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睿很早就發(fā)現(xiàn)他了。
那名試圖用存款換火稚雞的小男孩,正和自己的拉魯拉絲站在角落的燒烤架邊烤著自己從桌子上拿來的魚,類似于秋刀魚的一種魚類。
拉魯拉絲用自己的念力“握住”了整個叉子,待到一面微焦后便用念力讓它翻過來,而這個小男孩似乎放下了心事,很開心地在魚身刷上一些醬料。
不僅僅是他們兩個這樣其樂融融地在燒烤,而是所有人都得這樣,包括喬伊小姐。
這不,你看中間位置那個燒烤架就是喬伊小姐的,她和她的幸福蛋正開開心心地烤著一枚全黑的玉米棒呢!
因為海鮮盛宴開始之后,主持人木子睿立即宣稱:“每人都會有一架燒烤機(jī),人與精靈共同烹飪,不能搶奪別人的食物,支持大家友好分享食物?!?br/>
木子睿說完之后,便引領(lǐng)著喬伊到最中央的燒烤機(jī),恭敬地讓好啦魷為喬伊的燒烤機(jī)添火,用念力從附近的桌子上抓來一條新鮮的魚,插好在叉子上,遞給了喬伊。
“很貼心的木子桑,謝謝你舉辦的派對,很漂亮?!眴桃量粗矍懊垒喢缞J的場景。
“不客氣,喬伊小姐。這是借用你的場地,也是你的派對。”木子睿謙虛地說。
“我可沒有那么有錢......”喬伊抿著嘴,笑道。
好啦魷穿著小禮服,顯得特別好笑地在人群前顯耀著,招呼著客人,似乎在說這是我的派對,歡迎光臨。
而小灰怪、瑪沙那、鐵啞鈴都紛紛出動,招呼這些客人去空余的燒烤機(jī)上,自助自樂。
忙活了好一陣子,才把每個訓(xùn)練家都引到各自的位置上去,而興奮的瑪沙那它們直接跑去還有空余的燒烤機(jī)直接把食物烤起來,身為木子睿的精靈,可能別的沒有可學(xué),但就烹飪食物來說,木子睿的這些精靈學(xué)得十足,仿佛十分有天賦。
正所謂,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
但奇怪的是,瑪沙那它們烤完后只是自己嘗了一點,似乎只是試一下味道,便讓穿戴整齊的好啦魷用超能力搬運(yùn)給那些烤的不是很好的訓(xùn)練家和他滿臉愁容的神奇寶貝。
是因為木子睿在喬伊等人進(jìn)來之前,曾經(jīng)讓它們?nèi)ピ囈辉囘@樣子做,會有比吃食物更好、更大的收獲。
現(xiàn)在看著一臉幸福的好啦魷,和微笑的瑪沙那、小灰怪,似乎鐵啞鈴也體會到了友善散發(fā)出來的力量,猩紅的眼睛時不時會迷成一條線。
看著瑪沙那它們開心的樣子,木子睿似乎覺得這個派對搞得很有價值,比如說讓自己的精靈可以徹底放松心情去享受生活,還有的就是,
那個正在烤魚的驚喜。
“你好阿,我是今晚的主持人木子睿?!蹦咀宇D弥b有玉米、茄子和肉丸子的盤子走到他的“驚喜”身邊,打了聲招呼,“這是我烤的玉米、茄子和丸子,你可以試試看。”
“?。 边@男孩被嚇了一跳,手里的醬料都抖出來了一些,因為沒想到自己會被今晚的舉辦人送禮物,連忙道謝,“謝謝,謝謝木子桑......”但他并沒接過木子睿的盤子。
“別跟我那么客氣,我比你大幾歲,你叫我睿哥就行了?!蹦咀宇L捉醯匕驯P子放在這燒烤機(jī)放物品的空閑位置,“今晚玩得開不開心?”
“謝謝睿哥,我玩得很開心。露露也玩的很開心?!崩斃z發(fā)出一陣愉快的叫聲,似乎在感謝木子睿。
“是這樣的,身為今晚的給人帶來歡樂的主持人,我是有義務(wù)帶給每個人歡樂的,”木子睿開始了神棍模式,“可是,我經(jīng)過你這邊的時候,聞到一股悲涼的氣息,隱藏在這歡樂的表面之下。不瞞你說,其實我的是超能力者,我可以問到各種不一樣的氣息?!?br/>
而旁邊的拉魯拉絲則彎著頭看著木子睿,身為超能神奇寶貝的它,怎么不知道有這種事?
木子睿感受到拉魯拉絲的異樣目光,有點尷尬,手拂過自己的劉海,憂郁地說,“這是我的一個特異功能?!薄具@小家伙怎么那么難對付?】
緊接著,木子睿為了印證他的話,用念力把盤子里的玉米棒抓過來,抓在手里,狠狠地要上一口,“你看,我沒說謊。”
男孩信了,示意拉魯拉絲不要說謊,他決定相信一次眼前這個看起來很和善的主持人。
他卻沒發(fā)現(xiàn)拉魯拉絲身子不禁顫抖了一下。
“睿哥,我叫小裕,來自于長壽鎮(zhèn)。
你說的沒錯。那股氣息可能是我散發(fā)出來的,但我不是故意的要破壞這快樂的氣氛,真的。”
木子睿搖手表示不在意,讓他繼續(xù)說下去。
“我有個哥哥,他叫阿富,三年前他通過了我們的鎮(zhèn)精靈訓(xùn)練家的考核,成為那一年的我們鎮(zhèn)的三個擁有領(lǐng)取聯(lián)盟精靈的人之一。那一次,他得到了木守宮,成為我們家的驕傲。哼,他本來就是我們家的驕傲。從小到大,什么東西都是他先用,什么東西都是他先有,而我只能穿他淘汰下來的褲子,玩他剩下的玩具?!?br/>
木子??吹叫≡5难蹨I已經(jīng)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心里嘆了口氣,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飯桌上,爸媽只關(guān)心他吃的飽不飽;學(xué)習(xí)上,只關(guān)心他讀的好不好;電視上,都只看他愛看的節(jié)目。仿佛我只是透明的,我不僅一次地猜想我是不是它們撿來的,為什么他們要這樣對我?”
有聲的泣聲,無聲的反抗。彼時,無聲勝有聲。此時,淚撒滿衣裳。
“雖然哥哥帶著他的木守宮去旅行后,爸爸媽媽對我跟以前對哥哥那么好,但我總覺得我是哥哥的替代品,他們根本愛不的是我,他們愛的只有哥哥一個人。所以,我發(fā)誓,我不再逃課,不再玩耍,我要好好讀書,我也要通過精靈訓(xùn)練家的考核?!睖I花順著堅毅的臉龐滴在拉魯拉絲的頭上。
“我做了所有哥哥那個時候做的事情,早上六點起來背誦精靈資料的哥哥,我也六點起床背誦;上課認(rèn)真聽講的哥哥,我也不再在課堂上打瞌睡;晚上認(rèn)真復(fù)習(xí)的哥哥,我也復(fù)習(xí)到十點才入眠。
可是,我做了那么多,連爸媽和老師都稱贊我說不愧是阿富的弟弟,我才不想要這個稱號。
做了那么多的我,居然在精靈訓(xùn)練家考核中輸給別人。
睿哥,你知道嗎?我只差兩分,就可以拿到聯(lián)盟訓(xùn)練家的資格?我只差兩分,就可以拿到火稚雞,就可以靠火稚雞進(jìn)化的火焰雞打敗哥哥的蜥蜴王。我的人生只差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