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她慘白的小臉,秦一鳴本來得意的心情不知道為什么多了一絲的煩躁,不過他不是那種輕易放手的人,讓她跑了那么多次,這一次他一定要親手折斷她的翅膀,.<冰火#中文
“你骨子里本就是骯臟的血液,為什么要苦苦的掙扎,秦一凡會拋棄你的……”,蠱惑的聲音傳入耳朵里,葉行音向著聲音發(fā)出的地方緩緩的轉(zhuǎn)過頭去,嘴角努力壓制住忍不住上揚(yáng)的嘴角:“秦一鳴,你真是個可憐人,你告訴我這些不過是想讓我失去希望,而我還是我,還是葉行音,我媽是做過妓女又怎樣?她不骯臟,也不下賤,她為了養(yǎng)我才會逼于無奈走了那條路。你這樣說她,只會讓我覺得她是一個偉大的母親?!?br/>
“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的母親,但是我想她在天之靈,看到你這么看不起自己也會傷心。”
她剛才是有那么一瞬間被秦一鳴所蠱惑,心里一激一激的鈍痛,他說的那些話也曾經(jīng)是她人生的夢魘,可是他說母親的血液是下賤的血液,她沒辦法忍受他這樣侮辱。
誰都不能侮辱媽媽,誰都不能!
男人沉默了,一雙幽黑深沉的眸子里看不見任何的情緒,等了許久才聽到她的聲音。
“阿音……”。
男人低沉的,冷靜的聲音傳來,帶著一股清冽的味道,卻好像在她的心頭澆下一桶冰水,讓她忍不住的就打了個哆嗦。
“還真是小瞧你了,不過,沒關(guān)系,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來?!?br/>
說著,抬手便要摸向她的臉。
心頭涌起一股驚怕的感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秦一鳴的動作頓了一下,嘴角掀起一抹笑容,方才冷厲的表情也柔和了不少,甚至帶著一點安撫的意思,“不要怕我,我們本來就是一類人,你看我們兩個多相似。阿音……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他還在說著什么,葉行音卻半點都聽不下去了,由內(nèi)心深處蔓延上來著冰冷?,F(xiàn)在的秦一鳴和之前任何時候都不同,總感覺怪怪的,似乎是……一直壓抑著的陰暗面忽然被放了出來。
“我不是你!秦一鳴,你再敢動我真的不害怕一凡和你算賬!”
即使之前裝得再怎么強(qiáng)硬,她還是沒辦法掩藏住心里的害怕和恐懼,和秦一鳴在一起的每一分鐘于她來說都是一種煎熬。她就不明白了,難道秦一鳴就不用工作了嗎,似乎只要她身邊有一個空子,就能被他趁虛而入。
“呵,他自己都自顧不暇了,哪里還有力氣動我。阿音,你——”
秦一鳴的話忽然一頓,將懷里的人攬在了懷里,身子快速的躲閃向一邊。
“柴曉溪,什么時候養(yǎng)成了這個喜歡襲擊人的習(xí)慣?”,葉行音沒有抬起頭就聽到秦一鳴一聲冷笑,聲音又恢復(fù)了人前的那種邪魅,說話時語氣熟悉的仿佛兩個人是相識多年的老朋友。
葉行音抬起頭,看到不遠(yuǎn)處的柴曉溪,一瞬間感到面部有些空白。
他怎么來了???
眼前的柴曉溪手里拿著槍,而黑洞洞的槍口正指著兩人的方向,他面上掛著的是前所未有認(rèn)真,沒有分一點余光給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摟著她的秦一鳴,冷冷的對他說:“放開她!秦一鳴你再敢動她一分一毫,我就讓你腦袋開花?!?br/>
“柴曉溪,沒想到你也看上這個女人了,為了她連命都不要了。連槍都敢拿了,看來殺人只要殺了第一次,以后就都會習(xí)慣了?!鼻匾圾Q低低的笑了兩聲,表面上沒有什么動靜,暗地里抓著她的手加大了力氣,葉行音被他抓得胳膊一陣一陣鉆心的疼,面上都有一瞬間的扭曲,憋在胸口的氣一下子就沖上了腦門,掙扎著:“柴曉溪,你瘋了嗎!不打電話給家里一個人就來了!”。
她不想再拖累任何人,柴曉溪不欠她的!是她自己犯傻以為所有的人對她好都是真的!柴曉溪現(xiàn)在為了她冒險,她不要欠這份人情,急紅了眼睛,看著他一動不動的心里的怒火和擔(dān)憂噌噌的往上冒,向他怒吼:“柴曉溪,你還不快走!傻站著干嘛!”
柴曉溪臉色有些不好看,只不過卻絲毫沒有放松,依舊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再次重復(fù):“秦一鳴,我沒那么好的耐心。他說過不許你動她的,你說你背著他做了這么多的事情,下場是怎樣的?放了她,我就不再提起這件事情!”。
秦一鳴沉了聲音,冷哼了一聲:“沒想到你們還挺情深意切的,連他都搬出來了,你還真以為我害怕你這些小小的威脅?想讓她走也要看看我愿不愿意。”說著,惡劣的捏了捏她的臉蛋,白皙的臉蛋上立刻出了一道紅印。
柴曉溪冷冷的勾起一個弧度,對秦一鳴冷說道:“這是你自己選擇的,別怪我?!痹掃€沒說完,嘭的一聲槍響,一個子彈打在了石板上,擦出了一道火花。秦一鳴沒想到他真的敢開槍,趕忙拉著懷里的女人往后退。
葉行音卻連一眼都不愿意給他,從認(rèn)識秦一鳴以來她就沒什么好運氣,趁著男人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下,猛然掙脫了一只手,.
剛才不是掙脫不了他,只是自己沒什么勝算,就算掙脫了也會被秦一鳴逮到。
現(xiàn)在有了柴曉溪她自然沒必要再裝下去!此時不跑更待何時!葉行音嘴角一勾,面上爬上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往前跑了一步,秦一鳴就反映了過來,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容,沒想到貓兒現(xiàn)在知道亮爪子了。伸手抓向女人,卻被她輕輕的閃身掙脫掉,秦一鳴面上的表情也越發(fā)的興致盎然。
“葉行音,你真以為能逃得過么。”落空的手收回來,秦一鳴絲毫不見失望,柴曉溪出現(xiàn)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惹惱了那個人,游戲不能再繼續(xù)下去了。只是心里除了失落外,還有一絲的高興,不知道那個人知道柴曉溪也看上了這個女人面上的表情是怎樣的豐富。
葉行音一把抓住柴曉溪的手,將他手里的槍按了下來,回頭微喘的對他道:“逃不逃得了不是你能決定的,再說,豆腐也不是白讓你吃的!”。
話說完,手指扣在了那槍上,嘭的一聲又是一陣槍響,子彈在石壁上打了個火花,而后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反彈著在秦一鳴的臉頰上劃出了一道血絲,擦掉臉上的血珠,秦一鳴此刻心里洶涌著怒火和前所未有的興致。
如果之前女人還是一只長了爪子的貓的話,那么現(xiàn)在就是一只母豹子,天生是他的配偶!
“好,今天就暫且放過你,記住了你是我秦一鳴的女人,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乖乖的到我身邊求我怎么寵幸你?!?br/>
男人拋下話,轉(zhuǎn)身就往前走,絲毫不介意背后兩個人凌遲的目光。
柴曉溪還不是他眼里的對手,他還不夠資格,今天的事情他就當(dāng)是一個意外。下次,再讓他碰到這樣的事情,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
白色而明麗的窗紗被風(fēng)輕輕的掀起,寬大明亮的落地窗前一身浴袍的男人慵懶的躺在沙發(fā)上,視線落在窗外的游泳池里,嘴角掛著一抹沒有任何溫度的笑容。
咔噠一聲,門被推開,秦一鳴跨進(jìn)了屋子里,看到了男人面上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間收斂。走到落地窗前,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今天的事情都知道了?”。
“你對她感興趣我不阻止,記得我說過什么嗎?”男人吐了一口煙出來,淡藍(lán)色的煙在空氣中暈染開來將男人的表情隱藏在了煙霧后面,“我警告過你,不要傷害到她的性命,上一次管老五和葉如楓我已經(jīng)給過教訓(xùn)了,你是不是想要嘗嘗受訓(xùn)的滋味?”。
秦一鳴臉色微變,犯了規(guī)矩懲罰自然是應(yīng)該的,可是男人的懲罰會讓你后悔出生在這個世上。
“她這一次并沒有出事,是你逼的她太緊了才會這樣,下一次……”
“嘭——”,一只杯子在地上炸裂開的聲音將他剩下的話全都咽回了肚子里,男人站起來看著他將手里的煙扔在了煙灰缸里,而后沉默了一會說道:“做錯了事情還敢狡辯,這幾年的東西你都白學(xué)了?秦一鳴我培養(yǎng)你不是讓你找借口的,這一次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
秦一鳴垂著眸子回道:“不該讓她受到傷害?!?br/>
“錯!你錯在不該讓我知道這件事情!一鳴,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好,一個柴曉溪就把你給打垮了,真是太令我失望了,自己去領(lǐng)罰,下一次……我不要再聽到你講這三個字,如果再有你就自行了斷,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br/>
男人說完往外走了出去,秦一鳴站在房間里看著男人的背影第一次覺得他的血是冷的。這個男人,為了自己的野心,誰都可以犧牲,自己不過是他養(yǎng)的一條狗而已。
將身上的衣服脫掉,男人精壯的身體暴露在了陽光之下,游泳池里的女人沒有任何察覺還在自由自在的游著泳。
嘩啦一聲,池水被飛濺,男人的身影在碧藍(lán)的池水下若隱若現(xiàn)。
腰上忽然多出了束縛的雙臂,李淑儀嘩啦一聲將頭從水里抬起來,看到是男人嘴角忍不住勾起嫣然的笑意,“談完事情了?”,柔軟得沒有骨頭似的小手纏繞在了男人的胸膛上,眼中滿是*和勾引的意味。
沒有了秦一凡,她李淑儀照樣能過得好好的,只是當(dāng)初那男人不識相竟然敢那般羞辱自己,她李淑儀是絕對不會放過那對狗男女,讓他們嘗一嘗當(dāng)初自己所受的屈辱,她李淑儀一定要讓他秦一凡跪在自己的腳跟前,舔自己的腳趾。
“聽說計劃失敗了?你還真是對她上心?!笔謸崦诹怂募∧w上輕輕的摩挲,當(dāng)初被秦一凡短缺了所有的供給,拿著一百萬很快就花光了所有的錢。若非被葉如楓帶到男人跟前,她怎么會有如今錦衣玉食的生活,她對自己的相貌一向很有信心,果然見到她的第一眼男人就看上了她。
舌頭輕輕的舔在了男人的胸膛上,垂下的睫毛遮住了所有的情緒。
男人的表情淡淡的沒有任何表示,看著女人的動作如同看著一個沒有感情的玩偶,李淑儀卻毫不在乎他的態(tài)度,雙腿繞上他的腰身,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頸,送上香唇,半是呻吟半是哀求:“吻我……”。
倨傲的俯視著她,眼里依舊沒有一絲的溫度,傲然而高傲的身影在水里行成的陰影將她籠罩起來,渾身散發(fā)著冷漠而疏離的霸氣。李淑儀半晌沒有等到他的動作,不禁有些氣餒,剛想湊上去就被男人一個用力抓住肩膀壓在了身后的游泳池壁上上,冰冷的刺激的冷水嘩啦啦嘩啦的濺起來,刺進(jìn)了眼睛里,李淑儀慌亂的想要掙扎。
卻被他一下子扳過臉狠狠地吻了上來,水落光看著男人眼里的冷厲,她心里咯噔一聲,恐懼在心里蔓延,一聲尖叫卡在了嗓子眼里無法說出來也無法咽下去。
“別……疼……”,李淑儀被他大力的掐著肩膀,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眼里的淚水落下來。男人掀開唇冷笑,將她的雙手并在一起舉高過頭頂,以奇異的姿態(tài)壓在了她的身后,毫不吝惜的咬住她痛苦呻吟的唇狠狠地啃咬。
李淑儀嗚咽著挨澆,兩只美眸瞪得大大的看著男人,恐怖止不住的往外冒,身體扭動著想要擺脫男人的舒服,這個男人就是一個惡魔!她的眼神此刻陰厲的如同非洲草原上一頭餓了很久很久的野獸,他只不過是在懲罰她!懲罰她說錯了話!意識到這一點,李淑儀掙扎的更加厲害。
男人的呼吸沉重的在耳畔響起,李淑儀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破碎的娃娃一般,可是男人卻覺得這樣還不過癮,大掌在她嬌嫩的肌膚上狠狠地掐寧著。每到一處都引得李淑儀一陣哆嗦。被秦一凡寵上了天,哪里會受到這些苦楚。
“嘶啦”一聲中,她身上的比基尼在他的掌中報廢,日光下她全身毫無遮攔的暴露在他的面前,白皙得如凝脂一般的皮膚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男人卻冷冷的將手中的碎片扔掉,對眼前的女人毫無感情的命令:“自己來?!?br/>
李淑儀害怕的哆嗦著身子,湊到男人的跟前,眼前的一切都讓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毫無退路!她如果再惹到男人,絕對會比現(xiàn)在的下場慘一百倍!
雙眼微微的瞇起,男人散發(fā)著冷冽的氣息,不滿于她慢吞吞的動作,長臂一伸將女人嘩啦一聲拉到自己的跟前,分開雙腿,狠狠地進(jìn)入。一雙狹長的眸子里沒有半點*,幽深幽深的宛如千年的幽譚一般散發(fā)著冷徹入骨的寒冷。
——
葉行音見秦一鳴已經(jīng)沒了身影,才轉(zhuǎn)身面對柴曉溪,哆嗦著唇看著眼前的柴曉溪,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下猛地推了他一把。
“你行啊,知道逞能了!自己一個人敢玩槍支了!”,葉行音此刻怒火中燒,不知道柴曉溪腦子到底長哪去了,大白天的在墓地就敢拿著槍對著別人的腦袋玩,這要是被那些娛樂記者給拍到,她的一切都別想洗刷干凈,更遑論在中國私自持槍還是犯法的!
柴曉溪身子一僵,扯開嘴冷冷的笑了笑:“都到這地步了你還是這么嘴硬?!?br/>
說完沒理會她的憤怒,一把扯過她的手腕就往山下走。今天要不是自己看她不對勁跟了上來,她就被人……想到剛才的那一幕,柴曉溪的一雙眸子越發(fā)的暗沉。
秦一鳴,你還真是有膽子,明明告訴過你不準(zhǔn)動他,你還敢動她,早晚有一天我要你后悔對她所做的一切!
手緊了緊,握著她的手腕不知不覺中加大了力氣,葉行音忍不住痛呼出聲,“喂,柴曉溪你輕點!”。
柴曉溪腳下步子滯了一下,沒說話,手上的動作卻輕了不少。
這一次的爭權(quán)奪勢中,有多少人想害她,又有多少人算計她,他一個一個都會計算的清清楚楚,絕對不會讓別人動她傷她半分。
將人往車子里一塞,在她打開車門之前只聽到嗡的一聲,車子在路上劃出了一道弧度。葉行音看著車上的時速,忍不住尖叫,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柴曉溪,你瘋了!快停車!”。
她的聲音被汽車馬達(dá)的嗡嗡聲蓋過,柴曉溪毫不猶豫將油門緩緩的踩了下去,拐過彎道的時候車身甚至以一種半漂移的姿勢掠過山體。
葉行音再也忍不住哭出聲,眼淚嘩嘩的落下,滿面濡濕。
柴曉溪,你個混蛋,這輩子她都不要再做他的車了!
當(dāng)車子緩緩的停下來,周圍變得很安靜,除了她偶爾抽泣的聲音。
葉行音哭了半天,猛然反應(yīng)過來一般,雙手用力的一抓將柴曉溪的肩膀之往后一靠,大罵出聲:“你個瘋子!你丫的瘋子!想死也別拉著我!”。
眼睛里的淚水簌簌的落下來,葉行音眨了眨眼睛,逐漸清晰的視野里柴曉溪冷靜的看著她,那雙眸子里承載著令她看不懂的情緒,宛如藤蔓一般,纏到她身上,纏到她的心里,一直緊緊地舒服著他,令她有種想要窒息的沖動。
被他這種眸光盯著,葉行音神色呆愣了一下忘記了所有的反應(yīng)。
看著他緩緩湊上的面龐,葉行音忽然之間打了一個嗝,兩個人頓時從剛才的靜謐中醒過來。
有些尷尬的縮回自己的脖子,柴曉溪知道這個女人肯定醒了過來,剛才的犯傻不過是一時的,唇一掀,冷冷的說道,“你不是挺喜歡死的嗎,哪里有危險你就往哪里鉆,我這不是成全你,也省得你哪天不知道又被誰給殺了尸骨都找不到?,F(xiàn)在我們兩個一起死,黃泉路上還有個伴,只是……小五哥就可惜了,一個人孤零零的在世上……”。
眼睛里淚水干涸之后生疼,眼角都繃得緊緊地,葉行音卻是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淚,聽他這么說心里有些委屈,不過又覺得他似乎說的也有些道理,有些不好意思的抽了抽鼻子,葉行音垂著眸子做懺悔的樣子。
她今天實在是被逼急了,才會失去理智。
誰知道又碰上了秦一鳴這個渣,更沒想到這個渣還在肖想自己,腦海里想起剛才男人的接觸一股惡心感襲上了心頭。
“今天的事情別和他說,我不希望一凡擔(dān)心。”半晌,葉行音輕輕的說道。
柴曉溪嗯了一聲,沉悶的發(fā)動了車子。
雖然懷疑秦小五不會保護(hù)好這個笨女人,可是到現(xiàn)在為止,這個笨女人在他這里是最安全的。只要……那個人別再出招折騰這個笨女人了,否則,他真害怕整個北京城都沒有一片安寧的地方了。
被他看上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掩藏住不斷下沉的心,柴曉溪專心的開著車駛回了市區(qū)。
回到家里,整個秦家都靜悄悄的,本以為秦一凡還沒有回來卻沒想到在打開燈的一瞬間屋子里靜靜的坐著男人一雙眸子正沉靜的盯著她的方向,葉行音手里的動作一僵,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心虛。
被柴曉溪拉著去酒吧喝了一杯酒,到現(xiàn)在才回家,而現(xiàn)在天色已經(jīng)很黑了。
“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工作還順利么?”,葉行音垂著眸子將棉拖拿出來套在了腳上,而后走到沙發(fā)前坐下。沙發(fā)軟綿綿的,陷入其中給人一種安全感的錯覺。秦一凡沒說話,一雙眸子從始至終都鎖在了她的身上,葉行音心里隱隱的有種不好的感覺,總覺得他知道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
良久秦一凡動了動,對她道:“收拾好東西,明天去墨爾本?!?br/>
“怎么那么突然去墨爾本?”葉行音有些詫異,抬起頭看著那雙眸子里止不住的怒氣,心里咯噔了一聲,暗道,糟糕。
秦一凡冷冷的笑了笑,起身走到她跟前,高大的身影在她跟前形成了一道暗影,將她籠罩在了下面,“突然?之前給你辭職的時候不就和你說了要出去旅游,現(xiàn)在要去了你反倒說突然了,阿音,你究竟有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最后一句話說出來,幾乎是一字一句的蹦出來的,每說出一個字葉行音心就往下沉一下,她知道不該瞞著他可是事情已經(jīng)那么糟糕了她不想讓他為自己分憂,慌忙的想要拉住他的手解釋,葉行音越急越是說不出自己的意思來。
“你當(dāng)時不是在外面嗎,我不知道,我害怕你分身才沒告訴你——”
“夠了!葉行音,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我告訴你相信我,讓我保護(hù)你,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將自己身處于危險之中究竟有沒有把我的話聽進(jìn)去一個字,還是你根本就不相信我!”秦一凡的怒氣再也忍不住噴薄而出,要不是看到報紙上的消息,恐怕她現(xiàn)在死了他都不知道!知道出事了之后,他給她打了整整一天的電話,而電話那頭傳過來的永遠(yuǎn)是‘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guān)機(jī)’!
葉行音,你究竟有沒有給我一點點信任,哪怕只有一點點!眼睛里通紅一片,秦一凡發(fā)瘋了似的舉起手朝前猛然落下拳頭。
葉行音下意識的躲過,卻沒有預(yù)料中的疼痛,偏過頭看到男人臉上諷刺和傷心的笑容以及身側(cè)他收回的手臂,葉行音這才知道他剛才根本就是一個假動作,他根本就沒想到傷害自己!而自己卻下意識的以為他要傷害自己,顫抖著手想要抓住他,卻被秦一凡狠狠地抓住了手腕。
“葉行音,這是最后一次,我最后一次原諒你對我的不信任,再有下一次,你就別想活著下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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