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道:“你放心,我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一言九鼎,說到做到,錢沒問題立馬放人。至于你,就不用想了,你不如趁這個機(jī)會好好想想后事!”
“唔唔唔……”
我還沒開口,老大身后的柳菲菲卻已經(jīng)激動了起來,一個勁的朝我這邊動。
“閉嘴!”
老大回頭一腳踹在柳菲菲腹部,柳菲菲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身體也不由弓了起來。
“我草擬嗎!”
我目眥欲裂,當(dāng)即朝著老大就是一拳打過去,但老大似乎早有防備,往身邊輕微的一挪,我就打在了空處,隨即老大反身捏住我的肩膀,我頓時動彈不得,我怒道:“草擬嗎,你算個什么男人?有本事朝我來!跟個女人撒氣,算什么東西……”
我話沒說完,老大同樣一腳踹在我腹部,感覺到劇痛,我不由縮下了身子,蹲在地上痛苦的捂住肚子。
老大冷笑道:“本來念你今天已經(jīng)是個死人的份上不想再跟你多說,沒想到你一次又一次的挑釁老子的忍耐限度。小超阿正,給老子按住他,不要讓他動。”
我看到一邊的柳菲菲依然捂著肚子,雖然隔著口袋看不到表情,但一定因劇烈的絞痛顯得極度扭曲。
怒火讓我忘記了雯姐之前的叮囑,我不顧一切的吼道:“你究竟想做什么?不是要?dú)⑽颐??我現(xiàn)在就在這兒?來??!”
阿正和小超一人摁住我一只胳膊,老大走到我面前,冷笑道:“現(xiàn)在就殺了你?不不,那太便宜你了?!?br/>
頓了一下,老大接著道:“你不是想知道我要做什么?那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也讓你死的痛快點(diǎn)。不過我們要采取一種方式,叫我問,你答,如果我問的問題你不答,或者亂答,我就在這個女人身上踹一腳,如果三個問題你都答不上來,我就把她賣到非洲去。你應(yīng)該查過我,也知道我有這個能力?!?br/>
聽完這句話,我如同被一盆涼水從頭澆下,一腔的怒火突然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突然意識到了這群人的目的。
他們并非是想殺我,只是想抓我走,制造一切我已經(jīng)死亡的假象,然后從我嘴里逼問我父母的消息。
而據(jù)柳菲菲說,我父母唯一能讓人眼紅的就只有他們在m國的資產(chǎn),盡管現(xiàn)在公司已經(jīng)分崩離析,但在m國銀行機(jī)構(gòu)介入收納資產(chǎn)抵債之前,我父母的身價依然不菲。
這才是他們的目標(biāo)!
而我,什么都算不上,只是他們利用的一顆棋子而已。我終于明白為什么這群人之前的兩次行動都只拿了棍子,而沒有直接提著刀子過來砍死我。
當(dāng)初還以為是他們害怕,現(xiàn)在看來,完完全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見我沒說話,老大繼續(xù)開口道:“既然你不說話,那我就當(dāng)你默認(rèn)了。畢竟咱們是講道理的,和別的野蠻人不一樣。第一個問題,你父母出國之后有沒有給你寄過很奇怪的東西。”
我思緒在腦海里轉(zhuǎn)了一圈,然后搖搖頭:“沒有?!?br/>
老大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直到看得我心里發(fā)毛,這才道:“真的沒有?”
我不悅的道:“真的沒有!”
老大冷笑一聲,突然轉(zhuǎn)身,又是一腳踹在還未恢復(fù)過來的柳菲菲胸口,柳菲菲悶哼一聲,在這寂靜的黑夜里,連喘息聲都清晰可聞。
我咬牙道:“我發(fā)誓,你一定會后悔!到時候,我要讓你跪著道歉!”
老大不屑的嗤笑一聲,“少跟我說以后,誰成龍誰成蟲還不一定。小虎,去把那個女人頭上的口袋解開,讓他看看這個女人現(xiàn)在是什么模樣。”
此時在一旁靜靜看著的一名高個子走過去,低身取下了柳菲菲頭上的口袋,而此時的柳菲菲發(fā)絲凌亂,臉上臟兮兮的自然不必說,就連塞在嘴里的布條也能看到變紅了一大塊。
柳菲菲原本痛苦無神的雙眼看到我之后立刻變得緊張起來,在地上嗚嗚的大叫,示意我趕緊跑。
眼見這時老大又要轉(zhuǎn)身,我大喊道:“草擬嗎的垃圾,你繼續(xù)問啊!看看老子有沒有說一句假話!慫你是孫子!”
老大猶豫一瞬,臉上做出一副笑呵呵的表情到:“當(dāng)然,我相信你也不敢騙我。既然這樣,第二個問題,你父母在國外的產(chǎn)業(yè)臨時負(fù)責(zé)人是誰?有沒有委托書?”
我心里一動,他說的是那個私人律師?
“有,有一位私人律師,之前跟我打電話通知我我父母公司破產(chǎn)的也是他,現(xiàn)在所有事宜都由他全權(quán)負(fù)責(zé),委托書也有?!?br/>
我說完就盯著老大,準(zhǔn)備看看他的反應(yīng),這句話半真半假,私人律師的確是存在的,打電話通知我也的確是存在的,但委托書?這玩意兒提都沒提到過。
老大摸了摸下巴,“那律師叫什么名字?有沒有他更具體的信息?”
我假裝很努力的在腦海里回憶,實(shí)際上卻是為了更多的拖延時間,我似乎有些明白之前雯姐告訴我,外面的人安排好之后會有人通知我,而那個人,逐漸和我面前還在彎腰數(shù)錢的老貓重合起來。
見老大有些不耐煩,我說:“沒有,我只有他的電話號碼?!?br/>
事實(shí)上當(dāng)然是有的,我知道那私人律師的中文姓氏叫王,這樣一排除,即使是在m國,范圍也能大大的減小,但我并不想告訴這伙人。
直覺告訴我,那個王律師不是什么好東西,而這伙人自然不必說,讓他們狗咬狗是最好的選擇。
而不說姓氏能給老大這伙人搜尋帶來巨大的阻力。
老大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抬頭問道:“第三個問題……”
“老大,錢點(diǎn)清楚了,沒問題?!?br/>
這時候老貓站起身來打斷了他的話,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道。
老大臉上露出幾分笑容,“不錯,看你小子挺實(shí)誠,老貓,把這個女人放了?!?br/>
老貓看了我一眼,沒說什么,走到柳菲菲背后,將捆在她身上的繩子解開,又將她嘴里塞著的布條拿掉,沒想到柳菲菲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站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叫道:“小輝快跑!”
說著柳菲菲不要命的朝著老大沖過去,不只是我,所有人都愣了一剎那,老大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柳菲菲用胳膊抵住了喉嚨。
老大憋紅了臉,咬牙道:“婊子!放手!你再不放手!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好看小說”jzwx123”微x公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