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在一瞬間變得張揚跋扈起來,空氣似乎都能凝成堅冰了。
“砰——”的一聲,感覺到靈力的流動,下一秒一直在外面的鬼寒人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大廳,他極快的看了我們一眼,對著我開口,“王,客宴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原本凝固的氣氛也因為鬼寒這樣出現(xiàn)變的略微緩和一些,我點點頭,“王叔,一路上辛苦了,準備了些小糕點,還請您不要嫌棄?!?br/>
神王大概也還不想跟我的關系鬧的太僵,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一頓飯就在我們這樣各懷心事的狀態(tài)下吃完了,然而中途神王卻一個字都沒有提關于裳枼的,對于那天在他們神族領地發(fā)生的事情更是打算裝作沒有發(fā)生一樣,他如今能夠坐在我對面吃飯,不為別的,只是跟我一樣顧全著整個神族的大局罷了。
但是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么事情對我來說反倒是簡單了,他在顧慮,我反而沒有什么好顧慮的了,我想知道的就是,為什么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我,我到底哪里礙著他老人家的眼了。
“王叔,我叫你一聲王叔是因為我惦記著我們百年的交情,從神后那開始我們兩族就一直交好,神后更是待我如自己的孩子一般,不然也不會放心的把裳枼給放在神族,而且一放就是這么多年?!?br/>
聽到我的話神王拿著酒杯的手頓了頓,看著我瞇起眼睛,不知道為什么在我說到神后的時候他的表情在一瞬間竟然有些冷凝,但是也只有一瞬間,“不知道鬼王這是什么意思?”
“我們都知道種族之間需要彼此的平和,而且就算是不說,無論是神族還是鬼族早都在百年前默認我和裳枼是一對了,包括當初的您和神后我沒說錯吧?”
見他想說什么我又快速的開口,絲毫不給他反駁的機會一股兒腦的說到,“至于之前神族通入口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想必我們彼此都清楚,所以您也不用在這打馬虎眼,而我也把話跟您說透,您放心無論是于理我們肩負著同樣的職責不允許平白無故的挑起戰(zhàn)爭,還是于情您是裳枼的父親,我更應該尊敬您,我鬼族都不會因為我個人的原因挑起任何的事端?!?br/>
聽到我的話不僅是神王連帶著小長老和鬼寒都有一些吃驚的樣子看著我,很顯然是根本沒想到我竟然會先低下頭說這些。
畢竟剛剛的氣氛和我眼中閃爍的曼珠沙華可不是開完笑的,神王聽后眼中的神色不定,卻沒有第一時間反駁,難得的沉默了幾秒,而我也沒有立即等他給我答復,空氣里一瞬間又變成了一股凝重的窒息。
小長老嘆了一口氣,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想說什么張了張嘴又欲言又止。
“我只不過是很不解,到底為什么您需要這么千般阻撓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呢?”甚至把裳枼給軟禁在了神族?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原本我以為我的這套親情牌多少能讓神王產生一些動容,但是事實證明姜還是老的辣,動容有了但是也只是一瞬間,“既然鬼王這么說了,那我也說說我的看法,裳枼不惜靈散救了鬼族,這幾百年來不見天日,你知道為什么我神族一直在一旁張望,卻不曾施以援手么?”
這也同樣是我最不解的地方,于是誠實的搖頭,“請神王明示?!?br/>
“哼?!鄙裢趵淅涞暮吡艘宦暎澳鞘且驗樯窈笥辛?,這算是對你的歷練,早在之前算出鬼族有大劫的時候我神族的天眼就也同時算出,這大劫跟我兒裳枼一屬同出,所以我才會沒有阻攔神后當時的決定?!?br/>
此話一出我倒是頗為震驚,難不成我和裳枼的命格是連在了一起?不然怎么會這樣?
“神后當時就決定這件事情不是我們神族能夠過多參與的,而這件事情就當是對你的一份考驗,如果你真的能救出裳枼,那么成全你們也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
“那現(xiàn)在您這又是為什么?”如果按照神后的話來說,我的確是救出了裳枼,我們更應該名正言順的在一起才是啊。
似乎是知道我想說什么,神王冷哼一聲,“但是,很明顯你并沒有通過我們的考驗!”
“整整八百年過去了,你知道如果你再晚一些裳枼會變成什么樣子么!”說到這神王的語氣明顯的激動起來,“再說這些都是神后還在的時候說出的話,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靈散了,所以我更不會讓你們在一起,本身神鬼兩族聯(lián)姻在史上就沒有幾個好下場的,文化差異以及種族之間的不同習俗都不算是什么,真正最致命的是有沒有一份擔當。”
最后的話他幾乎是從鼻孔里哼出來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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