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很安靜。
空氣仿佛尷尬的已經凝結。
張揚和張峰大眼瞪小眼的相互對望。
張峰不適應的搓著手,張峰對于張揚的恐懼甚至遠超他的父親張光武。
那種心靈和肉體的折磨,真不是人能干得出來的!
那個家伙,他就不是人!畜生!
張峰心虛的偷瞄張揚的視線。
卻猛然見到張揚掃了眼地上的聶小五后,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不語。
張峰頓時嘴巴里像是含了個秤砣似的,磕磕巴巴說話含糊不清:
“是,是他,自己撞的,剛剛我路過你這,剛想進來看看你怎么樣了,就見到這小子跟發(fā)了瘋似的,瘋狂撞樹,攔都攔不住,沒辦法,怕你誤會,只能在他到了以后幫你抬進來,這真的不是我打的……”
張峰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最后仿佛只有他自己才能聽清。
“哦,是嗎,那這么說,我還要謝謝你幫我把我的人抬回來了啊?!?br/>
說完,張揚似笑非笑的望著張峰,眼神冷芒畢露。
看的張峰一陣膽寒。
雖然剛剛的那個是假話,可是這也是自己絞盡了腦汁才想出來的,就算不信也不至于是這個樣子吧,張峰皺眉。
當他順著張揚剛剛看過的地方望去。
張峰頓時看發(fā)現聶小五臉上那又大又清晰的鞋印。
一左一右,一邊一個。
那樣清晰,耀眼。
襯托的聶小五的那張糙臉都顯得白皙。
下意識的腿肚子就開始發(fā)軟,轉筋,就想求饒。
要不是身旁那兩個護衛(wèi)及時的一把攙扶住張峰,張峰此刻就已經癱軟的跪在地上了。
見張峰秒慫,一副慫包的樣子,三人很無奈,很鄙視張峰的所作所為,卻也沒有辦法。
張府很大,光占地面積就幾萬平方。
人更是多的光十幾歲的孩子就幾百。
他們三人雖然是張峰的護衛(wèi),可也是張家人,只不過他們是支脈罷了。
本以為是家主的兒子,少家主,下代管事人,二世祖,不欺負人就已經夠客氣的了,誰敢欺負他?
前幾日,他們一直是那么認為的,甚至暗自慶幸!
直到,今天,那個不敗神話被張揚這個攪屎棍所打破。
三人很不明白,一個堂堂少家主,慫什么?
站在他身后的阿二有些看不過去,張峰這個樣子他們也很丟臉啊,沒辦法,提醒的輕咳,偷偷的拉了拉張峰的衣裳。
看到阿二那像是有眼疾般,不停使著眼色的眼神時不由一愣。
張峰如此呆萌,阿二有些頭疼,整張臉都糾起來了。
但片刻就壓下了心里那想打死張峰的沖動。
面對這張峰,手在自己面前張揚看不到的地方打手勢,指著身體亂點。
看的張峰一陣懵逼。
半晌。
張峰像是突然活過來,蟲子一般的身體騰的站了來。
身體板直。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連腎虛都好了。
張峰感激的看著阿二,他想起來了,這次我是來找麻煩的!要一雪前恥!嗯,前提是他真的不還手!
阿二臉色僵硬,強壓住心里想要把張峰這個傻逼干掉的想法,對著他擺了擺手。
見到張峰站直身子,張揚頗有興致的看著張峰。
呦呵,這次行啊,居然沒慫?
望到張揚那戲謔的眼神。
張峰心里發(fā)虛,他大爺的,就他這樣也不像是受傷的樣子啊。
你們別坑我啊!要是假的我就廢了!以往的悲慘經歷張峰可是歷歷在目。
眼睛下意識偷瞄了阿二他們三一眼,心里頓時安穩(wěn)了。
這個消息是聽阿大說的。
前幾日他們臨時被抽掉,張家?guī)缀跛邪祫艑嵙Φ娜硕急徽{走。
傍晚的時候才回來。
具體是什么,他們也不清楚,只知道二爺要干姓王的那家伙。
不是要干,是已經把姓王的都揍了。
幾個老不死的不要臉一起上了手,后來家主帶著他們趕到。
那姓王的頓時就慫了。
全都停手了。
不過那三個老不死的卻依舊還在動手,想來是要將張成武抓住,留以一點談判的籌碼。
卻沒想到久攻不下,三人的實力與張成武相差無幾,可卻無法將張成武壓制。
張成武那個瘋子越打越瘋,打到最后,竟有種三人反被壓制的感覺。
待到張光武到來,幾個老家伙依舊不停手,張光武頓時怒了。
雖然張成武這老混蛋前不久剛揍了自己一頓,下手都不輕,但也都只是皮外傷,丟臉而已,不傷根骨,何況還是自己理虧,畢竟孩子沒教育好,是自己的錯誤。
可這次不一樣,那是自家兄弟,一奶同胞,我兄弟我打成的三天下不了床都可以,你們幾個老雜毛算哪根蔥?
張光武雙眸頓時瞪圓,上去就是剛,不要慫!
張家的人也都第一時間沖了上來,戰(zhàn)局陡然扭轉。
那幾個老不死的還打算動手,就看到自己的兒子、孫子、重孫子都在人家手里握著呢。
好家伙,先不說打不打得過,再打下去恐怕王家要絕種啊!
老家伙停手了。
張成武不愿意,還要繼續(xù),這時候其他兩大家族的人就來了。
張成武卻不是很在乎。
還要動手,卻被張光武拉住了,很多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交回張家了。
阿大離得近,比較靠前。
雖然依舊聽不清什么,但是張揚,什么受傷之類的那幾個零星的詞匯阿大還是聽清了的。
想到前幾日張峰像是受了委屈。
這次阿大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告訴了張峰。
前幾日一直沒找到機會,張成武跟粘在這了似的,寸步不離。
要不是聶小五這個糙貨自己撞上來,現在張峰還不知道張成武走了呢。
迎著張揚的目光,心中不斷低語。
張揚你也不怎么樣嘛,現在都受傷了還能打得過我?
聶小五都都打了還差你一個?
小子,今天我不打的你叫哥,我跟你姓!
張峰心底暗自發(fā)誓。
念此,張峰頓時冷哼:
“張揚,我告訴你,今天,我……我就是來問問你有沒有事,聽說你受傷了啥的。
要不要給你帶點補品,我們作為一家人肯定要互相關愛嘛,哈哈哈哈,內個,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哈?!?br/>
本來聲色俱厲的話說到一半,看到張揚那平靜的眼神,張峰還是慫了,一臉尬笑。
說完就對著身旁的三人小聲低吼:
“快走!”
抽身要逃。
張揚的眼神張峰太熟悉了,上次把自己衣服扒光了那次就是這樣的,這次還是,這次,我可不想再被人扒光人在大街上了,太他娘的丟人了。
何況,還是跟著幾個大老爺們……
想著,張峰下意思的看了一眼身旁三人那精壯的身體。
幻想著三人在一起裸奔的畫面。
那可真是……
赫,辣眼。
阿大三兄弟看到張峰看向自己那詭異的眼神,身上雞皮疙瘩頓時起來了。
下意識的拉開一點與張峰的距離……
見到張峰認慫,張揚無奈的看了一眼張峰,像是身居閨中的怨婦。
上前對著聶小五就是一腳:
“起來吧,別裝了,這回收不到外快了,再不起來人都要跑了,快攔住他!”
說著,地上那像是不行了,只剩一口氣吊著的聶小五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拍了拍身上的灰,跟沒事人似的站在起身來。
看著張峰的表情和張揚如出一轍,幽怨,惋惜。
聽到張揚的話,張峰猶如足下生風,更不敢在這呆了。
這哪里是房子啊,簡直是賊窩啊!
只是他快,一道身影更快。
只見一道白光一閃,張揚出現在張峰面前。
“你別走,我……”
張揚還沒說完,張峰頓時一臉委屈,悲壯的望著張揚:
“啥不用說了,規(guī)矩我懂,我脫!”
說著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放在張揚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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