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接著,黃斌就笑著看她道:“是孟老爺子想撮合我們,讓我們早點結(jié)婚?!?br/>
我差點一口水噴出來:“結(jié)婚?”
黃斌但是挺鎮(zhèn)定的,雖然他的臉似乎有點紅,他看著我問道:“能不能考慮下我呢?”
我說:“可是,你應(yīng)該知道我以前和顧云瀾——”
黃斌似乎早想過了,他擺擺手道:“我沒有問題,誰還沒談過幾次戀愛呢?”
我倒是覺得黃斌這個人不錯,他護著自己的妹妹的同時還記得照顧我,我想我就不要害他了。
沒想到這時候,孟老爺子的電話已經(jīng)打了過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算好了時間。
他直接開門見山就問道:“你和黃斌談得如何了?”
我有苦說不出,我現(xiàn)在說不好,被黃斌聽到了也不大好,明明就是我配不上人家。
不過,孟老爺子也沒打算讓我回答,而是道:“這樣吧,你先和黃斌到我這里來,我給你們準備了一份禮物。”
我只好答應(yīng)下來,想著到孟老爺子那里,再找個辦法暗示,讓他不要再亂點鴛鴦譜了,我真的不會再和顧云瀾在一起,而且,我也不會搶了他孫女的姻緣。
可是沒想到見了孟老爺子,他竟然拿出了好多的房產(chǎn)和地產(chǎn),還有孟家的一些生意給我們看,還說:“只要你們兩個結(jié)婚,這些都給你們夫妻共同所有,你看怎么樣?”
我有些吃驚:“為什么?”
“哎,我知道菲冉喜歡搶人家的東西,但是她是我的孫女,我虧欠了她太多,這是我應(yīng)該幫她償還的。再說,黃斌從小就經(jīng)常我家里跑,和我親生的孫子沒有區(qū)別,我給你們是真心誠意?!?br/>
孟老爺子嘆氣道:“若詩啊,我老了,沒幾天好活,年輕的時候參不透,現(xiàn)在呢看錢財不過糞土一樣。我給你這些你拿著,但是,前提是你馬上和黃斌結(jié)婚,先領(lǐng)了結(jié)婚證,我就把這些直接過戶給你們?;槎Y,你們可以自己去辦,菲冉這里可以另外找伴娘。”
我覺得真的很匪夷所思。
而黃斌顯然是知道的,他正靜靜看著我,沒有反對也沒有表現(xiàn)出非常的熱情。
我簡直亂成了一團麻。
而這個時候,亂上加亂的是,我的手機響了。
我拿起來低頭一看,驚呼道:“是顧云瀾的電話?!?br/>
房間里因為我的這一聲,忽然安靜下來。
最后孟老爺子不悅地道:“云瀾就電話又怎么了?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若詩,你去外面接這個電話,好好喝云瀾說幾句。”
我想他這句好好說,很有深意,大概是讓我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顧云瀾。
我沉默地走出房間,在走廊里和顧云瀾打電話。
電話響起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多緊張,握著話筒的手一直在抖。
顧云瀾的背景一片安靜,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大概因為環(huán)境的關(guān)系,他這通電話也異常溫柔,他問道:“在哪里?我來孟家也沒看到你?!?br/>
我一陣緊張,他怎么忽然來孟家,不是新婚夫妻不好再見面的嗎?
孟老爺子似乎不滿我的磨蹭,喊我進來。
我只好進來將電話拿給他,孟老爺子顯然比我鎮(zhèn)定多了,他笑著道:“云瀾,你這樣可不守規(guī)矩,可不能在孟家呆著?!?br/>
顧云瀾笑了下道:“我不是找菲冉,只是小蘋果想見媽媽?!?br/>
果然背景里響起小蘋果著急的聲音道:“媽媽,是我媽媽嗎?讓我和她說話?!?br/>
孟老爺子道:“可以和小蘋果說話,但是伴娘現(xiàn)在不方便出去,這是習俗你知道的。”
顧云瀾的語氣很無辜:“嗯,我知道,主要是送小蘋果過來看看周圍,他就不鬧了?!?br/>
我就著電話安慰了下?lián)牡男√O果,讓他聽顧云瀾的話,他答應(yīng)得好好的。
以前都可以托付給霍啟明,可現(xiàn)在他——
我除了暫時交給顧云瀾沒有辦法。
我想,就短短幾天,應(yīng)該出不來什么問題,但是我怎么這么心神不寧呢?
這時候,我掛了電話,孟老爺子立刻盯上了我:“怎么樣?你答應(yīng)嗎?”
大概是剛剛顧云瀾的電話給了我擔憂,所以原本的猶豫化作了義無反顧,我說:“孟老爺子,我答應(yīng)你?!?br/>
孟老爺子道:“為了到時候過戶方便,你今天先把戶頭放到我家,以后我就是你的爺爺?!?br/>
說完,他忽然道:“若詩啊,叫聲爺爺來聽聽?!?br/>
我想不到變化這么大,別別扭扭叫了聲爺爺,才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自己忽然又有家人了,還是孟老爺子做我的爺爺,我其實有些高興的,因為我很喜歡孟老爺子。
只是看到黃斌還是覺得有點別扭,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但是他表情很淡然,倒是顯得我少見多怪。
然后孟老爺子就讓黃斌送我出去,我們開始都沉默走著,快到我住的地方,他忽然站住了我也跟著站定。
他笑了下,笑容很和煦,一下子就化解了我們之間的生硬,他看著我道:“你可別以為我真是鉆到了錢眼里,雖然我是很愛錢,但是我們黃家也不是默默無名的家族,我只是順便賺點,我對你是有很好感的。”
我就笑了笑,覺得其實他挺好相處,主要是和他說話,不用勾心斗角。
只是,我心里對婚姻是恐懼的,之前和趙卓然,也曾甜蜜,最后卻以那樣的丑惡收場。
還有和顧云瀾這一路來的波折,最后也不得善終,更何況是和黃斌這種交易性質(zhì)這么明顯的婚姻。
黃斌自然也看出來了,笑著道:“你別擔心,我不會占你的便宜的,我們又不是古代盲婚啞嫁,我想著,你現(xiàn)在如果單身,其實很多事情都不太好,我給你一個已婚的是身份,以后你隨時想離婚,我都可以?!?br/>
我被他說得怪不好意思,只能用好像蚊子叫一般的聲音說了句好。
原本黃斌還想多說兩句的,但是,接著他就看到了我后面的人,一下子笑容就消失了:“顧總,你這是——”
顧云瀾竟然還沒走,而他懷里還抱著已經(jīng)睡著的小蘋果,黃斌有些尷尬,我更是有一種,被人捉奸的錯覺。
我就拼命告訴自己,我和顧云瀾沒有關(guān)系了,全世界所有的男人都可以來捉我的奸都輪不上他。
你看,我雖然說看穿,卻不是沒有怨恨的,怎么騙自己的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