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菜刀即將落下之際,捆綁我的繩索終于被我割開。
一把拉開蔣芊,右手中早已準備好的雷法發(fā)動,一巴掌拍在對方臉上。
雷電將張保國電的身體抽搐,手中的菜刀也掉落在地。
抬腿一腳踹翻張保國,我直接合身壓了上去。
“繩子!”
我將手伸向身后,向蔣芊要繩索捆住張保國。
可繩子非但沒有被遞到手里,后背還突兀的傳來一陣劇痛。
我眉頭一皺,倒吸了口冷氣。
沒等我做出其他反應(yīng),被我壓在身下的張保國也忽然暴起,將我反制壓在身下。
這家伙的力氣大的出奇,縱使我從小習武但面對這種力量上的壓制,依舊沒有十分有效的辦法。
此時這對夫妻雙眼全部被黑色的虹膜占據(jù),兩人都出了問題。
張保國死死扼住我的脖子,一陣陣強烈的窒息感。
這還好些,畢竟這具由投影構(gòu)成的身體并不需要氧氣供給。
可接下來,蔣芊便高舉起手中菜刀,朝著我面門砍了過來!
“鎮(zhèn)!”
慌亂之中我一聲大喝。
鎮(zhèn)魂訣發(fā)動,兩人全部一愣,手上的動作略略停滯。
趁著鎮(zhèn)魂訣爭取到的片刻時機,用力翻身,將張保國從身上翻下去。
被翻下去的張保國剛好把蔣芊砸倒。
爬起身來,心念一動足有近兩米長的噬魂幡握在手里,朝兩人砸過去。
可噬魂幡在距離兩人不足十厘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我看著兩人,眉頭不自覺的皺起。
兩人的瞳孔恢復了正常,眼中也盡是茫然之色。
蔣芊看向我,聲音有些惶恐:“先生,你要干什么?”
我連忙向后撤了一步,滿眼警惕的盯著兩個人:“剛才發(fā)生什么了,你們記不著了?”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眼中滿是茫然。
看表情不似作假,但我卻不敢絲毫的放松警惕。
畢竟我也不清楚那個鬼是不是演技高超的能拿奧斯卡小金人。
用噬魂幡挑起一旁散落的繩索,扔給他們兩個。
兩人拿著繩索,臉上的表情有些迷茫。
“把自己捆起來,我想剛才發(fā)生什么了兩位都能猜出來,就不用我動手了吧?”
這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眼神中滿是復雜之色。
這倆都算得上是聰明人,所以也猜得出來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從著也能推斷出關(guān)于我是否企圖猥褻他們女兒的這件事情。
但兩人卻沒有動手把自己綁起來,出于的目的很多,但最主要的還是可能對我不怎么放心。
我也沒有強求什么,一步步的后腿,靠近防盜門。
妮妮的小腦袋從臥室里面探了出來,有些好奇有些畏懼的打量著這邊。
房間里陷入了一種詭異且緊張的氣氛。
幾人相互警惕,誰也不信任誰,誰也不知道誰會突然的發(fā)瘋襲擊別人。
一只手摸住防盜門的門把手試探性的輕輕轉(zhuǎn)動。
伴隨著咔噠咔噠的聲響,防盜門被打開。
而我剛準備離開這個房間,卻和另外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這人六七十歲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硬朗,正是妮妮的爺爺。
著老頭被我撞了個趔趄,還沒反應(yīng)過來。
而房間里的三個人眼睛瞬間都被黑色的虹膜覆蓋,尖叫著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