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尉府附近客棧里。
晴柔望著窗外,心中焦慮不安。父親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離開皇宮,自己也不敢回太尉府。
自己篡改姑母書信,父親已經(jīng)心有懷疑,如果回太尉府,父親定會追問。
她輕嘆口氣。
現(xiàn)在自己該何去何從。
皇宮不想再回去了,自己這個公主其實有名無實,自己也不在乎了。
晴柔心里暗自憂傷,自己現(xiàn)在面對兩難選擇。不能幫父親,因為自己不能與皇上為敵。
然而怎么能不顧父親,只希望父親會推遲篡權計劃。
一想到父親一意孤行,晴柔憂心忡忡。既然不能勸解父親,不如自己回到太尉府。
要取得父親信任,從中阻撓父親計劃。
雖然自己恨宣瑩,但她從沒有對自己下殺手,其實自己也是為了幫云虎哥。
雖然父親老謀深算,也詭計多端,但他不是宣瑩和云虎哥的對手。
父親一旦篡權失敗,不僅會連累自己和兄長,更是會株連九族。
晴柔打定主意,心中放松一些,但心中隱隱不安,難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了,自己怎會心慌起來。
在京城的一條路上。
黃管家駕駛馬車疾馳前行,潘佩蘭坐在馬車里,愁眉不展,心中擔憂慕帆。
玉英和蘇一飛到底有什么詭計,不僅綁走了兄長,還綁走慕帆。
慕帆還受著傷,玉英和蘇一飛真是心狠手辣。
潘佩蘭皺著眉頭,思忖著,他們到底有什么籌謀,
突然,潘佩蘭攥起拳頭,心中怒火中燒。如果玉英一直沒有出現(xiàn),蘇一飛會喜歡上自己。
該死的玉英為什么死而復生,不僅搶走蘇一飛,還挑撥自己和世子感情。
忽然,潘佩蘭苦笑一下,難道自己還沒忘蘇一飛,他根本沒喜歡過自己。
潘佩蘭咬咬牙,從今以后,蘇一飛就是自己的仇人。他和玉英對付父親,要置父親于死地。
潘佩蘭嘆口氣,恐怕今后父親會更不好對付玉英和蘇一飛。
玉英是公主,假如皇上發(fā)現(xiàn)父親加害玉英,皇上絕不會手軟。
想到這,潘佩蘭更加憂心忡忡。
不知道父親的計劃進行怎么樣了,一定要隱蔽。
“黃管家,你到底知不知道太尉府地址,天色漸暗,什么時候才能到?!?br/>
“小姐快到了,別著急?!?br/>
“黃管家,你真沒用,連慕帆也保護不了?!?br/>
黃管家不敢頂撞小姐,心中苦笑,誰是玉英和蘇一飛對手。
希望宰相大人救下少爺。
在客棧房間里。
晴柔忽然聽到清脆的馬蹄聲,好像是有馬車行駛過來。
她向遠處望去,有一輛豪華馬車飛馳而來。
就在馬車行駛到客棧下面,馬車窗簾一挑,潘佩蘭看著外面,心中著急,怎么還不到太尉府。
晴柔很驚訝,潘佩蘭怎么到了太尉府附近,難道太尉府發(fā)生大事。
“來人?!?br/>
只見兩個大內(nèi)高手走進房間。
“你快攔住那兩馬車,你去備馬車,本公主去太尉府?!?br/>
一個大內(nèi)高手飛身從窗戶跳下,施展輕功,很快追到馬車后面,一個飛身跳到馬車前面。
“停下馬車?!?br/>
黃管家大吃一驚,想不到有人打劫,他不敢停下馬車。
潘佩蘭挑起馬車前面窗簾,發(fā)覺攔截馬車之人不是劫匪。
就在這時,大內(nèi)高手飛身躍到馬車上面,潘佩蘭嚇得膽寒。
”晴柔公主有命,必須停下馬車?!?br/>
潘佩蘭松口氣,趕緊喊道:“黃管家,快停下馬車。我認識晴柔,她肯定有事情找我?!?br/>
黃管家連忙勒緊韁繩,馬車緩緩停下,潘佩蘭匆忙從馬車里下來。
她心中疑惑不解,晴柔怎么離開皇宮了,難道皇宮里發(fā)生什么變故。
忽然她恍然大悟,晴柔肯定去看望慕太尉。
此時另一個大內(nèi)高手駕駛馬車趕到。
晴柔從馬車里下來。
“潘佩蘭,我兄長在宰相府養(yǎng)傷,你怎么到這里,難道要去太尉府?!?br/>
“晴柔,玉英和蘇一飛綁走了慕帆和我兄長,估計他們早到了太尉府。”
晴柔暗自吃驚,宣瑩和云虎哥到底計劃什么,不管怎樣,他們肯定要對付父親和潘宰相。
“潘佩蘭,我們快點趕去太尉府?!?br/>
晴柔和潘佩蘭紛紛上了馬車,兩輛馬車飛馳而去。
當晴柔和潘佩蘭走進太尉府里,眼前的景象讓她們大吃一驚。
地上到處散落著快融化的冰劍,最驚奇的是地上還有殘雪。
晴柔能夠想象當時的景象。
日落黃昏,映照著殘雪,顯得分外蒼涼,氣宇巍峨的太尉府靜得可怕。
晴柔感到恐慌,難道父親遭到不測了,她從未感到如此恐懼。
“爹,你在哪里?!?br/>
潘佩蘭心里也害怕起來,父親和兄長現(xiàn)在在哪里。
她呼喊著:“爹,別嚇佩蘭,佩蘭再也不惹你生氣了?!?br/>
突然,大廳門被推開,慕帆走出大廳。
“晴柔,爹沒事,只是受傷了。”
“慕帆,我爹和我兄長呢!”
“佩蘭,伯父也受了傷,兄長安然無恙?!?br/>
晴柔和潘佩蘭松口氣,拼命向大廳跑去。
當走進大廳,晴柔看到父親和潘宰相都在,但他們臉色蒼白。
她走到父親面前。
“爹,女兒來晚了?!?br/>
“晴柔,你終于肯見爹了,你可知道爹知道你離開皇宮多著急。”
“爹,只要您沒事就好,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您是怎么受傷?!?br/>
慕興平不希望女兒知道過多。
“晴柔,宣瑩和云虎算計為父,而且皇上也來了,為父差點被云虎殺死?!?br/>
晴柔眉頭一皺,父親肯定說謊了,云虎哥不會這么早殺父親。
“爹,今后女兒不回皇宮了,就在太尉府照顧爹。”
潘佩蘭說道:爹,你沒事就好?!?br/>
她走到慕帆身旁,關切的問道:“慕帆,你沒受傷吧,如果玉英和蘇一飛敢傷害你,我和他們拼命?!?br/>
“佩蘭,宣瑩和云虎僅是綁了我和兄長,而且還輕而易舉放了我們?!?br/>
此刻潘立果心里很窩火,嘆口氣,如果佩蘭能有晴柔一半,自己也省心了。
潘佩蘭思考著慕帆的話。
“慕帆,玉英和蘇一飛為何放過你和我兄長,你不覺得很奇怪嗎?!?br/>
“佩蘭,宣瑩和云虎肯定有陰謀,但我猜不透。”
想到自己接連敗給玉英,潘佩蘭怒火攻心,忽然她計上心來。
她走到慕興平身旁。
潘立果知道女兒的鬼主意,但并沒有阻攔,而是冷眼旁觀。
“慕太尉,你也太窩囊了,相信你肯定用計暗算玉英和蘇一飛,可是你一敗涂地,難道你咽得這口氣。”
慕帆沒有勸潘佩蘭打擊父親,晴柔暗自下決心,潘佩蘭太可恨。
此時慕興平惱羞成怒,自己堂堂太尉,竟讓一個丫頭如此羞辱。
忽然明白潘佩蘭是激將法,她得多恨玉英,想借自己手滅掉玉英。
“潘小姐,我自然有辦法對付玉英和蘇一飛,但皇上已經(jīng)動怒,難道你讓太尉府再陷入危險之中?!?br/>
晴柔大吃一驚,皇上來到太尉府了,看來宣瑩和云虎計劃開始,明日一定想辦法見到宣瑩和云虎哥。
“爹,皇上有沒有罷免您太尉一職?”
慕興平很奇怪,女兒怎么知道皇上如何罰自己。
“晴柔,你似乎知道什么?”
晴柔暗叫不好,自己一定瞞過父親。
“爹,女兒只是擔心父親?!?br/>
潘佩蘭很不悅,晴柔打斷自己和慕太尉談話,到底有何居心。
“慕太尉,太后已經(jīng)沒有辦法支持你,既然皇上動怒,你沒有任何退路,只能破釜沉舟?!?br/>
晴柔暗自吃驚,潘佩蘭好歹毒。
“潘佩蘭,你要找玉英報仇,憑你自己本事?,F(xiàn)在皇上已經(jīng)震怒,相信潘宰相心中自有打算?!?br/>
“佩蘭,別再想報仇了?!?br/>
潘佩蘭想不到父親斥責自己,她一攥拳,心中怒火中燒。
父親從來就會滅自己威風,總勸自己放棄向玉英報仇。
“慕帆,我們走?!?br/>
在客房里。
“慕帆,據(jù)說太尉府有江湖高手?!?br/>
慕帆很驚訝,忽然他明白佩蘭意圖,她又不顧一切找玉英報仇。
他連忙搖搖頭,說道:“太尉府沒有江湖高手,傳聞不可信。”
潘佩蘭氣得站起來,想不到連慕帆也阻止自己報仇。
“你騙我!”
忽然她計上心來。
“慕帆,我自己去找玉英報仇,如果我死了,你給我收尸。”
慕太尉無奈的嘆口氣,知道佩蘭威脅自己,怎么辦才好?
“佩蘭,你打算怎么做?”
“我自有辦法,只要你給派個江湖高手,但玉英現(xiàn)在住哪里?”
慕帆暗自慶幸。
“我也不曉得?!?br/>
忽然潘佩蘭想起世子。
“慕帆,玉英也許在鎮(zhèn)北王府。明日一早,我們就去鎮(zhèn)北王府?!?br/>
慕帆松口氣,幸好不是現(xiàn)在去,晚上可以跟父親商量一下。
此刻潘佩蘭暗自咬牙,怒火攻心,滔天的恨意無處發(fā)泄。
她緊攥著拳頭。
明日一定置玉英于死地,讓蘇一飛嘗到失去至愛的痛苦。
……
在鎮(zhèn)北王府里。
玉英和蘇一飛商討下一步計劃,皇上和鎮(zhèn)北王在一旁出主意。
“宣瑩,今日慕太尉和潘宰相遭受重創(chuàng),他們會懷疑你們的用意,接下來你們有打算怎么做?!?br/>
蘇一飛說道:“皇上,今日經(jīng)歷此事,潘立果和慕興平深感憂患,他們必將會聯(lián)合一起,因為他們無路可退?!?br/>
“皇上,馬上就大考了,大考后,我和一飛去淮江地區(qū),之后再去雪山?!?br/>
想到淮江之行危機重重,皇上深感憂慮,自己應該做些什么。
忽然皇上想到上方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