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長得也還算可以,人到年,不免發(fā)福。
她是離林真家有三五十米的楊建忠的老婆,宋巧麗。
林真看見這女人心里面煩,但他畢竟是晚輩,只好打招呼喊:“巧麗嬸,大早的來串門啊,吃飯沒?”
林真和宋巧麗關(guān)系極差,這還得從小時候說起。
楊建忠有倆兒子,一個叫楊大國,一個叫楊小國。
楊大國跟林真差不多年紀(jì),從小在一起打架,互相看不對眼。林真身高馬大,腦子又很靈活,楊大國根本玩不過林真。
要說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大人也沒必要摻和??伤吻甥愡@女人偏偏心眼小如針,每次林真收拾了楊大國之后,她跑過來罵娘,搞得林真都不和楊家兄弟玩了。這女人還喜歡到處攀,在村里人緣很一般。
“哼,早吃過啦。俺家大國昨天回來,在縣城里面的豪華大酒店里給俺訂的海鮮,清蒸海王蟹,好吃得很,聽說吃一次,得千塊呢。哎呀,其實都是小錢啦,大國多孝順,有什么好吃的都往家里來,山珍海味的,咱早吃慣了。不說了不說了,嘴巴都說膩了?!彼吻甥愖煺f的天花亂墜,眼睛卻一直盯著桌子的那半盤炒黃瓜。
不對啊,這不是一盤炒黃瓜嗎?
味道為什么這么好聞呢,哎呀,口水都流出來了,好想吃。
這女人的臭毛病又犯了。
林真苦笑著給老爹了一個顏色。
宋巧麗你要說他人不好吧,但是也經(jīng)常幫林家,偶爾借點油鹽醬醋也不推辭。你說他人好吧,可偏偏是喜歡跟別人攀,讓人心底生厭。
林母看宋巧麗驕傲的跟個小公雞似的,她也氣不過。左看右看,找不到什么可以炫耀的地方,忽然,林母看了這很好吃的炒黃瓜,她夾起炒黃瓜炫耀的說:“我跟你說,這黃瓜非常有營養(yǎng)。我家有全吃了這黃瓜,肺不疼了,呼吸也穩(wěn)當(dāng)了,可有效?!?br/>
宋巧麗噗嗤一笑,在她看來,木香蘭這分明是強詞奪理。
誰家黃瓜吃了能治肺病的?
“哎呀呀,我還沒有聽說過黃瓜能夠治肺病的,不行,我回去再跟我家老頭子好好勸勸,讓他也吃黃瓜試試?!彼吻甥愞揶淼恼f著,忽然眼睛一亮,然后故意的問:“對了,你家有全身體好不少了吧?那還不趕緊趕著出去打工,所長那邊還欠了三萬塊錢呢,這賬要在不還,小心人家搶你家的地?!?br/>
見宋巧麗哪壺不開提那壺,林母木香蘭很不高興。
不過宋巧麗還不知道,她兒子已經(jīng)把五萬塊錢全都給掙回來了。呂大武算是找門,也沒借口搶地。
所以木香蘭笑了笑,拉著林父,林真繼續(xù)吃菜。
宋巧麗看木香蘭一點兒反應(yīng)都沒有,她心里面不平衡了,她炫耀的說:“唉,我家楊建忠怎么說也算是村委會的,你看,要不這樣。你跟我回我家,拉著我家老頭子好好說道說道,讓他在村委會給你求求情?!?br/>
林母白了宋巧麗一眼,故意的大聲說:“這點小事,我們家自己能解決。”
宋巧麗這會兒跟一拳打了棉花似的,感覺心里面總是不得勁,非得從林母身找到點:“哎呀,好心當(dāng)做驢肝肺,你家有多少家底我還不知道?行,過兩天我再來看你怎么還錢。”
木香蘭笑著說:“好,那慢走啊,我們吃飯,不送你了?!?br/>
宋巧麗氣得跟個小烏龜似的,腦袋一挺一縮,脖子都拉長了。她怒哼一聲,轉(zhuǎn)頭走。
林真沒管這些女人之間的爭端,他吃了點飯趕緊找個借口出門,繞道去了后山。
他還想著去寶地里面看看,他種的那些野生草藥都怎么樣了?尤其是那一株紅靈芝,不,血靈芝,簡直是人間極品,他可放心不下。
到了山,林真直驅(qū)寶地。
里面的藥材生長速度幾乎是恐怖的,今天還是苗子,明天抽莖了。尤其是血靈芝,放在聚靈符之,長勢可以說是極其驚人。原本只是邊緣有紅色的晶瑩痕跡,現(xiàn)在順著脈絡(luò)幾乎蔓延到了核心地區(qū)。相信在過不多時間,能做到通體紅潤透了。
“哎呀,美得很啊。這寶貝要是能夠賣出去,那可賺大發(fā)了?!?br/>
林真坐在地,笑得很開心。
這血靈芝一個,賣個好價錢,掙到的錢還可以用來承包后山,把自己的蔬菜夢做出來。
林真知道一個道理,自古以來,最掙錢的永遠(yuǎn)是日用品。
像鹽鐵煙酒,這種大宗生意誰都離不了。奢侈品反而不行,沒錢了,不要珍珠可以,不吃飯能行嗎?
所以一個血靈芝,肯定不一門蔬菜生意。
等到能錢生錢的時候,再買個靈芝培養(yǎng)不行了,林真知道有舍才有得。
出了寶地,林真正好順路去看了一下野雞窩。
野雞不見了,紅茅山烙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見沒找到,林真直接下了山。
到山腳跟,林真遇到了老實的木匠鐘三叔。
跟劉春峰偷晴的那個巧紅嫂,是他媳婦。
可憐鐘三叔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娶了一個什么樣的水性楊花的女人呢。
“真子啊,你家那黃瓜,炒了能洗肺?”鐘三叔笑著問。
林真楞了一下,問:“黃瓜的是什么病啊,誰跟你說的?”
鐘三叔怪的放下?lián)樱f:“宋巧麗說的啊。在村口,說的還挺像那么回事兒呢,我看很多人都在聽。”
林真算是服了宋巧麗了。多大點事被她鬧得滿城風(fēng)雨。
“您別信那些。”
林真匆匆告別鐘三叔,回了家。
宋巧麗在背后攪風(fēng)弄雨,林真也不是吃素的。
到了晚,林真悄悄鉆到菜園里,凝起靈氣,給半個菜園都下好了聚靈符。
菜園里種的菜也不少,林真先緊著黃瓜來了一遍。
有點累了,林真往家走。
走到一半,林真氣不過宋巧麗在村口到處編排林家的事情,跑到了宋巧麗家想教訓(xùn)教訓(xùn)這女人。
到窗口往屋里一看,林真禁不住感嘆:“我曹,玩的花啊!”
只見在床,宋巧麗和楊建忠居然玩起了新潮,跟城里人似的,玩什么女在,男在下。
宋巧麗雖然年發(fā)福了一些,可也顯得更大了。那美臀往男人身一坐,直要把男人的魂都吸出來。
“咳咳。”楊建忠咳嗽了起來。
林真猜測,楊建忠估計是扛不住宋巧麗的壓榨了。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看來真的不假呀。
沒幾下,建忠叔徹底的繳了械,投降了??此吻甥愡€在自摸的架勢,估計是沒吃飽。
楊建忠心怕宋巧麗再索取起來,他便轉(zhuǎn)移話題說:“唉我問你,有全家過兩天得還呂大武的錢了,你覺得,他家能還起嗎?”
“切,還?他還個屁。房門都被燒了一半,他有錢早把房子整修好了。要我說,他是在咱村里挨家挨戶的借,他也借不到三萬。不過也是,木香蘭為啥看起來不慌呢?!?br/>
一提到林家的事情,宋巧麗看起來林家人自己還著急。
“要我說,是不是林真搞到錢了?他和喬藝馨都是大學(xué)生,我看這兩天他基本都不在家,他要是找到”
“扯淡吧!”
宋巧麗跟別踩了尾巴似的,跳起來罵道:“扯淡,他那是被學(xué)校開除了,他是個廢物。我告訴你,喬藝馨這閨女我看好,長得好看,又有化。我想得把喬藝馨拉到咱家,配給大國好好過日子。哼,要我看,木香蘭只怕也在打喬藝馨的注意?!?br/>
什么?
林真頓時大怒,好你個宋巧麗,居然想搶我的老婆。
“你!你!”
林真左右一看,忽然看到路邊有幾只蛤蟆呱呱的叫。
林真過去抓起幾只蛤蟆,順著窗戶扔到了楊建忠的家里。
蛤蟆在屋子里面到處亂蹦,宋巧麗嚇得一蹦三尺高,驚叫著在屋子里面到處跑。
聽屋里面翻箱倒柜的聲音,林真很滿意的笑了笑。
這一整晚,楊建忠家里的電燈沒有關(guān)過,宋巧麗也足足尖叫了一晚。聽得林真那叫一個高興,那叫一個痛快。
賤女人,有你好受的。
不過這也給林真提了一個醒,藝馨畢竟是村里面有名的村花,得多點心,可別讓哪個混蛋過來搶了。
第二天一早,林真有跑到了菜地一看,震驚了。
院子里面所有的黃瓜,還有部分番茄啥的,全都輸了!
而且個個又大又圓,晶瑩剔透,好似還帶著早晨的晨露。
一排排的菜架子,那黃瓜排成排的掛的,好似大欄桿一樣,風(fēng)一吹,蔚為壯觀。
“哎嘿,這我得先嘗嘗。”
林真摘了個大番茄,足有碗那么大,咬一口,汁液飽滿,酸甜可口,是不可多得的極品。
“來個黃瓜。”
林真又拽了根黃瓜,陪著西紅柿吃了一頓美美的早餐。
“發(fā)財了!”
這時候林真也忍不住了,這條路他忐忑了很久,居然真的成功了。
“嗯,得得跟爹媽商量一下?!?br/>
林真知道大規(guī)模種植蔬菜肯定是瞞不過父母的,他想提前和父母通個氣,最好能
花村小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