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余立賢并沒有放下身段去求票什么的,但他的粉絲們卻很乖,看到后面來勢洶洶的灌籃高手,竟是自發(fā)的為偶像搖旗吶喊,要票籌票了。
這讓余立賢那是感動不已,愈發(fā)認真的畫稿了。
別說,效果還真有,當周天王所收到的票數(shù)明顯見長,比之灌籃高手也不曾多讓。
以現(xiàn)在還有一千來萬票的差距,要是這樣堅持到最后,灌籃高手還真不能奪得第一。
不過可惜的是,這個情況也就堅持了幾周時間,當灌籃高手漫畫里,籃板王櫻木一個大灌籃結束赤木和向陽的比賽時,讀者粉絲們的情緒直接就引爆了,無不慷慨投票,使得灌籃高手又有了一個大的跨步,成功邁入第六名,虎視前五。
前三還好,還能勉強保持鎮(zhèn)定,但還差一點就爬到第四的柴豆豆表示瑟瑟發(fā)抖,甚至有點小崩潰,絕望的想著:敢不敢慢一點,讓我先登上第四名再說!
可惜,就是陳余想慢,粉絲們也不答應啊。
因為接下來赤北對海藍的比賽,開局就是高潮,且一直高潮到底,票數(shù)別說少,只有越來越多好吧。
如此,對著如同惡蛟逐浪前進的灌籃高手,擋住他前面的人紛紛無奈讓道,隨后眼睜睜的看著他超越自己,直奔龍門而去。
別說漫畫家本人了,此時就連國內(nèi)各大頂尖的漫畫社都一致保持著沉默。
九城、飛云、K漫,這些本來對于旗下漫畫家奪冠都表示信心滿滿。
可結果如何?
作弊了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匹黑馬大搖大擺從他們身旁呼嘯而過,如今只剩下一個東神余立賢還在拼死抵抗著,而且也只是垂死掙扎罷了。
畢竟才相差了那么幾百萬票,一個月就能超過去,而剩下的兩三個月比賽時間中,也不知道會把差距拉到多大。
......
學校中,熬夜畫稿的陳余睡意沉沉的被春研拉著走在校園中,就像拉著一頭總想低頭吃草的不聽話小牛,可把春研累壞了。
本來陳余都不想來上課的,可蘇老漢卻突然對他說,這是這個學期最后一節(jié)專業(yè)課,不來都不行那種,可把陳余給整懵了。
他這個學期好像還沒上幾次課呢,怎么滴就到期末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順利通過期末考試,真是讓人發(fā)愁啊。
也就在陳余為學業(yè)而發(fā)愁的時候,不遠處的一個高大學生突然認出了他來,立馬就朝陳余惡狠狠吼道,把陳余和春研嚇了一跳。
“哎嘿陳余,你來學校干什么,趕緊給我回去畫漫畫,還想不想拿冠軍了?!?br/>
陳余:“......”
春研:“......”
“發(fā)什么呆啊,不會是來上課吧,到哪上課,我替你頂了?!?br/>
聞言,陳余那是一頭黑線的無奈道,“這你頂誰都可以,我還真頂不了?!?br/>
可不是么,自從他出了名后,每次上課老師必點他名,只不過來不來都沒理會而已,要不然陳余早就掛了N科了。
可這些粉絲們可不會管你這些,甚至就是想調(diào)侃一下而已。
這不,有了開頭,附近幾個學生也是興致勃勃參與道:
“我說水魚啊,畫漫畫才是正事,掛科了補考就行,比賽沒拿第一,可就真沒第一啦?!?br/>
“對啊對啊,再加把勁,漫畫大獎賽第一唾手可得,我們學校也臉上有光不是,不會真讓你掛科的?!?br/>
“哈哈哈,水魚小弟弟,加油哦!”
啊這,這些家伙真是夠了啊,擱這忽悠誰呢。
就當陳余就要反駁的時候,身后突然又跑了幾人,還邊跑邊興奮叫道,“那個水魚,今天可讓我逮到你了,你居然敢畫死了我10032個可愛的美琴妹妹,該死的家伙,看我四十米大刀!”
“不知這樣,還虐待我家炮姐,也不派個人來幫一下她,可憐啊,自己一個人扛?!?br/>
“別廢話了,吃我一記升龍拳!”
???
你別過來?。。?br/>
有沒搞錯,這大學里居然還能碰上暴躁粉,要命啊喂。
本來還想跟粉絲嘮嗑一下的陳余見到如此情況,急忙就拉著春研跑路了,好在其他粉絲很給力,見此情況急忙攔住那幾個叫囂的家伙,邊攔還邊拼命呼叫著:
“陳余趕緊走,不要來學校啊,這里很危險,回去畫稿最安全......”
......
“鬧呢,真聽你們話,我還要不要讀書了?!?br/>
逃離危險地帶的陳余,松口氣后就撇撇嘴頗為鄙視的嘀咕著,臉上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
這可把春研給看樂了,揶揄道,“有本事,你剛才就不要跑,跟你的粉絲們說去?!?br/>
“什么粉絲?他們都是些暴躁粉,甚至黑粉,絕對不是真愛粉?!?br/>
“再說了,我不跑被揍了沒有關系,但我的小春研是萬不能置于險地的,所以跑是最佳選擇?!?br/>
“得了得了,又忽悠我,你以為我還是以前的我啊,我可不信你的鬼話?!闭f著,春研朝陳余吐了吐小粉舌,做了個鬼臉道,“趕緊的去上課吧,可別遲到了?!?br/>
“不是吧,這么快就拋棄我啦?”
陳余故作震驚道,“沒看我剛才多受歡迎么,你不得保護我到教室?”
“保護你個頭,就是你賴床,還不正經(jīng)走路,才搞的我都要遲到了,才不理你呢?!?br/>
“聽聽,這是一個女朋友該說的話?你摸著你的良心再說說,不會痛么?”
“不會,還有不用你摸!”
春研下意識雙手護胸,且氣鼓鼓的對著陳余低聲吼道,讓一旁雙手插兜的他很是無辜。
想著有沒搞錯,這招我只會在家里用,這大庭廣眾的我哪會亂來啊,有必要防的這么緊?都條件反射了都。
陳余表示自己很委屈,可春研已經(jīng)不怎么吃這一套了,得意的哼了一聲,就頭也不回的去上課了。
無奈,悲哀的陳余只得乖乖的自己一個人向教室跑去,途中還皺眉想著,下一次得換個新鮮招數(shù)占便宜了.....不是,是換個新的方案,測試一下春研的良心到底有多軟。
雖然以春研的規(guī)模來講,就是兩只小手一起,也是防不住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