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她走到樓下,將她放到餐桌的椅子上。
餐桌上是另一份面。她留給自己吃的。
“吃飯!”
言子音也不啰嗦,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吃了沒幾口,言子音發(fā)現(xiàn)她有些吃不下去了。因為某位太子爺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她,看著她吃著每一口飯。
見她停了下來,龍西炎直接的說道“怎么,許你看我,不許我看你了,該怎么吃怎么吃?!?br/>
言子音二話不說大口大口的吃著。而心里卻在吐槽“這太子爺不是人吧,怎么明明見他低著頭,怎么什么都能看見?!?br/>
言子音夾起幾根面條,剛要往嘴里放,那幾根面條卻半路被人劫走。
言子音看著面不改色,吃著面條的太子爺,說不出話來。
她默默夾起面條繼續(xù)吃,沒吃幾口,又被太子爺搶了面條。
言子音心想,莫非這太子爺有搶別人面條吃的特殊的癖好嗎?這有錢人的世界咱窮人真的不懂啊!
言子音也不敢說什么,于是就繼續(xù)吃面條,面條被搶后,繼續(xù)裝作沒事的樣子繼續(xù)吃。
“今晚,我可不可以回學(xué)校住?”
言子音收拾好了廚房,看龍西炎心情挺好,便試探的問了起來。
“你這么想回去?”
龍西炎這次沒生氣,至少,言子音看不出來。
“不是,我是看這里,也沒什么事了,就不打擾你了?!?br/>
“打擾,什么叫打擾,你做我的情人,就是為了在晚上‘打擾’我的?!?br/>
龍西炎一把將她拉入懷中,語氣冰冷的說道。
言子音連忙點頭,心里卻是想哭。他剛才說了情人這兩個字,讓她的心里一震。
她一直在試圖忘掉這兩個字,假裝自己只是在酒店那樣做兼職,可是他卻親口說出了那兩個字。
不知怎么,從他口中說出,讓她覺得格外的痛,她不喜歡那兩個字,特別是他用那兩個字來說明她和他的關(guān)系的時候。
“不開心?可是你沒有這個資格。你是我的情人,你該認清這個事實?!?br/>
龍西炎冷冷的說道,讓這一下午好不容易形成的一點點正常的氣氛驟然變得能將人的心凍凉。
可是,究竟是誰越了界,究竟是誰淪陷了,只有他自己知道。
“自己找一間房間,住下?!?br/>
龍西炎將她放下,進了自己的臥室。
一覺醒來,已是凌晨六點。
言子音洗漱完后打開房門,四處找了一下,發(fā)現(xiàn)龍西炎不在,言子音心里舒了一口氣。
她出了門決定去上課。
后來想了想,決定還是給他打個電話。
“喂!那個,你什么時候走的?!?br/>
“四點鐘?!?br/>
電話那頭冷冷的說道。
“那我去學(xué)校了?!?br/>
“嗯,晚上記得早點回來。”
那邊的語氣依舊淡淡,聽不出什么特別的情緒。
“嗯,知道了?!?br/>
言子音壓抑住激動的心情,盡量放平語氣的說道。
等到他掛了電話,言子音終于高興的跳了起來。然后收拾了一下東西,興高采烈的出門了。
與此同時,aj分公司總裁辦公室內(nèi),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fā)上的龍西炎看著電腦中興高采烈的女孩,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快。
“離開我讓你這么開心嗎!”
雖是嘴上這么說著,可是下一秒,唇角卻勾起了一抹罕見的笑。
這丫頭,笑起來,竟讓人看著很舒服。
龍西炎在心里這樣想著。
秘書宋雅端著一杯咖啡走進來,看見冰山總裁臉上出現(xiàn)了百年一遇的笑容,驚得咖啡都快扔掉了。
總裁有情況??!
宋雅在心里非??隙ǖ呐袛?。
另一邊,言子音來到了學(xué)校,上課,看書,又按從前一樣,自然的進行著。
中午言子音吃了飯,正想去假山上背一會單詞,經(jīng)過學(xué)校的小廣場卻看見那邊聚了很多人,還張貼許多的圖片,言子音心想估計又是什么明星來做什么宣傳的,就沒去多看,自顧自的往假山那邊走去。
可是剛走沒幾步,她發(fā)現(xiàn)很多人似乎都在看她,還對她指指點點的。
言子音不解,她停了下來,有些疑惑的回頭看去。
一個同學(xué)在這時走了上來,抓住了她的手,一臉同情的說道“言子音同學(xué),你不要客氣,作為同校同學(xué),這都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你放心,我們大家都會盡全力來幫你的?!?br/>
言子音聽她這么一說更是疑惑了,她抬頭向廣場那邊看去,驚得眼睛瞪得碩大,眼中一下子涌出了淚水。
那廣場上,一張張貼的都是關(guān)于她親人的照片。
她爸爸癱瘓在床上的照片,她媽媽在賓館打掃廁所的照片,以及下班后在街頭小巷里擺地攤賣衣服的照片,都被人貼在了廣場上。
上面還“無微不至”的替言子音講述了自己家庭的心酸史。
這還不是最“貼心”的,最貼心的是不知哪位“好心人”拿了一只破的比街頭乞丐的碗還破的碗放在這些照片前面,然后里面還放著一些錢。
言子音慢慢的將那一切仔仔細細的看完后,一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的眼淚終于控制不住的破眶而出。
她瘋也似的哭著逃走了。
為什么,她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言子音想不通這一切是為什么。
言子音一直跑一直跑,最后跑到了假山后面的山洞里。
她一直往山洞里面走,一直走一直走,直到看不見一絲光亮,才停了下來。
她大哭了起來,在黑暗的空間里,仰仗著無邊無際的黑暗,終于有恃無恐的哭了起來。
或許,在這物欲橫流的年代,人們早不知尊嚴(yán)已淪為何物了。
這個世界,只要有錢,就有尊嚴(yán),而貧窮的人的尊嚴(yán),只配被那些有尊嚴(yán)的人扔在地上狠狠地踐踏。
言子音很早就明白這些道理,可她沒想到,自己的尊嚴(yán)會這么快的被人踐踏的遍體鱗傷。
“子音,子音……”
哭了好久,言子音隱隱約約的聽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可她不想答應(yīng),她只想好好的待在這里,不說話,也不動,就這樣暫且的離開那個吃人的世界一會。
“子音……子音……你在嗎……”
聲音越來越近……
可是她真的一句話都不想說。
直到感覺有人抓住了她的手,她才抬起了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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