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她倒數(shù)的聲音,猶如一道催命符。
他太陽穴處,突突的跳。
彎身,抓起沙發(fā)上的外套,轉(zhuǎn)身就走。
擰開門把后,他回頭深深的凝著她。
“四……”初陽的手,抖得厲害,嘶啞了聲音喊道。
墨寒嗤笑一聲,帶著無限的嘲弄,眸底閃爍的是一抹哀戚。
“呵……葉初陽,你好……你可真好。我他媽不顧身份,捧著一顆熱忱的心,居然被你如此糟蹋。是我傻,是我蠢,以后都不會了……”
“砰”房門被大力的關(guān)上,那抹高大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剛剛他眸底的傷痛,讓她困惑。
那該死的傷與痛,又是為哪般?
葉初陽,千萬不要相信他,這只是他一慣用來迷惑她的伎倆罷了。
前世的經(jīng)歷,難道還不夠慘痛嗎?
那慘痛,足夠她認清眼前的真相了,千萬不能心軟,千萬不能示弱,否則一切將會重蹈覆轍,她也會再一次墜入地獄。
她想,這次他不會再來找她了。
她祈禱,他永遠都不要來找她,她走她的獨木橋,他過他的陽關(guān)道,從此兩人再無一絲瓜葛。
“哐當”一聲,水果刀落地,她的身子猶如斷了線的風箏般,緩緩的墜落在地。
脖子上的血,并不多,她只是刺破了皮。
重生一次,她怎么能輕易死。
她只是拿自己的命去賭,賭墨寒的在意,賭他對秋伊人那一顆赤裸裸的心。
多么可悲可笑,她葉初陽有一天居然用這么極端冷酷的方法,將他狠狠的推開。
……
翌日一早,公司通知她,讓她在家養(yǎng)病。
身體修養(yǎng)好,再參加工作。
她目前的工作,除了一個已經(jīng)殺青的電視劇美人傾城,就還剩一個月后開拍的電影錦繡年華。
演員做到她這份上,真是喝西北風都沒資格。
無奈,她只能在家修養(yǎng)。
五天后,一大早,可米打了電話過來。
懶洋洋的接起電話,可米的聲音,帶著從來沒有的鎮(zhèn)定。
“初陽,我告訴你兩件事。第一,那晚下藥的人,我已經(jīng)查出來了,是華錦,她早就和尚麗聯(lián)合偷偷搭上線,那天尚麗又買通了禹景酒店的服務(wù)員。那服務(wù)員,便偷偷在酒里下了藥。雖然知道是她們串通,但是我卻找不到任何證據(jù),似乎有人替她們掃清了嫌疑?!?br/>
初陽混沌的大腦,一下子清醒了來。
服務(wù)員?她微微瞇眼,眸底露了冷意。
“呵……那是自然的,誰讓她是這涼城赫赫有名房地產(chǎn)商的千金?”
“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涼拌……”
“啊……”
“可米,你以為就算讓我們抓到了把柄,華錦她就會在風影下臺嗎?不會的,她背后的靠山,那是多到猶如一個足球隊。明著來,我們斗不過……”
“我們來暗的?”
“自然……我會一點點的讓她身敗名裂,讓那些想幫她的人,都幫不了?!?br/>
墨寒,他不是要護華錦嗎?她偏偏不讓,他越護,她越要拉華錦下地獄。
那個藏在他背后,那個他深愛的女人,最好不要來惹她,否則就算她拼了這條命,也會拉著那個女人同歸于盡。
她痛了,她便不會讓任何人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