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宿,香汗和著酒‘精’,在黑暗的夜中盡情的釋放著,酣暢淋漓,令人直覺暢快。李旺恨不能這一覺直接睡到大天亮。
只是天還沒‘蒙’‘蒙’亮的時候,李旺便覺得一股暖意直接包裹住自己的腹部,那暖意直讓李旺打了一個‘激’靈,還當是睡夢中的錯覺。
只是那錯覺漸漸強烈清晰起來,是有人在輕輕地擦拭著自己,李旺努力睜開眼,借著外邊微弱的光亮,看見善冰披著頭發(fā),用絲帕替自己清理著身上昨夜的狂歡印記,不禁伸出手把她的手握住。
善冰愣了愣,迎上李旺清澈的雙目,輕聲喚了一句,“大哥。”聲音當中滿是不舍和嬌羞,想必是想到昨夜在李旺膝下輾轉(zhuǎn)承歡,多少都有點赧然羞澀。
“不好好抱著你大哥多睡會兒,這么早就爬起來,莫不是想要再來一次?”李旺緊緊地拉住善冰,自然而然地就出口調(diào)戲道。
善冰俏臉微紅,趕緊辯解道:“不是的,大哥,我看天快亮了,姐姐就要起來了,想著大哥肯定想給姐姐一個驚喜,所以想幫大哥把身子擦了,干干凈凈去見姐姐?!彼f的言辭懇切,倒讓李旺有些不好意思了。
“把我擦的干干凈凈的?難道冰兒不想讓大哥身上沾著你的味道么?唉,看來是做大哥的昨天沒能讓冰兒覺得滿意,所以冰兒才這么著急地要把大哥往外頭推啊。失敗啊失敗……”
善冰聽得李旺的胡言‘亂’語,只覺得幾只小蟲子她的心底‘亂’爬,她頓時坐不住了,“不,不是的,大哥,冰兒昨天……昨天晚上。其實其實很高興快樂的?!?br/>
她話還沒有說完,李旺的手使勁向后一拉,猝不及防的善冰猛地撲倒在李旺地身上,頓時感覺到自己‘胸’口貼在一處鼓起的物事之上,不用想她也知道貼著什么了。
正要掙扎著起來,李旺卻更加得寸進尺,死拽著不放,“既然冰兒都認為是高興快樂的,那大哥再讓你快樂一回吧。”
“啊……”善冰聽得著‘露’骨的情話。只覺得有些意‘亂’情‘迷’,差點就被李旺的這句話給鼓動,沉醉在李旺的甜言蜜語當中。不能自拔。
但當善冰腦子里頭想過自己的事以及隔壁的袁西梅時,終于還是硬起心腸,把李旺一把推開,掙扎著坐起,“大哥。不要。冰兒說了,今天大哥是屬于姐姐的。冰兒希望大哥能好好陪姐姐,難道大哥不想姐姐睜開眼第一眼瞧見地就是大哥你嗎?”
李旺一愣。但聽見善冰發(fā)自肺腑的聲音,他卻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他想要和西梅好好親熱,但剛剛和善冰恩愛過就要大大方方地投向另一個‘女’人的懷抱,還是被這個‘女’人鼓動去地??傋尷钔睦镱^有些不習慣,齊人之福的意思便是這樣的?是不是爽的有點過頭了?
“小冰兒就這么想把我推開啊。我真走了,可不許想我啊。”
善冰臉一紅,不出聲。
李旺摟著善冰,輕輕‘吻’了‘吻’善冰的頭發(fā),“放心吧,你和西梅都是我李旺最重要地人。只希望以后咱們一家人都能永遠在一起。乖乖地和西梅在家里等著我回來。我會很快就回來的!”
善冰心口一酸,“有大哥這句話。善冰就很知足了。大哥?!彼杨^埋在他的‘胸’口,只希望這一刻能夠永遠停止。
她深吸了一口氣,坐直了身體,努力給李旺一個微笑,“快去看姐姐吧,給她一個驚喜。昨夜,大哥,那是冰兒一生中最快樂地時光……”
李旺拍了拍善冰,在她的額頭重重地落了一個‘吻’,被一個老婆推著去見另一個老婆,這感覺雖然開心,怎么覺得又有點哭笑不得呢。
袁西梅只覺得自己身上蓋著的被子被撩開了一些,一陣冷風往暖烘烘的被子里頭灌了一點冷氣,讓袁西梅忍不住縮了縮身子,但又下意識地往‘床’里頭挪了挪位置,含糊不清地喊了一聲,“冰姐姐,你回來啦?!?br/>
李旺掀開被子挨著袁西梅躺下,沒想到她十分合作地往里頭順了順,把自己睡熱乎地鋪位讓了出來。
李旺聽得袁西梅把自己當做善冰,心里頭只覺得袁西梅這個小糊涂蟲,愣是沒發(fā)現(xiàn)睡在她旁邊的已經(jīng)換人了么。
李旺于是輕輕地把手擱在袁西梅的身上,袁西梅只穿了一件褻衣,那褻衣輕薄地貼在身上,李旺手一滋溜地‘摸’上去,就像是直接‘摸’在了‘胸’部上。忍不住手下就輕輕的捏了捏。
“嗯----”袁西梅哼了一聲出來,那嬌‘吟’頓時讓李旺心頭一‘蕩’,睡夢中‘迷’‘迷’糊糊的袁西梅似乎也感覺到了什么不對勁,隱隱覺得自己的‘胸’口是一張大手似的。只是她原本就睡得不清不楚,被手一‘摸’只當是在夢里頭,而她正坐著‘春’‘色’無邊地美夢。
“夫君……”袁西梅口中喃喃地念著,“西梅夢到你了么?”
“是啊,夫君就在你身旁呢?!崩钔粗髅匪坌殊?,兩只眼睛都有一圈黑眼圈,想來是長期睡眠不好,讓他好不心疼,于是親了親袁西梅地雙眼。
袁西梅只覺得自己的眼睛一熱一濕,還當自己地夢居然能這樣真實,心里頭只盼望著這夢永遠不要醒,口中呼喚著,“夫君,夫君,西梅好想你。”
李旺自然知道袁西梅是真的想自己,心里頭好不安慰,抱著袁西梅的臉,‘吻’就已經(jīng)從額頭往朱‘唇’挪去,將袁西梅含‘混’不清的夢話都給堵在了嘴巴里頭。
袁西梅朦朦朧朧的,只覺得一條火龍侵入了自己的口中,不一時就在自己的口中攪動的天翻地覆,那火龍熟練地把她口中的小蛇給纏住,兩條濕膩膩的動物在一起糾葛。
這種窒息卻又讓人意醉沉‘迷’的感覺讓袁西梅更加暈眩,只是為何這感覺是這樣的真實?到底她是在夢幻中還是現(xiàn)實中呢?
當袁西梅的身體漸漸找到了感覺,那美妙又火熱的意識沖擊著她的大腦,也讓她漸漸清楚,她忽然意識到這一切都發(fā)生在真實當中,并非是那一宿‘春’夢。
她猛地睜開眼,正碰上一對如黑水晶一般的眸子,她當即嚇了一跳,嘴巴一用力,下意識地就咬了一口。
“嗷……”李旺正與袁西梅糾纏的高興,卻沒想到冷不丁被袁西梅恨恨地咬了一口,舌頭尖頓時就麻痹了半邊,他慌不迭地從袁西梅的口中脫離出來,此時簡直有點狼狽。
袁西梅已經(jīng)完全清醒過來了,她看著伸長個舌頭的李旺,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等到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淚水都要模糊雙目了,“夫君……夫君,你回來啦?”
李旺嘻嘻一笑,大著舌頭地說道:“是啊,唔,唔,我回來了?;貋磉€被我的好娘子咬了
袁西梅一聽,頓時覺得赧然,蹭的坐直了身子,恨不能幫李旺現(xiàn)在就好好地輕輕吹一下被她咬破的舌尖,“夫君,讓西梅看看,都是西梅不好,夫君還當是在做夢呢……”
哪里知道她還沒有來得及幫李旺處理傷口,李旺就拉住袁西梅的雙手笑道,“小梅做什么夢呢?夢到我了么?”
袁西梅臉一紅,點了點頭。
“夢到我都做什么了?”李旺笑著明知故問道。
袁西梅聽得李旺的提醒,心里頭卻更加焦急了,“夫君,你……你怎么突然回來了,也不跟西梅說一聲,就讓西梅這樣……這副模樣見夫君……”
她叉開話題,李旺看著她無限嬌羞的樣子卻更是喜愛,“哈哈,小梅不好意思了嗎?那好吧,等你洗漱完,再告訴為夫都夢見什么了?!?br/>
袁西梅臉一紅,更加無地自容,她忽然想起什么,趕緊坐直身子就要下榻,“冰姐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這半天都沒有見到她人呢,夫君,她要是知道你回來,可得高興壞了?!毖垡姷迷髅愤@就要去找善冰,李旺趕緊拉住她道:“好啦,別去啦,傻小梅,冰兒已經(jīng)知道啦?!?br/>
袁西梅這才知道李旺昨天夜里就已經(jīng)回來了,不禁心里頭懊喪和歉然,一個勁地說李旺怎么補把她叫醒。
李旺笑著捏了捏鼻子,“想給你一個驚喜,順便嘛,小梅要是覺得虧欠了夫君,就罰你今天一天好好補償為夫,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