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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多屄圖 我說的對吧

    “我說的對吧?我真的頭暈……”

    我看著凌念空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心生一計,故作憂心地道:“還真是,那我給你煎幅藥吧,你先躺會?!?br/>
    他這次倒是聽話乖乖躺下。

    心中的小邪惡偷偷出來作祟,我花了不少心思配了一副藥,此藥對預防風寒十分有效,卻是奇苦無比。

    我將藥煎好,還頗有耐心的晾涼,因為這副藥晾涼了喝更要苦上幾分。

    凌念空,讓你氣我!我苦死你!

    我將藥端給他,不露聲色?!昂攘税桑芫徑忸^暈?!?br/>
    他接過,剛喝進一口,便頓住。

    我明顯看到他唇角顫了顫,我忽然有種奸計得逞的快意。

    他卻也只頓了一下,接下來一口氣將藥喝光。

    我為了懲罰他,甚至提前讓人把房中的茶水撤走了。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欣賞他喝完苦藥后的表情,他卻將碗隨便一丟,猛地將我一拉。

    他力道太大,沖力外加我自身的重量直接將他亞倒在床上。

    還沒等我弄清他的意圖,他便低頭封了我的純。

    這下我總算的知道他要干嘛了,這個壞蛋竟沒把最后一口藥咽下,他這是明擺著是要報復我!

    我緊閉著純說什么也不讓他得逞,可他卻是在我肋下一捏,我忍不住驚呼,藥也被他趁機灌了進來!

    這藥可真是比我想象得還要苦,剛一進入口腔,我就下意識地想要往外吐,可他卻死死地堵住我的嘴,還用力抬起我的下巴,我被逼得只能將拿藥咽下!

    我苦得眼淚直流,推開他,毫無形象地哭道:“你欺負人!”

    他忍不住笑出聲:“這才叫苦樂同享?!?br/>
    我沒心情理他,吐著舌頭,四處找水,半晌才想起來這條后路是被我自己斷的。

    他看著我吐著舌頭的狼狽模樣,似是心情很好。

    “真有那么苦嗎?為什么我覺得很甜?”

    “是嗎?那我以后日日給你熬?!?br/>
    我苦得都有些吐字不清了。

    他見我眼淚肆流,走近過來。

    “要不要我?guī)湍恪饪???br/>
    說著他捧起我的臉,溫軟的舍在我唇上撫慰兩下便探了進來,輕輕挑弄。

    我本是推拒著他的,卻不知怎的,漸漸迎合起他來。

    好像這樣真的管用,他的吻似是帶著甘甜襲來,將我口中的苦澀驅散。

    半晌他松開我?!斑@下可解氣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他剛才是故意裝病要我給他把脈,引我下苦藥治他。

    他是覺得我會因此不再生氣?如果他沒強行給我灌藥還有可能。

    他看出我的心思,沒臉沒皮地道:“多好的機會吻你,我怎能放過?”

    我氣不過,撈起他的手腕咬了一口,心里的氣這才順了一些。

    “昨晚才吃過我,現(xiàn)在又餓了?”

    我對他這些羞恥的言語漸漸已產生了免疫,故而沒多大反應。

    剛才一番折騰,他右臂上的吊帶早就散了,我重新幫他固定好。

    “你這幾天給我老實點,恢復不好以后會習慣性脫臼!”

    他低笑?!拔遗诉@么心疼我?”

    “你女人是誰?我認識嗎?”想了想又道:“你受傷還不得我伺候你?每次都是我遭殃。你再作,我就真不管你了!”

    “知道知道,以后不會了。”他重復我剛才的話:“伺候……我怎么這么喜歡聽你說這兩個字?。俊?br/>
    我撈過枕頭砸他?!傲髅ィ?,登徒子!”

    他嬉笑。“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

    用罷晚膳,我坐在桌案前,掰著手指頭算日子,怕記不住,時不時記錄一二。

    念空見我半晌都不理他,彎下腰從身后抱住我,輕咬了咬我的耳朵?!白鍪裁茨??”

    我偏頭躲開他。“你別鬧,我在算吉日?!?br/>
    “算吉日?什么吉日?”

    “大婚的吉日啊!”

    他愣了愣似是明白了。

    “這些事交給司天臺不就好了?

    沒想到你對青黛他們二人的事這么上心。”

    “才沒有,他倆的婚期我才不會干涉?!?br/>
    “那你……”他又不明白了。

    真是個笨蛋!

    我腹誹,轉過頭看他。

    “我是在給我們算!”

    他一怔,面上的表情完全僵住。

    我沉了臉。

    “你這是什么表情?你不想與我成婚?那算了!”

    說著我拿起方才寫好的紙,打算揉成一團。

    他急忙奪過,將我從椅子上拉起來,抱進懷里。

    “不能算!怎么可以算了?

    我做夢都想娶你,我做夢都想娶你燕兒!”

    他的聲音有些不穩(wěn),氣息也很亂。

    “什么你娶我?”

    “嗯?”

    他放開我,疑惑地與我對視。

    我點著他的鼻尖,假模假樣地糾正:

    “是我娶你!你入我的公主府!”

    “呵,是,是你娶我,你娶我……”

    他怕是昏了頭了一直傻笑。

    我看著他的樣子,嚴肅了起來。“但是……”

    “但是什么?”

    “你不是想要個名分嗎?但是……之前阿燃離世的時候,為防禍亂,我隱瞞了阿燃真正的死因,只說他是病故,眾人也都是這樣認為的。

    而那個時候我以為是你害死了他,抓捕你的時候,說你是逆賊。

    現(xiàn)在真相大白,本該給你正名的??墒侨绻娴倪@么做的話,阿燃的真正死因就藏不住了,所以我們的婚事不能公開。

    而且如果我們的事傳到了朝堂上,大臣們肯定不會同意的,到時候定又會重提你逼宮的事。

    我不想你受眾人指責,就只能偷偷與你成婚。這樣的話,有些委屈你,你可介意?”

    “傻瓜,哪里是我委屈?明明是你委屈。你是公主,真的愿意就這么與我成婚?”

    “我才不介意那些虛頭巴腦的,我們的婚事哪用得著那些外人同意?

    我之所以會和你說這些,是因為你說過,想有個名分……”

    他無奈地笑了。

    “我逗你的!我只是想早一點成為你的夫君才會那么說?!?br/>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就按方才說的辦好不好?”

    我拿回他手里的紙。

    “我剛剛算過了,下月初十是個諸事皆宜的好日子,我想在那日做你的新娘,可以嗎?”

    “可以,可以……”

    他深深地吻住了我的純,溫柔纏綿,半晌才放開我。

    “我是這么想的:

    金水城是我的封地,我們在杏花村成婚好不好?我們的那個家還在嗎?”

    “還在?!?br/>
    “那就好!

    其實到如今,蕭濟風都還沒有抓到。我不是沒想過等處置了他再考慮婚事,可是我有點等不了了,想早一些嫁給你?!?br/>
    我依偎在他的胸口。

    “前些日子有消息回報,說在碧云發(fā)現(xiàn)了蕭濟風的蹤跡,他在一路向南逃竄,應是不會來攪擾我們的婚事的。而且到時候我會調充足的侍衛(wèi)保護,不會有事的。”

    “嗯,不用擔心那么多。”

    他撫摸著我的臉頰。

    “我們的婚事才是最重要的,我也不想再等了。”

    我握住他的手,柔聲道:“但是念空……有一個人,我們必須得考慮……”

    是你的父親,岳雄奇。

    他知道我說的是誰,眸光暗了些許,不說話。

    “他畢竟是你的父親,婚姻大事,不該缺席。”

    之前阿燃答應我留岳雄奇一命,將他關進了牢里。而我在流云去救念空的時候,將他從牢里提了出來。命人打掃出了一座宮殿,將他安頓在了那。

    “他在我心里,從來都不曾是父親?!?br/>
    他這話說得有些艱難。

    我又何嘗不懂?

    他與岳雄奇之間的誤會那樣深,而當年岳雄奇的選擇也未必是正確的。

    岳雄奇也從未對念空進過一分父親的責任,令他受了那么多的苦。

    想必時至今日,念空多多少少對他還是有怨的。

    “那……”我有些不知該說什么了。

    念空就算是再怨他,也不好一輩子都不認這個父親。

    他輕輕地重新將我擁入懷中。

    “我會解決這件事的,但不是現(xiàn)在。

    現(xiàn)在我只想想著你,只想專心于我們的婚事,可以嗎?”

    他的聲音悶悶的,明顯有些不開心。

    “好,你暫時不想提這件事,我們就不提。我巴不得你一心只想著我呢!”

    他終于恢復了笑顏,吻了吻我的額頭。

    “念空,我有些困了,我喚青黛來好不好?”

    “你喚她做什么?”

    “你忘了手臂受傷了?你不要分房睡,至少要再填一張床吧?”

    他無奈地笑了。“不用。”

    “怎么不用?”我嗔他。

    他拉著我走到床邊,將枕頭擺在了另一頭。

    “這樣不就成了?”

    經他這么一調換,他受傷的右臂就換到了外側,的確不太可能會被我壓到了。

    我無法反對,只能妥協(xié)。

    熄燈上床,他又來抱我,我制止:“小心你的手臂!”

    “你不亂動,就不會碰到?!?br/>
    這下好了,我算是連拒絕也不能,只能任由他抱著。

    他滿足一笑。

    “燕兒,你好香好軟。以后不抱著你睡,怕是注定無眠了。”

    說著他將手伸進了我的衣服里,輕捏我的肚子。

    要按往常我早就扭著身子反抗了,可是想到他的傷又不敢亂動,只能生著悶氣任他采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