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哪里聽得下芩娘的什么解釋,拄著拐杖就往芩娘身邊走,怒目而視,甚至都抬起了拐杖要鞭打她!
結(jié)果,這時,那圍著門口的村民,瞧了瞧外頭,對著村長喊道:“村長,其他村民的雞鴨也都跑出來亂叫亂撲騰?!?br/>
“一個女人不省心,一大群的女人都是吃干飯的?!”村長很是不耐,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敲擊地面。
紀夏莉一聽這村長的話,頓時脾氣暴躁,這特么是多看不起女人?對女人多有意見?
然而她還沒開口,便覺得頭重腳輕,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她手撐著桌子,扶著額頭,晃了晃腦袋,有氣無力的樣子,“怎么回事?我怎么會這么暈?”
再去看其他人時,卻見他們都早已倒在了桌子上!
如此,她再傻,她的心中也已經(jīng)有了數(shù),這村長的飯菜里,都被下了藥!
想要質(zhì)問,想要怒罵,結(jié)果還是沒有堅持地住,閉上眼睛,昏迷了過去。
見所有人都昏了過去,村長心情才稍稍轉(zhuǎn)愉,正巧,李大才從樓上下來了。
“鎖了嗎?”村長問道。
李大才看了看都倒在桌子上的人,興奮地點點頭,“鎖了,還好有二手準備。”
“那就行。”村長滿意地點點頭。
這時,一只雞從他的眼前撲騰而過,頓時,嘴角剛上揚的弧度,又垮了下來,狠狠一棒子打在了芩娘的身上!
也不管芩娘哭叫,就是怒罵:“還不趕緊去把雞都趕進雞棚里去!”
芩娘抽抽噎噎,只得低著身子,按著村長的指示去做。
“村長,村長,不好了!不好了!”大老遠的,村長就聽到了李大壯的喊聲。
“我好著呢!喊什么喊!把舌頭擼直了,給我說清楚!”村長沒好氣地瞪著他。
李大壯進了屋子,喘了幾口氣,咽了咽口水,手指著外頭,說道:“石頭,他,他死了!”
死了人,村長那還淡定的了,趕忙上前,他問,“你說清楚點兒,到底怎么回事?石頭,他怎么會死?死在哪里了?”
李大壯回道:“我們從后山回來,在回來的路上,經(jīng)過李兵的院門口,石頭就說自己有點尿急,讓我等他,我等了好久,都沒見他回來,就去找了,找了半宿都沒找到,我以為他放我鴿子,先回去了,哪知道回去一看,他人也不再。后來,我又去李兵院子邊找,結(jié)果,我剛到院子門口,就看到他家院子的樹上掛著個人!”
“一開始,我以為是樹枝折斷了,垂了下來,結(jié)果我靠近一看,哪里是什么樹枝,根本就是個人!”李大壯在回憶,可是臉上的表情卻是很驚恐,“我當時被嚇到了!村長,你不知道,那石頭死的有多恐怖!”
“兩只眼睛,睜得特別的大,一抬眼,就跟他對上了視線,直勾勾的盯著我,跟個鬼似的!舌頭長長地伸在那兒!”李大壯一邊說著,一邊做著李石頭慘死地樣,光是看著,心底就忍不住一種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