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你好話了,你還不表揚我,還這樣對待我,我可是……”
“你給我閉嘴!”她怒吼著將梳著他頭發(fā)交叉處的梳子一下滑到了底,面前的人一下子尖叫著哭出了聲來“痛啊,痛?。煾蛋?,你稍微溫柔與一點好不好啊!我會變成和尚的!”
“閉嘴!要不然的話我再給你來一下。”她咬著牙威脅,并且威脅是的將梳子昂到他的頭上,他一下子沒了聲,委屈的低下頭啃著自己的雞腿,小嘴一邊吃一邊小聲地念叨著什么。
至于他在念叨什么呀,她是聽不清楚了,因為嘴里倒這東西說出來的話太難讓人聽懂了,面前的家伙大口大口的吃著,她放輕了手上的力道,一絲一絲的為他梳順著頭發(fā)。
不由得竟讓她想起了隱,想起了紫月,想起了凌逸,想起了夕梓夜,他們都為她梳過發(fā),都總是那么的溫柔,竟讓她回憶起來心不由得有些酸楚,他們以后還能不能見到,見到了還能不能在一起?
許久,她終于為他梳完,她輕輕地撩起水,為他洗著長發(fā),柔軟的發(fā)絲在她的手中,就好像曾經(jīng)的那些陪伴過男人柔軟的肌膚,那么多的過去,曾經(jīng)讓她不敢回首的吃飯時光,竟這么的懷念。
是她寂寞了,還是她后悔了當(dāng)初的離開,曾經(jīng)她為了夕梓夜他們放棄了尋找皇璞絕,但最后她還是為了皇璞絕放棄了他們,不過,這樣也好,他們可以去找新的自己喜歡的女人。
她竟不由的落下了一滴淚水,落在了面前的湖水中,第一次她沒有再為皇璞絕哭泣,是的,人總是這樣,擁有的時候從不在意,直到失去了才真正懂得了什么叫作珍惜。
她似是自嘲般的勾了勾唇角,面前突然多出了一只爪子,抓著已經(jīng)啃完的雞,面前的人滿意的考上岸邊“師傅我吃完了,幫我扔了吧。”
“嘿,好小子,架子不小呀,竟然也學(xué)會讓師傅幫你辦事兒了,夠懶得呀。”她笑著拍了拍夢泉的頭,將他的手中的雞骨頭向后面一拋。
夢泉卻好像傻子似的笑了半天“哈哈,我就知道師傅你是刀子嘴豆腐心。”
好哇,原來這家伙是把她給看透了呀,呵,呵呵,當(dāng)初還真是小看了他呀,她一把將他的頭按進水中“洗你的澡,洗完了上來穿好衣服?!?br/>
許久,夢泉穿好衣服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白凈的臉頰上帶著一種揮之不去的稚氣,白嫩嫩的,她看著面前的人,這還是那個丐幫小子嗎?真是好看啊……
她抿著唇看著面前的人,手指輕輕的敲打著地面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你現(xiàn)在身體沒事了嗎?”
他眨了眨眼睛“師傅對我真好,我都好了,您還這么關(guān)心我,等我回去以后一定讓我爹給您多一點好吃的!”
算了,他愿意在這里裝,那就裝吧她挑了挑眉“吃飽了?吃飽了就準(zhǔn)備準(zhǔn)備,我們準(zhǔn)備上路吧?!?br/>
“去哪兒呀?”夢泉在她的面前蹲下,緊緊地盯著他。
她抬手拍了拍他的頭“不是說了嗎去西邊沙漠找虛以靈,還問去哪兒呀?”
“難道你不想去找夕……呃,沒事了?!眽羧脑挍]有說下去,他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呀……卻讓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好小子,知道的還不少嘛,說說吧,你是怎么知道我跟夕梓夜認(rèn)識的?!?br/>
“沒什么,我爹可是丐幫幫主啊,這么點事情一查就清楚了唄?!彼难劬Ρ牭酶?,一巴掌打上他的屁股“我們走吧,就去西邊沙漠,別的地方就不去了?!?br/>
“哈?你不去……”
“不去!這輩子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