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侍抽身退開,拉開距離,看著被羅根的爪子弄出坑坑洼洼豁口的刀刃瞥了瞥嘴,“這刀還真不經(jīng)操。不得不說,你的爪子還是一如既往的鋒利。”
“謝謝,”羅根說,“你可以用你的爪子來和我打?!?br/>
死侍笑了一下,“說得對。”說著,他貌似隨意地把手上兩把日本刀扔開,雙手握拳置于身側(cè),在他左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的指骨縫隙之間,兩把閃著金屬寒光的直刀無聲地破開肌膚,靜靜地滑出。
羅根瞇起眼睛,覺得眼角有點抽搐,“……”這什么情況?
死侍得意地賤笑起來,他舉起自己的刀來,“伙計,你看,我的家伙可比你的家伙大多了吧?”
羅根正色:“我覺得還是要試一下才知道誰的家伙比較硬?!?br/>
鏘——!
刀鋒和鋼爪狠狠地撞在一起,擦出的聲音叫人耳鼓作痛。
在羅根再一次朝死侍豎著爪子撲過去的時候,死侍突然停住動作,兩把刀迅速地收進手臂,他睜著眼睛緊緊盯著逐漸接近的羅根,棕色的瞳孔中紅色的光芒匯聚起來——
轟!
羅根只來得及把兩只鋼爪擋在胸前抵抗突如其來的紅色高能射線,然而強大的沖力還是將他掀飛起來,直直撞在墻上,砸出一個大洞來。
紅光散去。
羅根從廢墟中爬起來,抬起手,驚愕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爪子已經(jīng)被燒得通紅。
漸漸淡去的塵霧中,人影不疾不徐地接近。
羅根:“你的異能還真有趣?!?br/>
“謝謝?!?br/>
死侍的聲音響起,卻是在羅根的身后。而羅根的前方,幻影還未散去。
羅根猛地轉(zhuǎn)身,鋼爪險而又險地接住朝自己腦袋斬下的刀刃。
兩股力量相較不下,羅根的肌肉緊緊地鼓起,仿佛一塊塊堅硬的鐵疙瘩,一看便知那皮膚下蘊藏著多么強大的力量。
羅根從喉嚨里發(fā)出一聲沉悶的低吼,力量開始上揚,戰(zhàn)斗的天平似乎開始朝他傾斜。
突然,前方襲來的力量猝不及防地撤去。
羅根一個踉蹌,險些沒穩(wěn)住身形,電閃火石之間,死侍已經(jīng)用瞬間移動出現(xiàn)在了他的背后。
能在背后捅一刀,他就絕不會正面同人硬磕——這一直是死侍說一不二的處事準則。
他舉起刀。
“韋德!”暗巷的另一端,一個發(fā)怒的聲音如平地驚雷響起。
咻——!
深淵般的黑暗中,發(fā)著紅光的什么東西疾速朝激戰(zhàn)的羅根和死侍飛去,它的速度快如子彈,羅根無可閃躲,而死侍仿佛剛才被嚇著了,一時好像忘記使用瞬間移動。
叮。
飛來的物體準確無誤地打在死侍的刀上。
這是一張撲克牌。
方塊K,凱撒大帝的半身像描著淡淡的紅邊,威嚴中帶著隱隱的煞氣。
世界停頓了零點一秒。
撲克牌毫無預兆地轟然炸開。
巨大的沖擊波把兩個男人驟然分離。
西裝革履的男人穿過光與影,手上拿著一副撲克牌,他并未看手上的牌,但手卻沒停,一直在利落地洗牌。每一張牌的邊緣都泛著微薄的紅光,而他的雙手這有節(jié)奏地一張一合,像是拉奏手風琴一般將一疊牌拉起又合上,唰唰唰的聲音編織成一首奇妙的歌曲。
死侍周身駭人的殺氣此刻已褪得一干二凈,他伸著手,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雷、雷米,冷靜。”
被喚作“雷米”的西裝男冷笑一聲,兩手忽的一張,一串牌整齊地懸浮在半空,然后他一揮手,這些牌就如離弦之箭般朝死侍激射過去。
死侍只得用高能射線來對付,紅色的激光將飛來的撲克牌盡數(shù)擊中,但這引發(fā)的強大爆炸波還是讓周圍遭難不淺。
“羅根,好久不見?!蔽餮b男說。
羅根覺得自己應該認識這個男人,但他一時記不起來。
“你是誰?”羅根問。
西裝男繼續(xù)說,“說起來我們也有十一年沒見了。那個軍事小島上,還記得嗎?”
羅根終于記了起來那確實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十一年前,失去記憶的他,醒來時第一個遇見的人就是眼前這個男人?!笆堑摹矣浀谩!蓖舻挠洃浰票淮猴L拂過,一瞬間復蘇萌發(fā),然后時至今日,那些事留下的印象卻也只如雪泥鴻爪,記不清晰了。
死侍竄進了他們倆中間,將兩人阻隔開來,像是一只守護骨頭的狗狗一樣,用戒備的鄙夷的眼神盯著羅根,仿佛在說“你休想勾引我的雷米”。
但是羅根直得完全沒有明白這家伙在干什么,只覺得莫名其妙一頭霧水。
雷米朝羅根禮貌地頷首致意,“抱歉,稍等一下?!?br/>
羅根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
雷米說完,突然捏住韋德的脖子狠狠地摁到地上去,狂化暴走的樣子完全無法讓人聯(lián)想到剛才那個翩翩貴公子般的男人,“你他媽的是小學生嗎!跑出去不知道說一聲?。∵€打架!我準你打架了嗎!你是非要我在你脖子上拴根鏈子是不是?!”
韋德灰頭土臉地抬起頭來,他一點都不生氣,不僅如此,還露出一個陶醉般的猥瑣的表情,“沒想到最近你的口味成這樣了。好吧,如果你非要試的話,我也不會拒絕的……”
雷米:“……”
羅根:“……”
羅根:“……我猜我和他以前一定經(jīng)常吵架?!?br/>
雷米:“何止吵架?!液鼙笡]有管好他,大家都是變種人,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對立的立場了。我不覺得繼續(xù)爭斗下去有什么意思。”
韋德舉著刀不滿地嚷嚷起來:“雷米,你不能這樣!我又沒做錯!他都把我腦袋砍下來過,我還不能還他幾刀嗎?捅幾刀又不會死。捅死了還給社會做貢獻呢。我韋德有恩不償有仇必報,我一定要把這狼獾剁碎了作晚飯?!?br/>
雷米:“不就砍了你腦袋嗎,又沒死成。鬧什么鬧,給我滾回來。”
韋德瞬間蔫了下來,“好吧……”
羅根:“我砍了他腦袋?”
雷米:“好像是這樣的。就在那個軍事小島上,那時韋德作為實驗體剛剛被施以可怕的實驗。具體你們打起來的事我不太清楚,我并不在場?!?br/>
羅根搖了搖頭,“我不記得在那都發(fā)生了些什么。”
雷米聳了聳肩,“好吧。反正那時候,我到島上去接應你時,實驗基地已經(jīng)成了一片廢墟。你不肯跟我走,我就準備自己回去。結(jié)果……”雷米把視線移向身旁的韋德,韋德腆著臉笑了一下,“我就看見這個家伙摸進我的飛機里,腦袋還接歪了,要我?guī)兔Α液梦倚睦硭刭|(zhì)過硬?!?br/>
韋德感動不已地表示,“雷米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
雷米正色反駁,“不,我本來是想將你踢進海里的。”
韋德轉(zhuǎn)過頭無奈地對羅根嘆了口氣:“我的雷米就是這么嘴硬,其實他心比誰都要軟。我知道他一定是太擔心我了,所以才那么生氣,我不怪他。我有什么辦法呢?雷米明明喜歡我喜歡得不得了,但是他卻從來都不肯坦率地面對自己的心意,總是用暴力來偽裝自己的善意。然后作出一副受不了我的樣子,要趕我走。得了吧,誰能比我更了解,雷米根本離不開我。你看吧,我一不見,他就火急火燎地跑出來找我了。好吧,我原本只是想下樓買包煙。后來覺得很久沒做運動了,就想著順便找個人砍砍吧。哈,看我運氣多好,居然遇見了小狼狗?!?br/>
雷米默默地舉起撲克牌,冷冷地看著韋德,涼涼地開口:“你知道我提前從牌局抽身,損失了多少錢嗎?……好吧,你那裝滿稻草的腦袋肯定想不到,我告訴你,起碼三百萬?!?br/>
韋德凝重地沉思了一會兒,然后珍重其事地問:“我能用身體償還嗎?”
雷米:“你還是去死吧。”
羅根:“……”
此時此刻,他最想知道的是,為什么剛才還那么劍拔弩張的氣氛會變到現(xiàn)在這樣活潑歡樂。
羅根向韋德問道:“那我們還打嗎?”
韋德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不打了,沒意思,你太弱了?!?br/>
羅根:“……”
三個男人站在他們制造的廢墟中,居然家長里短地聊起天來,雷米從口袋里拿出一支雪茄遞給羅根:“我記得你愛抽雪茄。”
韋德立即在一旁酸酸地說:“雷米你記別人的事就記得這么清楚,你記得我喜歡什么嗎?”
雷米面無表情地回答:“你喜歡犯賤。”
羅根接過雷米遞過來的打火機點煙,煙草燃燒,尼古丁讓他的大腦有那么一小會的放空。
雷米:“這些年都在哪?”
羅根:“世界各地。一看就知道你比我混得好多了。”
雷米笑了一聲:“變種人的日子一直不好過,我也差不多,從不白天出來打轉(zhuǎn)。這個沒腦子的家伙三天兩頭給我惹禍,一直在搬家,停留的最久的地方也只住了半年?!?br/>
雷米提出一個建議,“難得遇見個認識的變種人,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br/>
羅根攤手,“我沒錢?!?br/>
雷米:“我有。”
羅根點點頭,“很好。但是我得先找……”
“誰?!”雷米機敏地大喝一聲,一張撲克牌應聲飚飛出去。
一個孩子從墻角踉蹌著跌出來,他睜著一雙湖藍色的美麗眼睛,略帶茫然地看著發(fā)著紅色微光朝著自己疾速接近的撲克牌。
TOBECONTINUED...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刀刀的地雷?。。(:3」∠)_躺平任意調(diào)戲~
附【牌皇】雷米劇照
ps:這回試著固定更新時間,目前還有點存稿,一般在晚上7點左右更新,早上11~12點更新了的話說明當天雙更……
pps:都這么努力了不要都霸王我嘛嚶嚶嚶嚶我寫的真的那么無趣嗎嚶嚶嚶嚶求摸頭求表揚嚶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