快步跑回到自己的房間里,最后還不忘狠狠地把房間的門關上,留下了此刻正夾著一塊肉片,頭頂大問號的然。
“哎……我說錯了什么話嗎?”
回到房間后的奏,馬上一頭栽到了被子里,委屈的淚光在眼角泛動起來,“真是的~!哥哥你這個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