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一通電話,郭得剛在側(cè)幕整個人都是暗藏著事情的感覺。
但是誰也沒說。
一直看著孩子在舞臺上表演完這一個節(jié)目。
也沒有太久。
十幾分鐘的樣子。
齊云成在舞臺弄出各種效果后,就在掌聲中下臺了。
下臺的那一刻。
除了馬上要上場的岳蕓彭、孫悅,整個這里的演員都活躍的不像話。
因為太是一個好活了。
于遷都忍不住地去夸。
郭得剛自己也是面露笑容地評價了一番,但是該讓孩子注意的就得注意,所以也提了不少意見。
沒別的,就是為讓孩子更好。
然后讓他們兩個人趕緊去休息,這通表演的確是夠嗆的。
齊云成自己自然不耽擱,和欒蕓萍先去后臺休息了一會兒!
這一下來,碰到椅子,剛放松。
齊云成說實話,身體上已經(jīng)開始有些燥熱了并且夾雜一些程度上的累。
畢竟弄那些包袱以及語言上的輕重,還有感受氣氛控場下來,外加冷不丁的動作包袱。
怎么可能不需要整個人的全身投入。
所以認真算下來,相聲其實也是一個體力活。
尤其是05年師父為打響德蕓招牌,每場相聲都是拼了命的演,那時候一到夏天。
師父每一場相聲,汗水都流個不停。
當然了,他們是年輕人不存在太累,休息一會兒也就好了。
幾分鐘的時間。
齊云成喝了幾口水,和欒蕓萍聊了一會兒閑話。
就又去側(cè)幕看看動靜。
現(xiàn)在上去表演的是岳蕓彭和孫悅。
他們倒二是用來穩(wěn)場的,別看岳蕓彭現(xiàn)在還沒怎么太出名,但是小劇場和齊云成一樣,都有一批屬于自己的觀眾。
并且還有孫悅兜著。
所以這也是為什么他們可以排在這里的原因。
至于最后攢底節(jié)目《賣布頭》。
郭得剛和于遷兩個人上臺,整個場子就進入到了最熱烈的時候。
哪怕到了最后大返場,一群人上來再一次露面,郭得剛也沒少砸掛自己徒弟齊云成。
為了捧他,可不一切都是都要往他身上擱。
目的就是讓大伙兒更加熟悉他。
同時不少的人拿著手機拍攝師徒兩個人的互動,對他們來說,這比任何包袱都好笑和開心。
所以一眼望去的話。
真可以看見,下面北展劇場幾千人,得有大半的人舉著手機。
這個場景,于遷在旁邊那真是覺得這爺們可能要時來運轉(zhuǎn)了。
就這程度,不火都不可能。
當然了,演員在舞臺上鬧了一通后,該結(jié)束就得結(jié)束。
時間到了十點半左右。
劇場主持人開始上臺做最后結(jié)束語。
“感謝各位光臨!今天北展劇場德蕓社演出就到此為止了!如果各位有興趣,可以關注德蕓最近場次的安排。
再一次感謝各位的到來!
在離開前請帶走您個人的隨身物品
……”
主持人的聲音一出。
德蕓的老觀眾都知道該走了,一般來說這樣是真再沒其他的活,但只要主持人沒說這話。
那絕對還是有活。
現(xiàn)在的話,不用說的確是該離開。
不過觀眾陸陸續(xù)續(xù)離場,并不代表他們對這場所感受到的歡樂就消失了。
相反,一想到齊云成在舞臺上那種不怕死的狀態(tài),這些觀眾嘴角都會默默揚起。
這就完全代表了,演員留在他們心中的印象和感覺。
同時相聲的作用也就是如此了。
而此刻的德蕓后臺,也極其的熱鬧。
話語聲不斷。
因為三天綱絲節(jié),終于結(jié)束了。
除開某人的退社,這的確是可以證明圓滿成功。
之后的德蕓社運轉(zhuǎn),自然而然可以運作得更好。
同時今天有些不同,因為郭家菜那邊已經(jīng)確定好了位置,他們待會肯定要去聚一聚的。
算是一個慶功宴。
但是后臺一處,于遷卻有目的的坐在了自己搭檔身邊,“得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大嗎?”
于遷的一句問話,讓一直注視著孩子們的郭得剛有些苦笑,“嗨!也不算什么大事。
就是有一點不好辦。
之前我讓小欒告訴云成,只要這效果好了,我聯(lián)系的這個主辦方就可以為他舉辦一次個人的專場表演。
而今天這效果沒得說?!?br/>
“的確?!庇谶w回憶起當時的場景,慢慢點頭。
“按理來說,專場也會舉辦在北展!畢竟老觀眾很熟悉這。
但剛才那一個電話真讓我有點猝不及防。
因為確定專場的比較匆忙,這定場子的時候晚了,所以北展劇場最近的時間都被人定上了?!?br/>
“喲,這還真叫一個事情。”
一說一了解。
于遷滿臉皺紋的臉上,稍微動容的幾分。
北展劇場經(jīng)常和德蕓合作,但可不代表就只和德蕓合作。
什么芭蕾舞團、交響樂團、合唱團常在這里演出。
所以可以說是非常搶手的一個地方。
如果說真要安排場子,那么齊云成的專場,就要推演到很后面,到時候就不能趁熱打鐵了。
現(xiàn)在圈子內(nèi)的一些操作,可不就是抓住時機,時機一但錯過,那要彌補可能就要費很大勁頭。
甚至嚴重的還彌補不回來。
“有什么辦法補救嗎?燕京的劇場也還挺多?!庇谶w再說了一聲。
“有倒是有!”
聊到這,也就是郭得剛現(xiàn)在最愁的事情,“其他場子的各種費用要比北展貴上許多。
面對德蕓這樣一個才初出茅廬的演員。
那位主辦方,不敢打這樣的賭。
所以除了北展外,其他場安排不下來?!?br/>
“哎~~這真是夠嗆。不過爺們今天這么好,不能耽誤,我也跟著想想辦法。”
于遷情緒低落下來,嘆出一口氣,然后起身了。
起身后,一個人到后臺偏靜的地方開始抽煙。
一會兒時間,他那頭頂?shù)臒熿F就開始繚繞。
其實對于這個事情,他還是挺理解,主辦方肯定是要賺錢的。
像這種有極大風險的事情,不要說和他們合作過幾次的主辦方,熟悉的主辦方也得考慮考慮。
尤其是德蕓才從黑色八月過來,不長的時間,一個徒弟就要開,顯然誰聽誰含糊。
可眼巴前,真需要給這爺們舉辦一次。
通過剛才離場那動靜,還有網(wǎng)上對齊云成的評價和人氣,都看得出來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