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穆夏知道母親汪芷冰在北城,要前來拜訪之后,尹嶼一直在想如何搞定汪芷冰。
這天,一早。
周媽打的豆?jié){,現(xiàn)炸的小油條,配上清脆爽口的小咸菜,汪芷冰最愛這一口。
吃著早飯的汪芷冰心情不錯,尹嶼出來,坐在餐桌前,看著母親心情好,說道:“媽,咱倆商量個事情怎么樣?”
“你說?!蓖糗票鶌A了一口脆生的芹菜放嘴里。
“我同你說的那個女孩見面,你也同穆夏見面,我和善對待相親對象,你和善對待穆夏,怎么樣?”尹嶼問。
汪芷冰思考片刻,才明白尹嶼說的意思。
她語氣強硬的說:“不行!我堅決不同意你們在一起!不管她是沈不悔還是穆夏?!?br/>
“我們的談判,剛一開始就崩了?我當年為什么離開榆市來北城?你非得逼得我,再一次離開北城去一個你找不到的地方?”尹嶼問。
“你存心和我對著干!”汪芷冰筷子一摔,飯也不吃了。
“到底是誰存在和誰對著干?以前以為你明白過一段時間,現(xiàn)在又變回這么古板!你逼我,讓我以后過得不幸福,有什么用?”尹嶼問。
“我也不想逼你,可是我就是不喜歡她,我更不想讓你娶她!”汪芷冰說得有點歇斯底里。
“那你喜歡誰?”尹嶼問。
“只要不是她,都行!”汪芷冰說。
“沈淼?”
“不行!能不能不和沈家扯上關(guān)系!”汪芷冰說。
“以前和沈家扯上關(guān)系就行?現(xiàn)在就不行?爺爺在的時候,可以屈服于爺爺,爺爺不在了,就怎么著都不行!”尹嶼無奈。
“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我說不行就不行!不見!以后不要再讓我聽見她的名字!”汪芷冰固執(zhí)。
“那我也不見!”尹嶼說完就走了,想把門摔上,又怕動靜太大,及時控制住。
尹嶼走后,周媽勸汪芷冰:“孩子現(xiàn)在都大了,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他們比誰都清楚。你何必和他為這些事情吵,回頭離間了你們母子感情,值得?”
“父母不為兒女著想那還算父母?只要我活著,有一口氣在,我就不會允許!”汪芷冰說完進了臥室,躺床上。
周媽嘆口氣,看著早餐沒下去幾口,只好又都收了下去。
尹嶼理解不了,甚至覺得汪芷冰就是在跟他對著干。
到了公司,幾個會議連在一起,尹嶼全程冷著臉,對各種匯報一針見血指出問題,有的甚至直接拍桌子,質(zhì)問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
中層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
晚上,尹嶼站在落地窗前,望著川流不息的窗外,他和汪芷冰的關(guān)系,仿佛又回到曾經(jīng),他的情緒,總是能夠被自己的母親一點就燃。
過了會兒,姚青進來。
尹嶼想讓她沒事就走,別打擾他,姚青卻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對尹嶼緩緩的說:“尹總,那天的事情,我的錯,我會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今天看你心情不好,我現(xiàn)在找你,只是想告訴你,沒什么事情過不了?!?br/>
尹嶼沒理她。
“尹總,前幾天我在街邊見到你女朋友,我知道我不該多管閑事,可是我天生熱心腸。東西放這,我先走了哈?!币η嘁桓耐瞻翚猓椒€(wěn)安靜的說完這幾句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尹嶼拿起沙發(fā)上的檔案袋,打開之后,是穆夏和段栩站在一起的照片,雖然沒有親密動作,但是兩個人看狀態(tài)就是十分放松,相談甚歡,兩個人的神情里,充滿情感。
尹嶼按按眉心,穆夏是有多久沒這樣對他笑過了?
尹嶼非常知道,這是姚青的計謀,看來是想分開他和穆夏,他嘴角微微一勾,說道:“這點小伎倆?!?br/>
可是心底里,又有一絲的在意。
尹嶼給穆夏打電話,穆夏在接電話的一瞬間,聽到穆夏呼吸,聽到穆夏說話的一瞬間,他就軟下心來。
他溫柔的說:“晚上一起去吃美食?!?br/>
“改天,今天我和段栩約好,晚上討論經(jīng)營管理的事情?!蹦孪木芙^。
尹嶼聽到段栩這個名字,更加敏感。
“你倆,怎么這么熟了?”尹嶼問。
“我和誰不熟?”穆夏問。
尹嶼無話可說。
既然穆夏不出來,他便去唯獨找穆夏。
等到了唯獨,傅辛說穆夏出去了。
尹嶼靠在前臺,沉著一張臉,他問傅辛:“她和段栩出去了?”
“就是最近天天和穆夏喝酒的那個男人?”
傅辛點頭,心中猜個大概,莫非穆夏這么快喜歡上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