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幕,把秦父驚得那叫一個目瞪口呆,他不禁在懷疑自己眼花出現(xiàn)了幻覺,秦飛是何等狂傲不羈的人,怎么會給秦雨菲下跪?
“只跪不磕頭?”項昆侖冷哼一聲,有些不好。
當即,秦飛把頭埋了下去。
“響呢?”項昆侖語氣冷了下來。
秦父更加傻住了,這項昆侖還想聽個響兒,這不是瘋了嗎?萬一把秦飛激怒可就完了,他立馬說道:“行了,項昆侖,你別欺人太甚!”
項昆侖看都不看秦父一眼,直接一腳對準秦飛的頭踩了下去,隨著砰的一聲,地面被撞擊出一道小小的坑洼,當秦飛抬起頭的時候,他的額頭也青腫流血起來。
“完了,完了!”
看著秦正陽慢慢踱步走來,秦父嚇得慌亂不已,而項昆侖卻是盯著秦正陽問道:“怎么,你有意見?”
看著項昆侖冷厲的眼神,秦正陽身子情不自禁打了一個激靈,他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自己被項昆侖一巴掌扇飛打暈的情景。
“沒意見?!鼻卣柵橙醯膿u了搖頭,臉上寫滿害怕之意。
“沒意見就好。”項昆侖滿意的點點頭,緊跟著說道:“既然你也走了過來,那就一起給我老婆下跪道歉吧!”
“嗯?”秦正陽瞪大眼珠子,不可置信的看著項昆侖:“我又沒打你老婆?!?br/>
“教子無方,你也有罪!”隨著項昆侖一手搭在秦正陽的肩膀上,秦正陽頓時感覺自己猶如遭受泰山壓頂一般,撲通一聲便跪在地上。
“剩下的,還用我?guī)湍銌??”項昆侖說道。
砰的一聲,秦正陽重重給秦雨菲磕了一個響頭。
秦正陽打小就崇拜習(xí)武之人,在秦家發(fā)跡之后,也跟東海武術(shù)界的泰山北斗一起吃過飯,喝過茶,從中對武學(xué)有了一些更為廣泛的了解。
他覺得以項昆侖的身手,完全稱得上一個武學(xué)大師了。
面對武學(xué)大師,他那還有什么脾氣?
“啞巴了?”項昆侖繼續(xù)開口。
“對不起,雨菲,大伯我教子無方,大伯在這里給你磕頭道歉了!”說著,秦正陽再次給秦雨菲磕了一個。
秦雨菲臉色有些尷尬,再怎么說,這秦正陽也是自己大伯,屬于長輩啊,讓長輩給自己磕頭道歉,這成何體統(tǒng)嗎?
“堂姐,我錯了,剛剛我不是故意的,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堂弟一般見識?!鼻仫w說完,瞥了一眼項昆侖,看項昆侖表情依舊陰冷,他攥起拳頭,重重一拳打在自己臉上。
“算了!”
秦雨菲嘆了口氣,臉色復(fù)雜的說道:“都起來吧?!?br/>
“謝謝,謝謝!”父子倆異口同聲的致謝,慢慢站起身子。
從秦長風(fēng)的別墅回到家中,秦父看著項昆侖,眼中充滿了詫異,這不就是一個上門女婿嗎?秦正陽父子干嘛如此懼怕?竟懼怕到磕頭道歉的地步!
真是見鬼了!
“老婆,你這是干嘛去?”回到家中,秦母看到自己老婆收拾好行李,正準備出走,便急忙上前問道。
“老婆,你該不會是因為小飛打了你,便委屈到想離家出走吧?我告訴你,剛剛小飛跟我大哥,都給我下跪道歉了,不信的話,你看!”
秦父將自己偷偷拍下的視頻拿到秦母面前,秦母看到有些吃驚,這秦正陽跟秦飛,竟肯下跪道歉?
秦雨菲表情咂舌,她沒想到自己老爸竟不要臉到這種程度,不僅偷偷拍下視頻,還顛倒事實真相。
項昆侖笑笑,沒有說話。
“哎呀,老婆,別鬧了!”秦父一把將秦母的行李箱奪下,而秦母則是臉色慌亂,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媽,你就在家消停點吧!”秦雨菲白了自己母親一眼,她知道自己母親是準備跑路了。
眼看著跑路計劃失敗,秦母又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很快,天色漸漸黑了下來,秦雨菲來到院子里,找到項昆侖說道:“今晚不要在院子里睡了。”
“好。”項昆侖點點頭。
“對了,剛剛我去臥室,看地上的床被有點臟,便順手幫你洗了一下?!鼻赜攴普f完,臉色變得緋紅起來。
項昆侖沒有聽懂秦雨菲的意思,問道:“那我今晚睡沙發(fā)?”
“沙發(fā)那么小,你能睡舒服嗎?”秦雨菲反問道。
項昆侖懵了,秦雨菲這是什么意思?
“你跟我一起睡床吧,我剛剛換了新床單?!鳖D了頓,秦雨菲便又說道,說完便轉(zhuǎn)頭跑進了別墅里。
此時項昆侖就算再傻,也聽明白了秦雨菲的意思。
這是要同窗共寢的節(jié)奏??!
秦雨菲之所以會這樣做,實際上,也是白天受到秦長風(fēng)的話語影響,是啊,都結(jié)婚三年了,也該要個孩子了!
就在項昆侖迫不及待,準備回屋睡覺的時候,耳朵突然傳來一道巨響,回過頭,只見大門被一輛改裝過的越野車直接撞開,幾十個黑衣人,也瞬間從外面涌了進來,將門口死死的圍住。
最后,一個枯瘦男子拿著紙扇走了進來。
“你就是當年秦長風(fēng)不顧所有人反對,給秦雨菲招的上門女婿吧?看起來也不怎么樣嗎?”
趙坤上下打量了一眼項昆侖,而后搖了搖頭,繼續(xù)調(diào)侃:“聽你丈母娘說,結(jié)婚三年,你都沒有碰過她女兒,是真的嗎?”
“跟你有關(guān)系?”項昆侖語氣不善,要不是猜出趙坤的身份,得知他此行的目的,項昆侖早就一巴掌把他拍到閻王爺那里報道了。
“小比崽子,怎么跟我們老大說話呢!”一個狗腿子往前走了幾步,冷眼看著項昆侖,正準備動手的時候,趙坤卻伸出胳膊,用折扇擋住了這狗腿子的去路。
“先辦正事兒,一會再收拾他?!壁w坤淡淡的說道。
項昆侖笑了笑,他也是這樣想的,等趙坤跟秦母算完賬,項昆侖便出手廢掉趙坤等人,算是懲罰他們的出口不遜。
“去,把你丈母娘叫出來,說我坤少找她?!壁w坤看著項昆侖,命令道。
“行,沒問題!”項昆侖點點頭,立馬照做。
一想到秦母一會兒要遭受難堪,項昆侖心里立馬高興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