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蕭逸塵和妹妹的歡聲笑語,凌墨言有些崩潰。..cop>她蹲坐在地上,手臂抱著雙腿,埋頭在膝間,她不敢哭出聲音,默默地落著眼淚。
不知道過了多久,沒了人聲,店里的燈也隨之部熄滅了。
她知道,店鋪打烊了,只要等到明天早上逃出去就可以了。
太黑,她不適應(yīng),摸索著出去了,想尋點亮光,看看蕭逸塵替她選得衣服,是什么樣子。
“啊!”
一不小心膝蓋撞到了硬物,疼得她叫了出來,可也盡量壓低了聲音。
還好大廈的廊燈沒關(guān),有些許微醺的光線。
她借著燈光,站在試衣鏡前,注視著鏡子里的自己,這怕是蕭逸塵為她挑選的最后一套衣服。
“老流氓,眼光真差,穿起來,像十八歲的小女生?!?br/>
她撇嘴,勉強擠出一絲笑,口是心非地嘲諷蕭逸塵的選衣風(fēng)格。
“不許罵人,叫老公!”
靜謐的店面里,突然傳出一男聲,跟蕭逸塵的聲音幾乎一模一樣,低沉,磁性。
她一個激靈,冷靜下來,開始嘲笑自己,人都沒睡著,竟然做起夢來,可笑。
“凌墨言,你欠我個解釋?!?br/>
聲音再度響起,夾雜著怒氣,讓室內(nèi)的溫度一下子降到了冰點。
凌墨言猛然回頭,四處環(huán)視,隱約瞥見沙發(fā)上坐著一人,她剛才也有注意,以為是模特。
“阿塵?!?br/>
她試探性地喊了一聲,對方不應(yīng)話,于是只能緩緩地走過去,一探究竟。
“解釋!為什么把自己的丈夫推給別人?為什么不要我給你的生活,為什么要逃跑?”
那人越說越惱,猛地揪住她的手腕,一字一句,厲聲質(zhì)問。
凌墨言看不清楚他的臉,可清楚的知道,是蕭逸塵。
管不了那么多,她順勢撲進他懷里,任他怎么拽,都不肯離開,天知道,她有多想念他的溫暖。
“松手!”
蕭逸塵厲聲,氣血淤積,堵得心口疼,她竟然真得準(zhǔn)備把自己的生活讓出去,把他讓出去。
“不要,就是不要,我想你!”
凌墨言耍賴,被他拽得肩膀疼,可就是不肯松手,眼淚汪汪,打濕了他的襯衣。
“你想我?憑什么?要走,怎么不走,我倒是想試試,一夫二妻是個什么滋味。”
蕭逸塵冷漠,她想做什么,他都可以順著她,可不想這小女人缺根筋,連老公都要拱手讓人。
凌墨言咯咯地笑著,口是心非,要是想讓她離開,他根本不會跟她僵著,等她自己出來,自投羅網(wǎng)。
她乖巧,知道怎么讓他消氣,自動送上自己的唇,小舌頭逗弄性地滑進了他的口中。
她的眼角掛著淚珠,卻是笑的可人,她慶幸,他在等著她,而這對她而言,是莫大的幸福。
投懷送抱,蕭逸塵對她的主動,可沒一點抵御能力,按著她的腦袋,吻得深刻,生怕她突然丟了。
不過,光接吻,不足以彌補她的過錯,他必須好好地教訓(xùn)她,讓她長個記性。
“嗯嗚嗚”
凌墨言的唇被他堵得嚴(yán)實,疼得直落淚,只能不斷地發(fā)出嗚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