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葉草代表幸運, 明天是你的生日,就當作送你的生日禮物吧。”秦浩一面說著一面發(fā)動了車子。
“姐夫……”凡櫻適時追了出去。
車子停了下來。
秦浩望著跑的面色緋紅的凡櫻:“要不要送你一段?”
凡櫻沉默上車。
車子離開商場沒有多久, 龍傲天9.9突然“咦”了一聲:“宿主大人, 后面好像有輛車跟著你?!?br/>
作為頂尖級的系統(tǒng), 龍傲天9.9在世界內的探測范圍比張小花的系統(tǒng)要廣泛的多。但由于距離時近時遠,龍傲天9.9也確定不了是誰在跟著她。
凡櫻沉吟了一下:“一會兒到前頭下車?!痹谇睾栖嚿洗暨@么一會兒就夠了。
后視鏡里,秦浩面容紋絲不動, 只有偶爾, 眼底才反射出一抹微不可查的亮光。他也沒想到會走到這一步,但走到這一步的感覺很爽,隱秘的快樂。
雷洛的女人又如何?照樣是他手中的玩物。
但這份得意并沒有持續(xù)很久,秦浩聽后面的女人道:“停車?!?br/>
車速不減, 秦浩:“怎么了?”
凡櫻:“我姐給我發(fā)短信問我在哪, 我說我在長陽路?!?br/>
現(xiàn)在走的就是長陽路, 秦浩把凡櫻放了下去。他不急于一時,先確定白靜香會上鉤就可以了。
秦浩走的時候還從后視鏡里留意了一下凡櫻緊緊抓著項鏈盒子的手,在心里一笑, 絕塵而去。
等秦浩的車走的不見影了,凡櫻松開手,從盒子里取出那條項鏈掛在手上。
“就這你還心疼,算是看清楚了。散了吧, 不值得你托付。”凡櫻揉揉心口, 白靜香還是前世的白靜香, 秦浩卻已經(jīng)不是。或許上輩子他表現(xiàn)的還算正派, 那只是受到的引誘不夠,真正忠誠的男人她還沒有見過。
凡櫻說著,手指突然一滑,那條項鏈猝不及防從她指間滑落,下面正好有個井蓋,井蓋上有個眼,不偏不倚掉進去,連響都沒響。
見了鬼了,凡櫻用腳踢了踢井蓋,不知道里面多深也不知道有沒有水。
“龍二狗,該你了。”
龍傲天9.9一點也不積極:“老子是仙人球老子不是鐵鉤子,里面太臭了,老子不去,說不去就不去!”
“反了你了!”凡櫻蹲在地上強迫龍傲天9.9往小洞里鉆。
“大人大人!你還有沒有人性?一毛不值的東西你要它干嘛?它能比我還重要,我是你的小天天,小甜甜啊~”龍傲天9.9被凡櫻掐的刺都掉了一片。
誰怕它的刺凡櫻都不怕。
“放你的狗屁,這項鏈是誰送給我的?”讓白靜雯知道,保準得氣爆炸,她會浪費這么一個收集巨額能量的機會?
“是誰送給你的?”
凡櫻話剛說完,背后就傳來一個陰森森的聲音。
……
遠遠的,張秘書就在車里看見凡櫻蹲在窯井蓋上高高撅著屁股,那么大一把年齡了,看到這一幕張秘還是覺得眼沒地兒放,尤其后排還坐著雷洛,那目光能把人給刺透。
這白靜香也是的,那么多人排隊都抱不上的金大腿,抱上了你就安分點,今天跟大排檔小伙子談笑生風,明天跟私家偵探見個面,后天又上了姐夫的車,雷先生雖然姓雷,可他也不喜歡綠云壓頂???
看著雷洛下車朝白靜香走去,而白靜香還一無所知的撅著屁股,老張都緊張起來。
……
凡櫻聽到那個聲音,怕倒說不上怕,就是一瞬間脖頸上的汗毛立了起來。然后她也發(fā)現(xiàn)了,雷洛站的離她極近,她這個姿勢有點尷尬。
“你怎么回來了?”
凡櫻正在試圖轉移雷洛的注意力,屁股忽地被人狠狠一頂,臉就朝地上蹭去。
“雷洛,你瘋了!”凡櫻大叫。
然而臉并沒有痛,在堪堪擦著地面的那一剎那,凡櫻被雷洛抓住,拎起,塞進車里。雷洛目光冰冷,盯著井蓋對其余人道:“挖開?!?br/>
很快,一條清洗過的四葉草鉆石項鏈被人用潔白的絲帕托著送到了雷洛手上,雷洛拿著丟到凡櫻臉上。
“你太過分了?!狈矙蜒劬τ行┘t了。
她這楚楚可憐的樣子讓雷洛更加憤怒,然而臉上是看不出來的,反而愈發(fā)斯文柔和。
“我這就過分?過分的還在后邊?!?br/>
雷洛叫張秘下車,親自開車回到自己的莊園。
管家見雷洛帶了個女人回來,吃驚極了,但什么也不敢說。雷洛吩咐任何人都不準打攪他后,揪著凡櫻進了樓上臥室。
沒有沐浴,沒有前戲,撕裂衣服,直接刺入。
凡櫻開始還忍著,后來忍不了了,一連問龍傲天9.9要了三支眼藥水。
“叫爸爸?!?br/>
“爸爸養(yǎng)著你?!?br/>
“你怎么敢?”
雷洛用力,聽著身下女人嚶嚶嚶的哭,忽然感覺自己眼底有些熱熱的。
他投入太多了,不過是個專釣凱子的婊|子,為了一條不值錢的項鏈就能背叛他,在他面前卻裝的圣母一樣。
今天他就弄死這個圣母|婊。
他這么想,卻赤|身坐了下來,伸手點了一支煙,腦子里忽想起她睜大眼睛的模樣。才幾次,他怎么就著魔了?
“說你錯了,我就饒了你?!崩茁鍥]有看凡櫻,他盯著自己吐出的煙圈。煙圈裊裊散開,像他也不明白的情愫。
但是沒有回答,凡櫻雖然躺在地上哭,卻緊緊咬著嘴唇。
她躺在地上,白皙凌亂的身子像飽經(jīng)摧殘的罌|粟花。雷洛把她拖到床邊,用那條項鏈把她一只腳鎖在床腿上。
雷洛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凡櫻靠著床睡著了,臉上猶掛著淚珠。雷洛不覺伸手想幫她擦掉,那一刻,凡櫻突然嘟囔了兩個字。
她說:“雷洛?!?br/>
她在睡夢中叫他的名字。
腰間纏著的浴巾滑落,雷洛搖醒她:“再叫一遍?”
他吻住她的唇,細致而持久,然后趁她恍惚的時候進入。這一次,他比想象中付出的要多的多,得到的也多的多。
“留在我身邊。”最后他道。
“……嗯?!彼玫搅嘶貞m然模糊,但的確是回應了。
雷洛出去了。
“媽的,龍傲天9.9,我跟你完了!”雷洛一走,凡櫻就咬牙切齒,她動了動腿,腳鎖在床腿上。
奇恥大辱!
“我的大人啊,這跟我有什么關系?替身道具都是你自己用完的。我是想扎他雞雞……”可是他也得有機會呀,要怪只能怪凡櫻把這個徒弟教的太出色,這個徒弟又不是人。不過話說話來,龍傲天9.9覺得它家宿主大人頂多是有點不喜歡這種被控制的感覺,剛才它還瞧見她腳丫子舒服地蜷了起來哩!它可不會看錯。
“滾!”培養(yǎng)出個戲精系統(tǒng)是什么體驗,就是自己無戲可演。
凡櫻叫龍傲天9.9滾蛋是因為她聽到雷洛回來了。
雷洛的腳步聲似乎比走的時候要沉要慢,但很快,他推門而入。凡櫻想閉著眼的,但在他的注視下,還是緩慢地“醒”了過來。
“嘩啦啦”,凡櫻被砸的生疼,不是被他抱著的箱子,而是從箱子里墜落出的東西,那是一件件絢爛奪目、熠熠生輝,或古香古色或高雅華貴,令人屏息,堆積如小山的珠寶。
看見凡櫻眼睛慢慢變圓,雷洛唇角向上一掀,拿起一只翠綠欲滴的帝王綠手鐲套在凡櫻手上,然后是一條嵌滿了紅寶石的古董項鏈、珍珠項鏈、翡翠項鏈……
雷洛把這些項鏈一條條堆在凡櫻脖子上,掛在她的手臂上,堆在她胸上、肚子上、腿上,連腳上都是。
“丫的,宿主你遇到變|態(tài)了。”龍傲天9.9現(xiàn)在真同情凡櫻了。
凡櫻抖了一下:“我艸你還在?”這些首飾都是貨真價實、價值連城的珠寶,雖然不能吃不能喝,但作為女人,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她還是有點喜歡這個游戲。
“我去~你竟然是這樣的宿主!”龍傲天9.9一臉痛惜。
“趕快滾……”凡櫻看見男人拿起一枚至少12克拉的粉鉆戒指,她游歷那么多世界,都沒見過顏色這么漂亮,質地那么純凈的粉鉆。
男人男人,獻上你的膝蓋吧!
雷洛果然托起了凡櫻的手:“喜歡嗎?”
凡櫻慢慢點頭。
“這是我母親的父親在她結婚的時候送給她的,她準備送給未來的兒媳婦。”雷洛沒有看凡櫻,只是盯著那枚粉鉆。
凡櫻突然后悔回答的太快。
不過,她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十根手指都戴滿了戒指,已經(jīng)沒地方戴了。
凡櫻欣喜地抽回手:“沒地方了?!?br/>
“不,還有一個地方?!?br/>
雷洛邪笑,那笑卻凡櫻毛骨悚然,她看著他打開她的腿,舉高,鄭重其事地把戒指放了進去,鉆面朝上,嵌在粉嫩的花瓣里,像長了一顆鉆石心,肉|欲橫流,璀璨妖嬈。
男人緊緊盯著那兒,熾熱而專注。
艸……
一大堆珠寶首飾從凡櫻身上滑落,堆積在她身下,熠熠生輝,開盡荼蘼。
凡櫻醒來的時候,渾身酸痛的不行。她和雷洛似乎有種言歸于好的默契,自然恣意了許多,因此這酸痛似乎也帶著愉悅,只是腳一沾地,這愉悅便成了惱怒。
一大股黏黏的熱流順著腿窩向下流,止都止不住。
床邊有一張能照見半個身子的復古圓鏡,凡櫻從鏡子里看見自己面色緋紅,活像動了春心的少女。不過片刻間,鏡中少女的眸子就染上了一層寒冰。
凡櫻去找雷洛,別墅里的傭人對她十分恭敬,一個貌似管家的中年男人將凡櫻引到書房。
寬大、一塵不染的辦公桌上整整齊齊地堆滿了各種文件,男人坐在后面埋頭翻閱。雪白的襯衣,黑色的西裝,一絲不茍和昨天晚上判若兩人,難以想象。
管家把凡櫻帶到就安靜地退出去了。
凡櫻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開口:“我今天過生日?!?br/>
男人手中的筆略微停頓,他抬頭望過來,黑色眼睛里的光高貴清朗,即使帶著審視。
說來奇怪,男人女人好像一上|床就會具有一種默契,一種不需說話就能從對方肢體、神情判斷出對方想法的直覺。
男人似乎在想“昨天就給了那么一堆可以買十座城的禮物,今天還要?”又或“秦浩那人渣的項鏈算什么?逼的老子大出血還他媽收不住心我要不要再狠一點?”
凡櫻倒是不急,走到男人面前,拿開他手中的文件,爬到男人身上,抱住他的脖子,“啵?!眱陕暣囗?,在他左右臉頰各親了一下。整個過程,款款而行,不緊不慢,哪怕因為男人的身高,往上爬的時候有點費力,甚至是疼。
男人唇角向上一掀,凡櫻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別想出去。”
但下一刻,男人的話就讓凡櫻喪氣。
他太精了,已經(jīng)察覺到她這么大費力氣討好他不是為了一般的事。
“已經(jīng)約好了,也許是單身的最后一個生日,特別想去,行不行啊?你要不放心讓銀魂跟著我。”
讓銀魂跟著都想到了,就沒想到讓他去?
男人垂下眼,睫毛掩蓋了眸中的光芒,但隨著一聲聲軟軟的“雷先生”“雷大佬”傳入耳中,他引以為傲的意志好像軟化了起來,但是最后一句“雷姥姥”是什么鬼?
“不行?!崩茁逭玖似饋恚暰€卻在辦公桌上巡視了一圈,這些文件等回來再處理。他專注在那些文件上,根本沒有看到掛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眼里幽光一閃。
“真不行啊?!”她委委屈屈地跳了下去。
看到她委屈的模樣,明知道是故意博取他的同情,雷洛竟也覺得忍無可忍,正要開口,后腦勺突然一陣劇痛,一片耀眼的白光中,雷洛倒了下去。
雷洛被放倒了,不知道為什么凡櫻卻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
“他最后想說什么?”雷洛好像說了一個“我”字。
“管他呢!可能是還想用那堆爛石頭把你埋起來?!饼埌撂?.9漠不關心,忽地一躍而起,變成仙人球扎在雷洛額頭上:“有錢你就了不起了,弄那么多破石頭勾|引誰呢!你以為我家宿主大人就會看上你?做夢去吧!”
凡櫻:……
一把抓住仙人球按在花盆里:“我們走?!?br/>
再不走,就趕不上好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