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跌入馬車內(nèi)的司徒昭突然間一個青色的怪物襲擊,于是她趕緊抽出袖口中的長針,對著那只怪物的頭部穴位用力一扎,那只怪物頓時被定住了,司徒昭定了定心,看了眼前的這個青色怪物,司徒昭一驚:不是怪物,而是一個人!
只見她的雙眼散發(fā)著青色的光芒,毛發(fā)與指甲也微微范青,渾身被鐵鏈子鎖著,但是這副好尊容且衣著首飾精美的模樣,配上這上等的馬車,還有這一路龐大隊伍的護送,這明顯不是對待囚犯的待遇,反而這個女人的身世背景不一般,極其地金貴,可是卻被鎖鏈鎖著,馬車也遮得嚴實,搞得極其神秘,應該就是她這副異于常人的模樣吧,只不過她這個樣子,司徒昭正想湊近察看而就在這時,一個侍衛(wèi)進入馬車,一把將抓起,直接狠狠地扔到了地上。
“殿下,刺客已抓到?!?br/>
殿下!?。∷就秸岩荒樥痼@地看向那個大黑個。
“帶下去?!贝蠛趥€使了個眼色,司徒昭一下這明白了,他這是要殺掉自己。于是趕緊掙扎著,一使勁掙脫束縛,抱著大黑個的腿,仰視著他。
“等等,我不是刺客,我真的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大黑個這時才微微看了我一眼,他略微頓了頓,似乎感覺眼前這個女人有些眼熟,“你...”
“我...我只是不小心從上面摔了下來...”
大黑個旁邊的侍衛(wèi)立即說道:“這么巧就剛好摔進了馬車內(nèi)?”
“對呀,真的是...”我看了一眼那個侍衛(wèi),之后一臉誠懇地看大黑個,“真的,我不會武功,我不可能刺殺你們的,而且,殿...殿下...我們之前見過的,就在蘇府...”
“蘇府?!?br/>
“我...我還踩過您一腳?!彼就秸延行╇y為情的說道。
“是你?!?br/>
司徒昭趕緊點了點頭。
“那我就更不能放了你。”大黑個邪魅一笑,“來人,帶回去,好好招待~”
“哈?不...不是,我...那個...”司徒昭的心里簡直比透心涼還要透心涼。
司徒昭被帶進了一間牢房中,牢房十分的寒冷,地上只有一些稻草,司徒昭坐在稻草上,臉對著墻上唯一一個窗戶發(fā)呆著...
“你是何人?”
“嗯?”司徒昭順著那聲音看去,只見那人渾身被鐵架子鎖著,身上滿是血絲,衣服破舊,頭發(fā)混亂,整個人都臟兮兮的,“你是在跟我說話?”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那~你是何人?”
“何繼?!?br/>
“何繼?你就是藍岑案的主謀!”
“哈哈哈~世人皆認為如此。”
“那你是被冤?”
“被冤?倒也不是,我的確有這份心思?!?br/>
“那就不冤?!?br/>
“但藍岑案已經(jīng)持續(xù)了兩年多的時間,我何繼兩年前可還沒有這實力?!?br/>
“你是想說,你雖有這份禍心,但卻實力不夠?!?br/>
“姑娘,你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你是何人了嗎?”
“離城林府的二小姐,林若莘。”
“林若莘,有意思?!?br/>
“有意思?有什么意思?”
“他們整整找了五百年都沒有找到,如今卻被我發(fā)現(xiàn)了。”
“五百年,什么五百年?”
“姑娘,你身上有玄石?!?br/>
“玄石?你說我身上有玄石?”
“你的體質(zhì)不一般,竟是可以吸納玄石的玄冥體?!?
“玄冥體?”?
“自從玄女消失以來,玄石也散落在璇陸各處,至今都無人可尋齊七顆玄石,而唯有尋到具有玄冥體質(zhì)的人,與七顆玄石相互感應,并將玄石引出,便可將順利集齊七顆玄石,而你卻是應有玄冥體質(zhì)之人,你體內(nèi)已經(jīng)吸入了一顆玄石,且與你的身體相融,吸入玄石的玄冥體很快就會被顯現(xiàn)出玄石光澤,一旦被發(fā)現(xiàn),將會被世人爭搶,利用你來得到其它的玄石,所以你的這一生注定是不能如常人一般,并且一旦你體內(nèi)的玄石被取出,你的生命也將就此終結。怎么,姑娘不信我?”
“對,你無憑無據(jù),我怎可信你~”
“十三皇子的生母--麗妃,就是你剛才見到的那位渾身散發(fā)著青色光芒的那個女人,她的體內(nèi)便有一顆玄石。若果沒有人將她體內(nèi)的玄石吸出,不出七天,她便會慘死?!?br/>
“那跟我有什么關系?”
“唯有你可以救她。”
“我為什么要救她?”
“你若要平安,唯有變強,如果你的體內(nèi)擁有了三顆玄石,那么他人想要動你也是極難。而如果你可以擁有七顆玄石,那么你便是璇陸上最強的王者,璇陸的一切,只要你想要,都可以得到?!?br/>
“你跟我說那么多,你想要什么?”
“我可以幫你?!?
“說吧,你的條件是什么?”
“我要你幫我復活玄女。”
“復活玄女?”?
“等會兒怕是有人要來了,你按照我說的做,看近些?!?司徒昭走近他,“伸出你的右手。”
司徒昭伸出了右手,隨后他一把握住司徒昭的手,隨即一束紫色光芒從他的體內(nèi)凝聚,隨即沿著司徒昭的手臂進入到了心臟,司徒昭感覺到體內(nèi)有一股強流在她的心口喘動,并慢慢平息。然另何繼沒有料想到的是,他本是想著傳送一部分內(nèi)力給她的,但不曾想,內(nèi)力一輸出,卻無論如何也中斷不了,并且以極快的速度流逝,不到半刻鐘,他的內(nèi)力全然盡失,全身無力地癱倒在了地上,他一臉震驚地看向司徒昭:“怎么可能?”
而此時的司徒昭臉上開始顯現(xiàn)出紫色的星型印記。
?“你是誰?”
?“你…怎么…”何繼一臉震驚看向她,她的眼神陰冷,臉上有微微發(fā)紫的星型印記,可能是剛才吸入的內(nèi)力還沒有完全消化,機體沒能適應,故而臉色有些憔悴,只見她伸出一只手,何繼的身體一下子便被一股極強的內(nèi)力吸住,一瞬間,何繼的脖子被林若莘緊緊的握住,“你…”
“說吧,怎么能得到那顆玄石?”?
“你是誰?”?
“我是誰并不重要,你若是不說,呵~”?
“可是林小姐,如今的你就算知道方法,也得不到玄石?!?
“嗯?”?何繼的脖子被緊緊的掐著,他有些透不過氣。
“你…你身上的炫光消失了,你的玄冥體質(zhì)…也沒了。”?
“你什么意思?!?
何繼雖然被掐著快窒息了:“你若不信,我告訴你也無妨,林小姐大可試上一試?!?br/>
何繼被放了下來,他握著脖子,一陣地咳嗽。
“說吧。”
“咳咳~很簡單,我傳輸給你的真氣將會與你自身的真氣相融合,利用你袖口處的玄針?!?br/>
“玄針?”林若莘用手在自己的左手邊上摸了摸,果然摸到了幾排細小長短不一的針,她拔了一根出來,表面看去這針并無特殊,但細細端詳,從這針的光澤、質(zhì)地、硬度來看,確實這針與平常的針不同,沒想到這個司徒昭還是有些
“之后呢?”
“在月圓之時,麗妃身上的玄氣將猛增,而體內(nèi)的青色玄流將匯聚心口,而這時,將你的內(nèi)力匯聚于玄針,在麗妃心口處的玄流匯聚成圓形時,將其擊中,這青玄石便會化成千百萬片玄石碎片,融入玄流經(jīng)過玄針進入體內(nèi),屆時玄石便會與玄冥體慢慢融合。”
“說吧,如何才能讓十三皇子相信我可以醫(yī)治麗妃。”
“等~”
“等?”
“十三皇子在看到林小姐留在麗妃頭部的那枚玄針便自會邀請林小姐前去。”
“這你都知道?”
何繼微微一笑,“林小姐,我們做一筆交易吧?!?br/>
“呵~你的命可都在我的手上?!?br/>
“哈哈哈~林小姐,我傳給你的真氣可不是白送的。”
“你什么意思?”
“你如果不在三年之內(nèi)復活玄女,借助她體內(nèi)玄冥真氣驅(qū)逐我輸入你體內(nèi)的冥毒,你的生命便會慢慢枯竭,血液加速循環(huán),最終沖破你體內(nèi)的器官,七竅流血而亡,哈~”
“你…”林若莘臉上的印記泛著強烈的紫色光芒,手微微張開,屆時指甲變成了紫色并漸漸伸長,如同九陰白骨爪般鋒利,眼里充滿了殺氣,“給你一個活著的機會,否則…”
“哈…”何繼并沒有絲毫的畏懼,“我何繼本就已無活路。而且此毒只有玄女可解,就算你殺了我,也無濟于事。”
就在這時有人來了,林若莘隨即將何繼扔在一旁,收起了自己內(nèi)力,恢復了正常面容。
“去哪?”
“去了便知。”
隨后她沿著這通道出到了外面,一出來,林若莘便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小姐~”而與他一同的是慕瀟,林若莘不用想都知道是慕瀟出面救的自己。林若莘面對小小的熱情顯得不適應,眼神微微掃過小小,小小立即停止了哭腔,然而此時的小小似乎覺得自家的小姐貌似又恢復了以前的脾氣。
慕瀟對待林若莘很是彬彬有禮,但是林若莘卻不以為然,極其高傲地上了馬車,一路上,小小都不敢吭聲,只是微微地撇著看向自家的小姐,而林若莘則靜靜地坐著,閉上了雙眼養(yǎng)神,許久,她才開口問到:“周嫂現(xiàn)在在何處?”
“嗯?”小小嘴巴微微張開,瞳孔忽然放大,看向了自家小姐,“小姐,周嫂已經(jīng)被迎回到了林府了呀?!毙⌒∮X得很是奇怪,回到林府的這些日子,小姐明明就已經(jīng)看到過周嫂了,怎么現(xiàn)在竟然問自己周嫂現(xiàn)在在何處?
“什么?”林若莘立即張開了雙眼看向小小,語氣也顯得有些激動,“我不是叫你安排周嫂離開了嗎?”
“周嫂沒有離開,在小姐出事后,她便立即去找了老爺?!?br/>
“你怎么沒攔住她?”
“我...我攔不住她,她說什么也不走...”
“真是愚蠢至極~”林若莘緊緊握住拳頭,滿臉的氣憤。一旁的小小嚇得不敢說話?;氐礁畠?nèi),林若莘便關上房門,命令不讓任何人靠近,就連她的貼身丫鬟小小也不允許。
林箬莘匆匆進入了地下室,來到了之前存放蘇啟的冰室前方,冰室已經(jīng)被損壞得極其嚴重,此刻的她臉色微微發(fā)白,心里一震,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她將手放置在心口處,眼神冰涼地直視前方:你究竟是誰?為何要占據(jù)我的身體?