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絲毫不退步的沈浪和楚江河,荀彧心里暗想大事不妙,要是進了牢獄,皮肉之苦算不得什么,娘不得擔(dān)心死!
他臉上的神情凝重的像一塊寒鐵,正在思考如何能化解這場無妄之災(zāi),卻聽見了蘇寧的笑聲:“呦,我就去拉泡屎,一眨眼這么多人!”
你妹啊,你能說的再惡心點嗎,像是這拋屎讓整個許都城都聞著味了一樣!
等等,難道蘇寧剛剛不是借機逃脫,而是真的去拉屎了?
荀彧瞬間好感大增,想不到大漢王朝還是有好人的,但蘇寧來了又有什么幫助,他當(dāng)然明白得罪官府會有什么樣的下場,也固然明白沒人會因為認(rèn)識不到一天的人做出這么不明智的事情。
蘇寧話音未落就看見沈浪的刀架在了荀彧的脖子上,又斜瞥了一眼得意洋洋的楚江河和眉頭緊皺的段譽,便對事態(tài)發(fā)展心知肚明了。
他笑著走到楚江河身邊,低聲道:“楚兄,咱們都是書生才子,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以后在臥龍鎮(zhèn)還要吟詩作對,青梅煮酒呢,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給我蘇寧個面子,放了我這兄弟一馬!”
楚江河搖了搖頭不屑的說道:“就憑你也想讓本少爺賞臉給面子,你算哪根蔥啊,沒什么事滾一邊去,耽誤沈捕快辦案,你擔(dān)待的起嗎?”
“蘇兄,你與這不知禮法,不懂世俗的人談什么大道理,那豈不是對牛彈琴,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我也不想你因為我而受牽連,不就是吃幾天牢飯嗎,我還沒吃過呢,挺有新鮮感的,來,綁!”荀彧大義凌然!
曹丕心想老師你腦袋叫驢踢了,都這個時候了,還裝什么大義啊,牢獄是一般人能坐的嗎,里面陰暗潮濕,腐臭著呢,你一個大家公子,進去之后不得哭爹喊娘?
沈浪卻一點不客氣,徑直走過去用繩索將荀彧來了個五花大綁,繩子上的力道讓荀彧感受到了鉆心刺骨的痛!
“沈捕頭,我和你沒有私仇吧,我又不是殺人犯,你綁我這么緊做什么,要不你給松松?”荀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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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皺了皺眉,沒好氣的道:“我說你能不廢話嗎,你能將常年習(xí)武的楚公子打成這樣,誰知道你有沒有半路逃脫的本事,趕緊走!”
沈浪狠狠推了他一把,走到曹丕身邊,忽然從他身上掉落一件東西,沈浪駐足細看,是一塊金色的腰牌,上面用淮南古玉鑲嵌著五爪青蟒!
他大驚失色,邊跪地邊道:“屬下參...”
話說到一半就被曹丕扶了起來,然后曹丕撿起那塊金牌,云淡風(fēng)輕的放進了懷里,笑瞇瞇的說道:“沈捕快,你我認(rèn)識多年,在我眼里你可是個正直無私的人,但今天這事,我感覺處理的太過于草率,要不您重新思忖思忖?”
沈浪不能問也不敢問,知道曹丕是中郎將的身份,他不由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