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沒……沒有!”孤狼搖了搖頭,他壓根就沒聽說過申屠家的消息。
沒聽說過啊……歐陽汐心下了然,無趣地揮了揮手道:“好了,你們滾吧?!毖莻虮鴪F眾人立刻如鳥獸般一哄而散,不一會兒的功夫,這條山道就只剩下了長流王家眾人。
“好……好強!”王家那些僅存的護衛(wèi)一個個目光炯炯地看著從他們面前走過的歐陽汐,眼神里說不出的羨慕。
眼看歐陽汐的背影就要消失,王宛若咬了咬嘴唇,走上前去大喊道:“少俠,請留步!”
“有事?”歐陽汐站定,頭也不回地問道。
“嗯……”王宛若眼神掙扎了一陣,回頭看向傷痕累累的王家眾人:“我想請求你一件事,不知你能否護送我們回到長流星城?”
“嗯?”歐陽汐面色一寒。
“小姐!”白老掙扎著站起身,顫顫巍巍地走上前:“少俠息怒,我家小姐不懂事,切莫見怪!”白老心底一嘆,一方面他擔心自家小姐如此唐突的舉動會觸怒眼前這名少年;另一方面他對于此人的身份還不確定,不敢貿(mào)然和他同路。
“哎呀,白老!”王宛若急得滿臉通紅:“咱們王家現(xiàn)在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早一刻把靈藥送到父親的手里,父親便可早一刻康復,王家便可早一刻得救??!”
“小姐……”白老布滿皺紋的臉上,老淚縱橫:“都怪老奴沒用??!”
“別這么說,白老!”王宛若急道。
“那我有什么好處呢?”忽然一道聲音傳來,聽在王宛若的耳中卻猶如天降甘露。
歐陽汐想來,長流星城是離這里最近的大型城池,他想打探玄武支脈的消息也應該從這里下手,所以他也不妨順水推舟。
“登階丹!”王宛若看向歐陽汐,鏗鏘有力地說道:“只要你將我們帶回長流城,登階丹我自會雙手奉上!”此話一出,卻讓一眾王家人炸了鍋。
“小姐不可啊,登階丹可是家主留給小姐將來武道登階所用之物,怎可輕易許給外人!”
“就是啊,小姐,還請三思!”
“小姐放心,家主待我們恩重如山,我們就是拼了命也會安全把靈藥帶到家主手里的!”對于這些話,王宛若充耳未聞,她目光堅定地看向眼前這名俊美的少年,等待他的答復。
“好,不過,你的登階丹我就不要了?!睔W陽汐轉(zhuǎn)過身,速度慢了下來,以便后面的人能夠跟上。
“來,大家收拾好行李,趕緊跟上!”王宛若大喜,上前扶住白老,一行人就這樣慢慢地向莽荒禁地的外圍走去。
這一路上,由于眾人的目標太大,再加上血腥味兒的原因,沒少遭到妖獸的侵擾,但都被歐陽汐輕輕松松地解決了。
王家眾人甚至看見一頭接近七階的妖獸,黑鱗鐵甲虎,連歐陽汐的身都沒近到,就瞬間
“砰”的一聲爆碎。這讓眾人對歐陽汐的實力有了更深的了解,同時也更加的敬畏。
就這樣有驚無險的過了幾日,遠處已隱隱浮現(xiàn)城池的影子,山道上來來往往的客商也逐漸多了起來。
長流星城,乃是瓊花道邊境為數(shù)不多的大型城池。這座滄桑古城擁有著近兩千年歷史,歷經(jīng)了城內(nèi)外幾代大家族的更迭興衰。
從城墻上那一道道刀槍劍戟的痕跡,就可以看出這座城市經(jīng)歷過多少戰(zhàn)火的洗禮。
歐陽汐一行人在進城之時遭到了嚴格的排查,不過在王宛若表明身份,出示王家令牌之后,門衛(wèi)便果斷放行。
只不過,走在最后面的歐陽汐在那個門衛(wèi)低頭的片刻,察覺到了他眼神中的閃爍之意。
難道,事有蹊蹺?走過好幾道坊市,前方一幢威嚴氣派的建筑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上面鎏金牌匾上鑲嵌著兩個大字
“王府”。
“這里就是我們王家了,遠離鬧市區(qū),平時也沒有什么人來。”王宛若笑著向歐陽汐解釋道。
只是今天,怎么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就在這時,王家府邸上方的天空中,突然出現(xiàn)了數(shù)十只獅鷲。
“崔家的獅鷲騎士,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下方眾人大驚。果然……歐陽汐心中了然。
啾!啾!啾!這些獅鷲鳴叫著向這邊疾馳而來,眨眼即到。離得近了,隱隱可以看到這些武者以一位高大威猛的中年男子為主,他身穿血袍,好似鮮血染成,雙目如電,任何人接觸到他的目光,都是膽戰(zhàn)心驚。
“咦?崔家家主怎么來了,還帶來這么多的長老,似乎大多數(shù)崔家的高手都出動了?”王宛若一眼就看出,那威猛中年正是崔家家主崔浩,一位武道六階的厲害角色。
而在其身后的二十名長老中,有四位也已經(jīng)到了三階,其他十六位也都在換血境左右。
“不知崔家家主大駕光臨,究竟有何貴干?”白老上前恭聲問道。
“呵呵呵……貴干?當然是和你們王家商量一下城外礦場的歸屬權(quán)了。”崔浩仰天一陣大笑。
“你……你們這樣做,難道就不怕得罪我父親,挑起你我兩家的戰(zhàn)事嗎?”王宛若氣得胸口一陣起伏,厲聲質(zhì)問道。
一旁,歐陽汐不由地心中一嘆,這難道還用問嗎?人家有備而來,恐怕早已把一切安排妥當了。
果然不出歐陽汐所料,崔浩哈哈大笑道:“你這個王家大小姐恐怕再也見不到你爹了,你還是乖乖地轉(zhuǎn)讓礦場,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br/>
“你什么意思?”王宛若心中咯噔一聲,難道父親真的出事了?要說這種情況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她父親現(xiàn)在身受重傷,根本不是崔浩的對手。
我該怎么辦?崔浩卻是不再理會王宛若,抬眼一掃她身后的王家眾人,冷聲道:“諸位,王家家主已經(jīng)身隕道消,王家也即將在這長流星城中除名,我憐惜你們修煉武道不易,給你們一個機會,現(xiàn)在投靠我崔家,否則……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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