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天家里無人時,安然便帶丁長赫到后院。
在放雜物的棚子里,把上面的雜物清開,再把石板抬開,下面放著三個大缸。
丁長赫把所有金條都碼進去,又按原狀恢復(fù)好。
等離開后院時,丁長赫掃了一眼,笑道:“你倒真會想,這棚子連個門都沒有,就算有抄家的來,都不會多看那兒一眼?!?br/>
安然心想,我藥田地頭大石頭下還埋著銀子呢,不過那她誰都不會說。
回到前院,安然讓丁長赫去把衣服換了,剛才埋金條,身上全是柴屑和塵土。
等丁長赫出來,安然已泡好了茶在院中等他。
陳大姐去藥田指點村民們怎么移栽藥材。大山則是不知所蹤,家中只有倆人。 ??.??????????.??????
“大爺,中午想吃些什么,我一會兒好提前準備?!?br/>
丁長赫喝著茶,想到那小子每次吃肉餅,就一臉陶醉的樣子,便笑了笑說道:“烙肉餅吧,?!?br/>
“好?!?br/>
安然進廚房,先把面和好,又拿出肉來,準備剁餡。
“這個我來吧,不知什么時候,丁長赫輕手輕腳的倚在門旁,看安然忙碌。
“大爺沒聽說過君子遠庖廚嗎?!卑踩恍χ鴨柕?。
丁長赫笑道:“在你這,我又不是第一次進廚房了,現(xiàn)在才和我說這個?!?br/>
安然笑了笑,“那就有勞大爺了?!?br/>
有人主動要求幫著干活,安然才不往外推呢。
丁長赫接過刀,輕輕松松的一會兒就把一塊肉剁成了肉餡。
“做這個是不是很麻煩?!?br/>
“也不麻煩,只要大爺愛吃就好?!?br/>
安然說完,見丁長赫倚在門邊還不走,眼睛一轉(zhuǎn),說道:“大爺幫我燒火吧?!?br/>
丁長赫倒沒說什么,走到灶前,把衣下擺掖在腰間,抻過小板凳,便坐在了灶前。
安然把餡調(diào)好,便開始烙。
丁長赫慢慢的看著火,這樣配合倒讓安然輕松不少。
“我是真沒想到,大爺會做這個?!?br/>
丁長赫笑笑,“這有什么,在外行軍打仗,不想餓肚子就得自己想辦法,不是每次都有人伺候的?!?br/>
說完,往灶里添了一把柴火,扭頭看著安然,“就陳大姐一人在這兒幫忙,活難免多些,我送倆丫頭過來吧?!?br/>
安然搖搖頭,“大爺,我不是都說過嗎,我清凈慣了,不喜歡人多,再說有陳大姐和我做伴就夠了?!?br/>
丁長赫嘆口氣,“那入秋活多事忙,你們兩個怎么忙的過來,現(xiàn)在不送,秋天我送兩個丫頭來幫忙,若你用不慣,忙完再送走?!?br/>
安然知道,若自己再推辭不領(lǐng)情,保不齊這位爺又得擺臉色。
“那好吧,等活多的時候大爺再送過來,省的現(xiàn)在來了,我還得養(yǎng)著她們。”
丁長赫嗤笑一聲,“說的好像我多虐待你似的,你手里沒銀子嗎。我剛給你那么多,養(yǎng)倆丫頭也值得說?!?br/>
“難道大爺給我,就由得我隨便用嗎?”
丁長赫無所謂的說道:“隨便用,就你這樣,一根金條你一年都花不了?!?br/>
安然心道,真是高看我,我兩年也花不了。
倆人斗著嘴,餅也烙完了,“大爺出去吧,我做碗湯就餅吃,一會兒就好?!?br/>
丁長赫這才起身,在水盆里洗了手,然后倒背著到院里喝茶去了。
安然又做了一個蛋花湯,涼拌了兩個青菜,把飯菜都端到堂屋。丁長赫也沒等她開口叫,自覺的跟了過來。
肉餅要趁熱吃才香,丁長赫這會兒也體會到小石頭的幸福。吃著香噴噴的肉餅,再看看安然給他舀的蛋花湯,他感覺這頓飯吃的很香。
臥室旁邊的隔間,丁長赫用來當(dāng)做了書房。吃完飯喝完茶他就到書房去了。
安然也不知道他忙什么,但輕易不會過去。
安然把廚房收拾好,又把晚上要用的食材拿出來,就到小菜園去把菜地收拾一下。
這個時節(jié),青菜豐盛,每天都要采摘。吃不完的安然便會制成干菜存放起來。冬天菜少,若有葷湯用來燉干菜也好吃。
陳大姐下午才回來,一邊和安然在菜地里干活,一邊說道:“大奶奶,雖然村民有些小紛爭,但大體還好,有里長看著,每天都要去轉(zhuǎn)一圈,這兩天也差不多全弄完了?!?br/>
“那便好,大爺說了,收來藥材全制成藥粉留著,他有用?!?br/>
“那得多少銀子?!标惔蠼銚?dān)心,到時安然拿不出那么多銀子來。
安然笑了笑,“你別擔(dān)心了,大爺已經(jīng)預(yù)付了,足夠付村民的?!?br/>
陳大姐也笑了笑,她倒忘了,大奶奶沒有,可大爺肯定有啊。
晚飯陳大姐做的,安然在屋里把剩下的銀子全放到柜子下面的隔斷里,這些是隨時花用的。
晚上吃完飯,太陽余暉也消失了,安然說道:“大爺,出去散散步吧,一天都沒出院子了。”他一下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