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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鐘南新歌《我》的那一刻,林姜直接轉(zhuǎn)發(fā)并且艾特了自己微博上的所有好友,除此之外,曾經(jīng)詆毀鐘南的人他也一一在其微博下評論并附上了《我》的鏈接。
毫無疑問,林姜很好地完成了作為腦殘粉的職責(zé),他就像是一個無所畏懼的戰(zhàn)士,而鐘南的新歌《我》則成為了他無堅不摧的武器。
只不過在此刻所有人都開始沉寂,沒有一個人回應(yīng)他,讓林姜頗為失望,這次群嘲似乎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結(jié)果,不過這也足以說明他手中的這把武器到底有多么鋒利。
沒有人回應(yīng),林姜索性插上耳機再重溫一遍鐘南的新歌《我》,這一次較之剛才又有了不一樣的感受,耳旁盤旋的是略顯低沉的嗓音,氣氛也有些壓抑,然而他能夠感受到在這種壓抑的氛圍下,某種東西似乎在拼命地掙脫束縛。
I?am?what?i?am。
這是歌曲《我》中的第一局歌詞,簡單地翻譯出來,我就是我。
聽到這句話,林姜耳邊不由響起女孩首次登臺的介紹。
“大家好,我是獨一無二的鐘南?!?br/>
緊接著林姜的唇角微微向上揚,勾勒出一絲淺淡的笑容,很顯然,這首《我》已經(jīng)印證了當(dāng)初女孩所說的話。
那個女孩確實不太一樣。
林姜再次摘下耳機,耳旁直接傳來了室友那猶如鋼絲摩擦的聲音。
“我就是我,是顏色不一樣的煙火?!?br/>
“天空開闊,要做最堅強的泡沫?!?br/>
“我喜歡我,讓薔薇開出一種結(jié)果?!?br/>
“孤獨的沙漠里,一樣盛放的赤.裸裸?!?br/>
等待著室友自我陶醉完畢,林姜這才打趣地看著他問道,“覺得這首歌怎么樣?”
室友收起笑容,一臉嚴(yán)肅地說道,“我承認這個小姐姐和其他那些個妖艷賤貨不太一樣,她是真的有天賦的?!?br/>
“還有呢?”
“什么還有?”
“關(guān)注收藏轉(zhuǎn)發(fā)??!”林姜再次履行了自己作為死忠粉的職責(zé),拍了拍身旁室友的肩膀微笑道,“然后成為我們唯南家族的一員?!?br/>
“唯南?”
“獨一無二的鐘南,不就是唯南嗎?”
——
極光影視公司大樓內(nèi),黃霖怒氣沖沖地朝總裁辦公室走去,然而半路上就被穿著職責(zé)套裝的窈窕身影所攔住。
“柳秘書,我要見葉總。”
“葉總現(xiàn)在正在開會。”柳倌保持著職業(yè)微笑回答道。
“還要開多久?”黃霖皺著眉問道。
“開完會之后,葉總還約了北潮文化的江總中午小聚?!?br/>
黃霖臉色一黑,語氣漸冷,“總而言之,我今天必須要見葉總?!?br/>
“抱歉,葉總今天的行程都已經(jīng)排滿了,抽不出時間來見您。您可以提前預(yù)約,我會幫您進行安排?!?br/>
“柳秘書,這種敷衍的話就不用說了,我也不是外人,預(yù)約就不必了,我現(xiàn)在就給葉總打電話。”
黃霖拿出手機撥打號碼,兩分鐘后。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放下手機后,黃霖的臉色愈發(fā)鐵青,看著柳倌冷冷道,“今天我必須見到葉總?!?br/>
“在此之前,我能問一下您找葉總打算做什么呢?”
“與你無關(guān),等等,就是葉青燈讓你在這里應(yīng)付我的吧。”黃霖微微瞇著眼看著柳倌說道。
柳倌面不改色,依舊微笑道,“黃老師,如果您有什么事的話可以直接告訴我,我可以代為傳達?!?br/>
黃霖平靜地看著柳倌,良久過后才開口道,“我一周前將《藍天》的曲譜交了上去,結(jié)果現(xiàn)在都沒有給我一個制作章程,難道公司是覺得我寫的歌不夠好嗎?”
“黃老師寫的歌曲質(zhì)量我自然是相信的,不過公司有公司的安排,黃老師您不用著急,我想制作部那邊會盡快幫您解決的,您可以先回去等待答復(fù)?!?br/>
“答復(fù)?”黃霖譏笑道,“這個答復(fù)我已經(jīng)等了一周了,要知道從前可是從沒超過一天,難道最近公司又來了不少音樂人,制作部都忙著幫他們制作小樣了嗎?”
“公司人員最近并無變動,因為質(zhì)量等種種緣故,我想小樣制作方面制作部需要更多的時間,我想半個月的時間應(yīng)該足夠了?!?br/>
“半個月?!秉S霖微微瞇著眼,看著柳倌繼續(xù)問道,“那么制作出來后,公司會安排誰來唱這首歌?”
“這個暫且不知,不過會根據(jù)歌手風(fēng)格以及嗓音時間等方面而定?!?br/>
“我要求何冪來唱,這個公司應(yīng)該會答應(yīng)吧。”
柳倌聞言輕輕搖頭拒絕道,“抱歉,公司只會挑最合適的歌手來唱,而并非由您指定。”
“當(dāng)初簽訂的合約里也是這樣規(guī)定的。”柳倌補充說明道。
“這就是公司對我的態(tài)度嗎?”黃霖臉色陰沉的有些可怕,看著柳倌冷冷道,“別忘了,林喬、江夏那些藝人是怎么紅的,公司能有今天都是因為有我在?!?br/>
“公司是一個整體,并非是個人,固然您對公司確實有著特殊的價值,但這個價值并非無法替代?!?br/>
“替代?”黃霖聞言不由冷笑道,“公司能找誰來替代我?四星級作詞人,你以為是那么好替代嗎?就算公司背靠極光科技這顆大樹,不過想要企及光影潮汐這類的公司終究是癡心妄想,若是沒了我,公司想要在這個圈子里立足幾乎是不可能的事?!?br/>
“這也只是您的猜測而已,而且并非所有好的音樂人都在光影潮汐。”
隱約察覺道柳倌底氣所在的黃霖嗤笑道,“公司不會以為那個小丫頭就能代替我吧,若是真的如此,那我還是早早退位讓賢的好,免得讓別人以為我故意打壓新人,我也想看看這個小丫頭會給公司寫什么歌,上一首是《熊大之歌》,下一首是《極光之殤》嗎?”
柳倌聽到后面不改色地看著黃霖微笑道,“黃老師應(yīng)該明白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這個道理吧,新人偶爾也會讓老人嚇一大跳呢?!?br/>
“你什么意思?”
“老師您還不知道吧,您口中的那位新人最近又寫了一首歌,不過歌名可不叫《極光之殤》?!?br/>
“新歌?”黃霖露出不屑一顧的神情說道,“怎么,又買了一首歌?”
“這個問題您聽完那首歌之后就有答案了,不過在此之前,公司希望和您重新商談一下合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