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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確定,這個內(nèi)鬼和YM不止是買賣慕希珠寶機密的關(guān)系。
事情,恐怕有點復(fù)雜。
我如果現(xiàn)在澄清了,他們應(yīng)該還有后招,與其這樣,我不如不停的否認,等他們的后招出來了,再一次澄清。
想必,不需要太久。
而且,只要一直有熱度在,最后又能澄清,對慕希珠寶來說,不會虧。
又是一次免費的營銷。
我很好奇,是誰這么處心積慮的想整死我。
“寧總,這個是YM的工作室地址,還挺巧的,他們也在南城,離我們公司也很近?!?br/>
我掛斷電話后,沉思時,陳璇推門而入,遞了一張便簽給我。
我接過來,掃了一眼地址,當即起身,“創(chuàng)始人或者負責人的資料有嗎?”
“有……”
陳璇猶豫了須臾,看向我,“創(chuàng)始人是程漾。”
“程漾?!”
我很是吃驚。
林芷出事的時候,她一次都沒有出現(xiàn)過,畢竟林芷和程父沒有夫妻之實,那程漾的來歷就見不得什么光了。
我還以為是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認清了現(xiàn)實。
搞了半天,是在這兒等著我呢。
我眼神愈發(fā)冷淡,“我出去一趟,拿一下公務(wù)車的鑰匙給我。”
程漾……
她一個不務(wù)正業(yè)的富二代,哪會做設(shè)計。
要么是請的設(shè)計師,要么是背后還有其他人。
我內(nèi)心,更偏向于后者。
無論是哪一種,只有親自去會會她,看看她打的到底是什么算盤才知道。
陳璇出去拿了一把車鑰匙給我,“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嗎?”
“不用,你讓公關(guān)部,再發(fā)一次否認聲明,并且說明,如若再有人污蔑,我們一定會走法律程序。”
“這樣……好嗎?”陳璇有點不確定的問道。
“這么去做就好了,其他的,我心里有數(shù)?!?br/>
只有我們一次次否認,又拿不出證據(jù)的情況下,對方會以為我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然后,拿出底牌,對我迎頭痛擊。
這樣的情況下,我澄清才能達到最好的作用。
陳璇聽見我的話,心里踏實了一點,好奇地開口,“寧總,你是不是有洗清我們涉嫌抄襲的辦法了?”
“你猜?”
我隨口回答,沒再說什么,抓著車鑰匙離開。
現(xiàn)在內(nèi)鬼就在公司,我不能透露太多給陳璇。
陳璇是我的助理,在某種意義上,她所表達出來的狀態(tài),就能間接讓別人猜出我的狀態(tài)。
一出了辦公室,我又恢復(fù)表情淡淡的模樣,大步離開。
不出二十分鐘,就到了YM樓下。
我沒有多想,舉步走了進去,他們的寫字樓管的不嚴,我只登記了一下,就順利上樓了。
YM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樣,竟然還有一定規(guī)模,而且實力不差的樣子。
“你找哪位?”
前臺看見我進來,站起來詢問道。
我打量了一眼他們的公司,淡淡開口,“我找你們負責人,程漾?!?br/>
“有預(yù)約嗎?”
“沒有,你和程漾說一聲,我叫寧希,是慕希珠寶的總裁,她應(yīng)該會見我的?!?br/>
以我對她的了解,她鬧這么一出,肯定也想看看我狼狽的樣子。
前臺聽見我自報身份,頓時哂笑,“原來就是你抄襲我們工作室的新品啊,虧你們還是大公司呢。”
“我能進去嗎?”
我仿若未聞,再次問道。
她輕蔑地看了我一眼,“等一下吧?!?br/>
說罷,她就晾了我二十幾分鐘,在電腦上打起了斗地主。
我耐心耗盡,也不再問她,自顧自地找了個員工問程漾的辦公室,便直接闖了進去。
程漾正低著頭橫著手機,不知道在玩什么,聽見開門聲,嚇了一跳,抬頭看向我,又倏然笑了起來。
“寧希,好久不見啊?!?br/>
眉眼間得意盡顯,又故作不知地問道:“有什么事嗎?”
我緩步走進去,雙手撐在她的辦公桌面上,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俯身看向她,質(zhì)問道:“為什么要抄襲我們的新品?”
“抄襲?”她呵笑出聲,仰頭無辜地看著我,“不是你們慕希珠寶,抄襲我們YM嗎,現(xiàn)在做錯事的人,都能像你這么理直氣壯了?”
我差點氣笑了,站直身體,“程漾,你是什么人,我很清楚。我也不至于傻到連自己抄沒抄襲都不知道!”
“是嗎?那你打算怎么辦呢?”
她也站了起來,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問道。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想笑,面上卻氣憤道:“你一次一次想整我,這次,你應(yīng)該很開心吧?是不是做夢都要笑醒了?”
“嘖,你該不會在錄音吧?”
她學(xué)聰明了。
我索性把手機拿出來解鎖后扔在辦公桌上,又把包包丟到她面前,惱怒道:“我有沒有錄音,你可以自己看!”
她翻了翻我的包,確定沒有錄音筆,將信將疑地掃了一眼我的穿著。
確認沒有可以藏錄音筆的地方后,她才嗤笑一聲,感嘆道:“可真是難得看見你這種氣急敗壞的樣子啊。”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走到她面前,逼問著,又咬牙切齒地問道:“非要弄得我身敗名裂,你才能滿意,是么?”
一旦抄襲的帽子扣在我頭上,不止我的名聲完了,慕希珠寶會人人喊打,連蘇氏集團都會受到很大的牽連。
她點點頭,眼中升起恨意,“是啊,你們把我逼得無路可走的時候,也沒有替我想想啊,現(xiàn)在,又憑什么來質(zhì)問我?”
“逼你?我什么時候逼過你?”
我不明所以。
她雙手環(huán)胸,倚在辦公桌上,冷笑,“是,你是沒有,因為總有人替你考慮周全,幫你除去了所有會打擾到你的人和事!”
“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什么?要不是因為你,我媽會和程錦時鬧到那個地步嗎?!你看著我媽一點一點越來越慘,可曾想過幫她一把?!”她憤然地瞪著我,吼道。
我感覺,這其中可能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看向她,“錦時給你媽媽留過很多次的退路,是你媽媽,一次一次的在逼我們,否則,她會度過一個很好的晚年。況且,她是犯法了,被警察抓走的?!?br/>
“那我呢?!”
程漾無法否認這一點,卻更加生氣了,“這件事和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程錦時卻擔心我再去找你麻煩,給了我一千萬讓我離你遠點,只給一千萬,就想打發(fā)我,當是打發(fā)乞丐嗎?!”
我一愣,沒想到還有這一層。
只是,我不覺得程錦時做的有錯,他原可以一毛錢都不給程漾,畢竟,程漾和程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他給一千萬,也是顧念著和程漾二十多年來的兄妹情。
一千萬,夠程漾舒舒坦坦過一輩子了。
“所以,你是嫌錢少了?”
“你說呢?”
她恨恨地盯著我,倏而,又得意一笑,“不過,現(xiàn)在程錦時死了,我倒是想看看,我就算弄死你,他又能把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