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店
到了上海就得要去上海老街去走走,好幾次是來看楊娜莎與孫子,李夢還沒怎么走過上海的街道。
這次借著送禮的機會,程浩帶李夢去走走,走的是浦西。
浦西算是老的,它沒有浦東出名也沒有外灘出名,但是老上海就在這一片。
“這里人多,屋子窄,巷子窄,但是名人多。你仔細找找或許你能找到幾個明星?!背毯普f。
說上明星程浩沒記得幾個,見過面的也會忘記,因為他不經(jīng)常出門不交際。
“我記得的明星也不多,若不是微博上天天上頭條的,還不記得幾個?!?br/>
兩人在前面走著,車子在后面跟,前面有好些便衣去探查。
浦西老城區(qū)這一邊,維修得不錯,來旅游的人也不少。
西子穿著月牙白繡金木蘭旗袍,裊裊亭亭走來。
李夢看呆了,“好看啊,就那張臉有些硬?!?br/>
西子瞭一眼李夢,對程浩說:“先生,前面有劇組在拍戲,不能走?!?br/>
“嗯?!?br/>
西子不停留走過去,李夢回頭去看她。
“我也想穿旗袍。”
西子是便衣,不能揭穿她。程浩打電話問熟人,問哪兒有比較隱秘手藝好的旗袍店。
得到了地址,不是很遠,兩人走路去。
“讓你給我買鉆石你不愿意,這一件破旗袍你弄了三萬四。你想討好我也得要合我心意啊。”
化妝精美的女子穿著吊帶裙,尖頭單鞋,站在旗袍店外打電話。
見著程浩與李夢,無奈地轉(zhuǎn)身到邊上去繼續(xù)講電話。
黑子去推門,讓程浩進去,程浩讓李夢先進去。
“歡迎光臨!”經(jīng)理常見明星、名媛、貴婦來做衣服,還是第一次見程浩這樣講究的人。
從發(fā)型到鞋面,無一不顯示程浩的不同。這定是貴人。
經(jīng)理先對程浩打招呼,“您好,請這邊來。”
見程浩手上的戒指款型與李夢的一樣,經(jīng)理笑容燦爛地對李夢說:“夫人您是第一次到這里來吧,您想要什么顏色什么款型的旗袍,先前有看中的嗎?”
“找黑色的、墨綠色、豆綠色、玫紅色的出來看看。要云紋不要成形圖案?!背毯普f。
“好的,請稍等?!?br/>
衣著方面程浩比李夢更在行,李夢問他,“怎么不要圖案的?”
“好看的圖案不多,街道上的見著穿旗袍的都是圖案,標榜著民族風的衣服也是圖案。沒有新意,又俗氣。”
經(jīng)理與導購推著衣架子過來,上面掛著十幾件衣服。
“夫人喜歡可以去試試的?!苯?jīng)理說。
這里有十幾件難道都要試?這會累死人的。
李夢上前去看看,沒發(fā)現(xiàn)有心動的。
“夫人要是不喜歡,可以看看這些設計圖,這里或許有一款是你喜歡的。”經(jīng)理手里拿著設計圖。
李夢拿起豆綠色的旗袍,程浩搖頭,“你試試左邊第三款。”
“這一款是棕色的,會不會顯老?”
“不會,上面的云紋是‘如意’,手工用的是滾邊,你皮膚白皙不會顯老?!?br/>
“那我去試一試。”
“夫人這邊請?!?br/>
李夢換好衣服,悄悄拉開門,對上程浩的眼睛,“若是不好看,你不許說好看。也不許說謊?!?br/>
程浩點頭,“嗯,出來吧?!?br/>
她把頭縮回去,整理一下裙子,打開試衣間的門,抬頭挺胸走出去。
在程浩面前小小轉(zhuǎn)動一下,“程先生,你認為如何?”
程浩不出聲,不說好也不說不好。
邊上的經(jīng)理說:“來照照鏡子你就知道自己究竟有多美?!?br/>
程浩站起,審視著李夢的衣著,然后看向經(jīng)理,“你這里有發(fā)型師嗎?”
“有,有的?!?br/>
專業(yè)為人量身定造形的店鋪不能沒有發(fā)型師。
一人給李夢修改妝容,一人給李夢弄頭發(fā)。
之前只感覺李夢漂亮,可一頓收拾之后她氣質(zhì)出來了,多了女人的韻味。
這種恬淡的氣息,溫柔的面容,早已經(jīng)消失在時代里。想要再去欣賞只能到老舊的電視劇里,現(xiàn)實生活中見到的美人只能用精致去形容。
但這類精致的美人給人留不下深刻印象,給人生不起沖動、**。
“怎么樣?”李夢問。
“很美?!背毯普f。
“給人一種想騙你去開房的沖動?!绷硪粋€男子說。
這個人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這,這話語也很粗魯。
人人都不悅地看著這位粗魯直白的男子,男子盯著李夢看,倒沒有猥瑣的表情,只有贊美。
“看什么看,丟不丟臉?”在門口打電話的女子質(zhì)問男友。
男子把女朋友手里的袋子下過,對女朋友說:“我想找一位能穿起旗袍的女人。顯然你不是,我們分手?!?br/>
“你說清楚?!?br/>
“我看不上你,我要找像她一樣的女人?!?br/>
“啪……”女子扇一巴男子,“混蛋,渣男。”
這一巴掌可是夠響的,女子是把憤怒全用出來了吧。
看那男子被打了也不生氣,捂著臉,動著嘴巴,吸吸氣?!白尨蠹铱葱υ捔恕!?br/>
這男子真是奇怪的人。
“我就要這一件,不想脫下了?!崩顗襞c程浩說。
程浩與經(jīng)理說:“把豆綠色與黑色那款打包,一起要了?!?br/>
“好的。您是用哪個銀行的卡?”
程浩把銀行卡給出去。
被打的男子上前問李夢,“你有換男朋友的打算嗎?他年紀大了,不一定適合你?!?br/>
李夢忍著笑容,伸手撩頭發(fā)露出金戒指,“你比他差多了?!?br/>
程浩彎起唇角,接過導購遞過來的袋子,接過經(jīng)理遞過來的銀行卡。稍微遞出左手。
李夢站到他邊上,挽上他手臂。對那男子說:“這是我老公?!?br/>
男子:……
“他腦子不正常?!背毯普f。
“嗯,是個傻子。”李夢同意程浩說法。
這一對成熟有魅力的俊男美女走在街頭,回頭率很高。
“我想我們該上車了?!?br/>
“嗯?!?br/>
前不久楊娜莎搬到了上海,她開始工作了,不過是在家里看圖紙。
楊娜莎的工作是室內(nèi)設計,看圖紙,做圖紙在家里做也可以。
約楊娜莎出來吃頓飯。
楊娜莎與保姆一人抱著一個娃娃。
娃娃四個月了,眼睛溜溜地轉(zhuǎn),讓李夢看著喜歡?!皝?,我抱抱。”
“這孩子養(yǎng)得不錯啊,壯實?!崩顗粽f。
“小玉能吃,阿華不喜歡吃,喂進去就吐。長得不夠小玉好?!睏钅壬褍鹤咏o李夢看。
程浩湊到李夢跟前去看孫子,逗逗孫子。“小名起得不錯。打算告訴父母了嗎?”他問楊娜莎。
“他們知道了,讓我得空回去一趟。”
“帶兩個小的回去給他們看看也好?!背毯票∮襁^去,逗逗她小手。“最多給你帶三年,三年后他們得要跟著我過?!?br/>
“不要?!薄拔也灰!?br/>
程浩看楊娜莎,“你沒有權(quán)利說不?!?br/>
楊娜莎想把程浩懷里的小玉搶回來,想帶著兩個孩子走。
李夢看一眼楊娜莎再看看程浩,這個時候不是她說話的時候。
楊娜莎努力壓制自己的舉動,“先生,不如讓程風再生兩個。你給他挑一戶好女子,讓他們生一對更好不是?!?br/>
“你打算讓我跟誰生?”程風忍著怒氣坐下。
李夢訝異,“你回國了?”
“三天前回來的?!背田L看向楊娜莎,“為什么躲著我?你喜歡上李思文了嗎?”
“我不想跟你說?!睏钅壬瘬Q位置遠離程風。
“你不想跟我說,你想跟誰說?你為什么要賣了我送你的戒指?”程風拿著戒指質(zhì)問楊娜莎。
事情往嚴重的發(fā)展,程浩與李夢幫不上忙。
“該我問你,為什么說跟我結(jié)婚又跑到別的女人的床上?”
“我要的東西不多,我只想要一個能控制自己的男人。既然你不能控制你自己,那么我就去找一個能控制自己的男人。”
楊娜莎把阿華搶走,放進保姆懷里。自己抱起小玉,“從一開始,我出國的時候我就想好與你斷絕關(guān)系,是你怎么跑來找我說要從頭開始?!?br/>
“我給了你機會,是你不懂珍惜?!?br/>
楊娜莎看著程浩,看著程風,“我找代孕的時候,本來就不想要程風的精子,他是私自掉換了受精卵,導致孩子與程風有血緣關(guān)系。
你們要是想搶走他們,我就帶他們移民永遠不回來。”
“嗚哇……”小玉被楊娜莎勒痛。
楊娜莎抱著孩子走。
程浩對李夢說:“你陪楊娜莎回去,勸慰勸慰她。”
“好?!?br/>
驕傲一世的程風頹然坐下,腦子一片混亂,想不明白怎么就變成了這樣。
程浩吩咐黑子,“今晚在上海過,住程乃在上海的房子。出去時順道讓他們送一些酒上來?!?br/>
“好的?!?br/>
店家送上酒水,程浩給程風倒酒,“風水輪流轉(zhuǎn),當初是你不要她,現(xiàn)在是她不要你?!?br/>
程風一口把酒干掉,“我已經(jīng)不和那些女人接觸了,我已經(jīng)試圖改了。她怎么就不信我?”
“程風,控制自己的時候,還要警惕別人。不讓自己鉆套子,也不讓別人下套子才是最安全的?!?br/>
程風拿起瓶子喝,“我怎么樣做她才能信?”
“不要輕信任何人,不管男人還是女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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