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歌勾人攝魄的雙眼,驀然睜大,帶了一絲無辜,和不解的昂頭看著簫墨止:“我什么也沒說,你是不是聽錯了?”
簫墨止湊近她,冷冷的鳳眸仿佛透過她的雙眼,直射她的內心一樣:“你剛剛在心里說本王了,說什么?”
慕九歌帶有鮮血的手,伸出食指,指著自己,脫口而出:“我在心里說你?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啊,你知道我說你?”
話音剛落,慕九歌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怎么會在這個男人面前口不遮攔了,這個男人連讓一國的皇上都可以下跪,對于她的不恭敬,能要了她的小命。
簫墨止鳳眸微暗,慕九歌咬了一下嘴唇,如鐵銹般的鮮血,在她口腔中蔓延,慢慢單膝跪下,垂著頭顱,對站在她面前的男人道:“奴婢該死,請王爺責罰!”
簫墨止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聲音清冷依舊:“下次在心里,再說本王如妖孽貌美,本王就刮花你的臉!讓你知道什么叫面目可憎如魔鬼!”
說完不等慕九歌反應過來甩袖而去。
慕九歌心中震驚,忙不迭的從地上爬起來,緊緊的跟著他身后。
不斷的告訴自己,要打起十一分精神,眼前這個強悍的男人,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
謹小慎微的跟著他的身后,他對這皇宮了如指掌,皇宮里所有的人看到他,都對他行之大禮。
慕九歌看著他越來越心驚,這樣的一個強悍的男人,怎么樣才能把他殺死?
不,根本就殺不死他,以命搏命,自己死了也干不掉他。
荒涼的冷宮,白雪像小山一樣堆積,房子屋頂缺一塊少一塊,算是好的。
更多的是只剩下四周的墻體,連屋頂都沒有。
慕九歌臉上的鮮血都凍成了冰渣,隨手一揭,便輕輕地從臉上揭下來。
簫墨止長身玉立,站在冷宮門口,慕九歌把手中的血冰塊隨手一丟,鑲嵌在地上厚厚的雪里。
簫墨止見她不動:“為何不進去?這里住的是誰?”
慕九歌看著曾經她住過的房間,這個房間是冷宮唯一的屋頂完整的房間。
房間的門口上的雪被踩出一連串的腳印,有新鮮被踩出來的腳印,就說明慕清桓還活著。
揣測他還活著,慕九歌心里就活泛起來,開始迅速的想著,她是蜀國長公主這件事情只有大齊的晉王知道,旁人都不知道。
若是她貿然去救慕清桓不是解救他于水火之中,而是把他推向另外一個火坑。
所以她現在非但不能去救他,還得當著不認識他。
她現在換了模樣,慕清桓也不會相信一個和自己姐姐長得完全不一樣的女子是自己姐姐
“王爺真是善忘!”慕九歌深吸一口涼氣變得謙卑起來:“之前在皇上的御書房不是說了嗎?這里住的是蜀國大皇子慕清桓!”
簫墨止眉眼微蹙起來,清冷的語氣不由得懷疑起來:“你一個他人送進來的婢女,為何認識蜀國大皇子?”
慕九歌睫毛閃動,謊言脫口而出:“不認識,我認識他姐姐,我和她姐姐在亂葬崗相識,我們相互依偎,彼此說出了彼此的愿望!”
“他姐姐,說若是我活著出去,有機會一定要確定她弟弟可安好,為了夜夜能好眠,一個死人的叮囑,我自然而然的來履行!”
簫墨止瞳孔深沉了一下,沉吟半響:“本王最討厭說謊之人,本王最喜把說謊之人舌頭割下來,你在說謊,本王要把你的舌頭割下來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